伺候瘫婆婆三年,老公却提离婚,我:太好了,该算账了

第1章

丈夫提离婚时,我正给瘫痪婆婆擦身。
“离婚吧,我外面有人了。”他说。
我如释重负:“好。”
揣上五百块存款,拉着儿子就走。
他愣在原地:“你不生气吗?”
我冷笑:“这破日子谁爱过谁过。”
01 背叛
消毒水的味道,是我这三年来最熟悉的味道。
它像一张网,把我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粘稠,窒息。
我正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床上瘫痪的婆婆王琴擦拭手臂。
她的皮肤松弛,布满褐色的斑点,像腐朽的树皮。
周文博就站在门口,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和我,和这个充满了药味和排泄物味道的房间,格格不入。
“许安然,我们离婚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的手顿了一下。
毛巾上的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
“我外面有人了,她叫白薇,我爱她。”
他补充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解脱和炫耀。
我慢慢地,把毛巾重新放回盆里。
拧干。
然后仔仔细细地,给婆婆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我没有看他一眼。
“好。”
我说。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我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似乎乱了一拍。
我转过身,终于正眼看他。
结婚五年,他还是那么英俊,只是眼里的温情,早就没了。
“你说什么?”他好像没听清。
“我说,好,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张零零散散的钞票。
我数了数,一共五百三十六块。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我抽出五百,剩下的零钱放了回去。
然后,我走进儿子周乐乐的房间。
乐乐正在搭积木,看到我,开心地笑起来。
“妈妈。”
“乐乐,跟妈妈走。”
“去哪里呀?”
“去一个新家。”
我没给他穿外套的时间,直接用一件大衣服把他裹住,抱在怀里。
他很乖,小脑袋在我的颈窝蹭了蹭。
我抱着儿子,走出房间。
周文博还愣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预想过我的哭闹,我的质问,我的歇斯底里。
唯独没有预想过我的平静。
“你就这么走了?”他拦住我。
“不然呢?”我看着他,“等你和那个白薇,一起把我扫地出门吗?”
“许安然!你不安慰一下吗?不生气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他好像很受伤。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觉得无比可笑。
“周文博,这破日子,这狗屎一样的生活,谁爱过谁过。”
“我伺候你瘫痪的妈,照顾你年幼的儿子,换来的是你一句轻飘飘的‘我外面有人了’。”
“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该跪下来求你别走,还是该祝你和她百年好合?”
我抱着儿子,绕开他,走向门口。
“站住!”他怒吼,“你就带这么点钱,带着孩子,你能去哪?”
“那是我的事。”
我打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我打了个哆嗦。
但我的心里,却从未有过的轻松。
像一个背着沉重石头的囚犯,终于卸下了枷锁。
“许安然,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回来求我的!”
他的声音在身后咆哮。
我没有回头。
我抱着乐乐,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走出这栋让我压抑了五年的楼。
我揣着兜里那五百块钱,抱着我唯一的儿子。
02 话语权
城市的夜晚,灯火辉煌。
但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乐乐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小脸冻得通红。
我找了个避风的公交站台坐下,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周文博的妹妹,周婷婷。
我划开接听。
“许安然!你长本事了是吧?我哥说你居然敢离家出走?”
电话那头,是周婷婷尖锐又刻薄的声音。
“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周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哥提离婚?你离了婚能干什么?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谁要你?”
我安静地听着。
这些话,过去五年,我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我都默默忍受。
但今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