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驾校8：领导说我没价值那天，我笑出了声

《元神驾校8：领导说我没价值那天，我笑出了声》是网络作者“心元司机”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建国王醒，详情概述：领导拍着我肩说：“老陈，养你比养新人贵，产出还低。工资砍20%，不干就滚。”我点点头：“行。”然后我笑出了声。他肯定不知道，我已经收到了另一份“报价”。 定价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刘总还在那儿嘚吧，说什么“公司人才价值系统”、“动态评估”、“优化建议”。我手伸进兜里，摸到手机，冰凉的。刘总敲着桌子：“老陈，你得理解，这不是针对你个人，这是系统算出来的。你的人力投资回报率，啊，已经是负数了。”人力投...

领导拍着我肩说：“老陈，养你比养新人贵，产出还低。工资砍20%，不干就滚。”
我点点头：“行。”
然后我笑出了声。
他肯定不知道，我已经收到了另一份“报价”。
定价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刘总还在那儿嘚吧，说什么“公司人才价值系统”、“动态评估”、“优化建议”。
我手伸进兜里，摸到手机，冰凉的。
刘总敲着桌子：“老陈，你得理解，这不是针对你个人，这是系统算出来的。你的人力投资回报率，啊，已经是负数了。”
人力投资回报率。
我他妈活了四十二年，第一次知道，我，陈建国，是笔“投资”。还他妈是笔“负资产”。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价值感，像最后一张皱巴巴的毛票，被他这句话，撕成了碎片。
我想笑。真的。但我憋住了。现在笑，显得我像个傻逼。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连续两下。
刘总皱眉，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开会呢，懂点规矩。
我点头哈腰：“对不起刘总，可能是家里急事。”
他摆摆手，很大度：“去接去接。正好我也跟总部再沟通一下你的情况。”
我如蒙大赦，抓起手机就往厕所冲。
走廊里遇到部门新来的小孩，喊我“陈经理”，我点头，笑不出来。经理？马上就不是了。
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锁门。手指有点抖，划了两次才点亮屏幕。
一条陌生短信。没存名字。
就他妈九个字：
你被卖贱了。想不想赎？
发信人：元神驾校。
我盯着那九个字，看了足足半分钟。脑子里嗡嗡的。
卖贱了。
赎。
谁卖的我？卖给谁了？赎？拿什么赎？我他妈现在兜比脸干净。
刘总刚才说什么来着？“人力负资产”。
对，我就是那个被卖贱了的货。
手指自己动了，在回复框里敲了个字：好。
发出去。
几乎同时，新短信进来。一个地址：北郊老钢厂废车场东区。今晚九点。 带脑子，别带人。
九点。老钢厂。废车场。
我靠在冰凉的隔间板上，喘了口气。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皮耷拉着，像条被捞上岸等死的鱼。
赎。
万一……真能赎呢？
晚上八点五十，我把车开进老钢厂。
真他妈黑。地上全是碎砖头和锈铁片子，车灯照过去，像进了鬼屋。
东区。远远看见一点光，是辆白色的大车，像以前运冻肉的冷链车。门开着，里头亮着灯，光晕里蹲着个黑影，在嗑瓜子。
我车停稳。黑影抬头，眯着眼看我。
是个精瘦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
“陈建国？”他问，声音糙得像砂纸。
“是我。”
“知道为啥来？”
“短信。”
“错。”老头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是你心里那杆秤，快他妈被压断了，响得跟破锣似的，我们睡不着觉。”
我心里一咯噔。这老头……邪性。
车里又下来个人。敦实，板寸，胳膊比我小腿粗。他二话不说，一把攥住我手腕。劲儿真大。
“肝郁得跟石头蛋子似的。”他松开手，眉头拧成疙瘩，“心脉乱得，像被猫挠了的毛线团。你丫白天装孙子憋气，晚上回家逮谁骂谁，对吧？”
我……我没说话。他咋知道？
车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一个戴眼镜的妞儿，头都没抬，手指在平板上飞：“陈建国，四十二。过去三年，你工资涨了百分之八，听着还行哈？但你猜怎么着？你他妈看病花的钱，涨了百分之三百！你老婆搜‘离婚 孩子抚养权’的关键词，涨了百分之四百七！你在拿命和家底，换那点塞牙缝的工资增幅。这买卖，裤衩都赔没了，还跟人吹牛逼说自己是股神呢？”
我脸上火辣辣的。这女的嘴真毒。
最后下来的是个年轻姑娘，看着挺安静。她轻声问我：“陈哥，刘总说你……没用的时候，你为啥想笑啊？”
我张了张嘴，没词儿。
一直坐在最里面阴影里的男人，这时候站起来了。他走到光底下，看着我。那眼神，怎么说呢，不像看人，像看一件东西。但又没刘总那种算计，是……平静，深不见底的那种平静。
“他想笑，”男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