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01 庄园里站着另一个她小说《假千金舞到面前?抱歉,我准老公是全球首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乾羽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程知夏谢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01 庄园里站着另一个她程知夏回国那天,谢家庄园的雨下得很细。车刚停在主楼门前,她一抬眼,就看见廊下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穿一身雾灰色长裙,裙摆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腰线处收得很干净。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边落下一缕,手里捧着一束刚修过枝的白郁金香。她把花茎斜斜削短,又让佣人把水位放低两指,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那是程知夏以前最喜欢的插法。程知夏站在车门边,没有立刻下去。周叔快步迎上来,替她撑开伞:“知...
程知夏回国那天,谢家庄园的雨下得很细。
车刚停在主楼门前,她一抬眼,就看见廊下站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穿一身雾灰色长裙,裙摆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腰线处收得很干净。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边落下一缕,手里捧着一束刚修过枝的白郁金香。
她把花茎斜斜削短,又让佣人把水位放低两指,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那是程知夏以前最喜欢的插法。
程知夏站在车门边,没有立刻下去。
周叔快步迎上来,替她撑开伞:“知夏小姐,路上辛苦了。”
程知夏点了点头,目光仍停在廊下。
那女孩似乎也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她的局促只露出一瞬,很快又被一层妥帖的笑意盖住。
“程小姐。”她声音很轻,尾音收得慢,“我是白榆。”
程知夏想起这个名字。
回国前,谢家品牌部发来的项目资料里提过她。
近两年升得很快的新人,如今跟在谢珩身边,负责老酒店改造案的品牌统筹。
资料里没有写,她会站在谢家庄园主楼的门廊下,安排这里的花。
也没有写,她身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会和程知夏年轻时常用的鸢尾与冷杉如此相似。
不是一模一样。
更像有人照着一段旧记忆,反复调过比例,学出一个足够接近的轮廓。
“知夏。”
主楼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谢珩走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一只未合上的文件夹。
几年不见,他比记忆里更沉稳,黑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腕表和袖扣都克制得近乎冷淡。
可他站在长阶上看向她的时候,程知夏还是下意识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她刚到谢家,第一次参加冬季家宴。
礼服肩带有些松,她站在楼梯拐角不敢动,是谢珩半蹲下来,替她把肩带理平,又低声告诉她:“别怕,错了就看我。”
那不是少女心事。
那是一个骤然失去母亲的孩子,在陌生庄园里抓住的第一根绳索。
谢家太大,规矩太多,所有人说话都轻,眼神却利。
她最怕的不是出错,而是自己一错,便提醒所有人,她只是礼宾总监的女儿,不是真的谢家小姐。
是谢珩把她带进灯下,教她哪一把刀叉该先用,哪一位客人的眼神要先回应,哪一种难堪,可以若无其事地吞过去。
所以后来很多年,程知夏一想起“家”,总会先想起谢家庄园亮得最晚的那盏灯,也想起谢珩站在灯下,替她把外面的风挡住。
谢珩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大衣。
“航班顺利?”
“还好。”
“行李让人送到东楼了。”他说,“你的房间一直没动。”
程知夏应了一声。
那一点被白榆挑起的异样尚未来得及落下,旁边那道轻缓的声音已经再度响起。
“我怕屋里太久没人住,花都谢了。”白榆垂着眼笑了一下,“所以这几天让花房换了新的。要是你不喜欢,我再叫人换。”
她说得很周到,周到得像只是替主人家尽一份礼数。
程知夏却只听见了那三个字。
这几天。
东楼是她住过十余年的地方。
她离开后,那里的书、香、窗帘和床头灯一直维持原样,连周叔每月例行开窗通风,都只让最老的一位女佣进去。
如今,一个跟在谢珩身边做项目的新人,却能轻描淡写地说,她让花房给东楼换了花。
程知夏看着白榆,雨意仿佛从伞外慢慢渗进来。
“谢谢。”她语气很平,“有心了。”
白榆似乎松了口气,转而看向谢珩:“珩总,今晚老夫人那边的餐前酒,我已经让酒窖送过去了。”
珩总。
这称呼听着是公事,却又带着一点小心维持出来的熟稔。
谢珩淡淡“嗯”了一声,转头对程知夏说:“祖母等你很久了,先进去。”
主楼门厅仍是旧样子。
高窗、深色木饰面、被擦拭得发亮的铜制壁灯,还有楼梯转角处那面巨大的法式镜。
镜前长案上放着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套银边水晶盘,盘里搁着刚剥好的青葡萄,颗颗去籽,排列得很齐。
程知夏脚步微顿。
“怎么了?”谢珩侧头看她。
“没什么。”她抬手轻轻碰了碰盘沿,“还是原来的样子。”
“你不是一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