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修废铁？我开价六千万，修好直接变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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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修废铁？这是军工母机，没六千万我不干
一批法国报废机床运到厂里，锈迹斑斑，零件散落一地。
厂家代表拍着我肩膀：“五十万，修好就行。”
我蹲下看了一眼铭牌，然后翻开一块锈板，露出底下的编号。
这哪是普通机床，这是法国六十年代的精密军工母机。
全球现存不超过三台。
我站起来，平静地说："低于六千万，我不动手。"
技术总监笑喷了：“你疯了吧？”
“修个破铜烂铁还要六千万？”
三个月后，修复完成那天，机床轰鸣声响彻整个车间。
负责人站在旁边，嘴唇发抖："这堆废铁，是被活埋的金矿。"
01
卡车驶入南风机械厂的时候，扬起一阵灰尘。
车上拉着的东西，用“废铜烂铁”四个字来形容，都算是抬举了。
那是几台从法国运回来的报废机床，在货轮的船舱里颠簸了一个多月。
现在，它们像一堆被肢解的钢铁尸体，安静地躺在卡车上。
锈迹斑斑。
零件散落。
甚至有几个硕大的底座上，还挂着海关的黄色封条，像一道无人认领的催命符。
厂家代表黄经理，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
他拍着我的肩膀。
“小楚，五十万。”
“修好它们，这五十万就是你的技术劳务费。”
我叫楚言，南风厂最普通的一名维修技师。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是这样。
技术总监李卫东，挺着个啤酒肚，站在一旁冷笑。
“黄经理，你太看得起他了。”
“这堆洋垃圾，我看直接送去熔炼炉更划算。”
我没理会他。
我蹲下身，目光落在一块稍显平整的机床侧板上。
那里的铭牌还在。
法文，G.S.P。
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里的名字。
我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冷的字母，像是在触摸一位故人的墓碑。
李卫东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看什么看？还能看出花来？”
“一个普通技师，装什么大师傅。”
我充耳不闻。
我的手找到一块翘起的锈蚀钢板，用力一掀。
“咔嚓”一声，钢板断裂。
露出了底下被保护得还算完好的一小片机体。
以及上面一行钢印的编号。
FJB-64-002。
看到这行编号，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FJB。
“机床母机”的法文首字母缩写。
64。
一九六四年生产。
002。
出厂序列号，第二台。
这不是普通的机-床。
这是法国六十年代，为了军工航天项目，不计成本打造的精密坐标镗床母机。
它的精度，是以“丝”的百分之一来计算的。
它是现代一切高精度机械的始祖。
是能“制造机器”的机器。
我父亲，曾经的南风厂总工程师，毕生的梦想就是能亲手摸一次这种级别的工业瑰宝。
现在，它就在我面前。
像一头死去的巨龙，等待着被人唤醒。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我看着黄经理，眼神平静。
“低于六千万，我不动手。”
空气瞬间凝固了。
黄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戴上了一张滑稽的面具。
几秒钟后。
李卫东爆发出震耳的笑声，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哈哈哈哈！”
“六千万？！”
“楚言，你是不是修机器把脑子修坏了？”
“你疯了吧？”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们，也发出一阵哄笑。
“六千万修一堆破烂，他真敢开口啊。”
“想钱想疯了这是。”
李卫东指着我的鼻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修个破铜烂铁，你要六千万？”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我没有笑。
我的目光，扫过李卫东，扫过黄经理，最终落在了闻讯赶来的厂长钱振华脸上。
钱厂长眉头紧锁，显然也被我的报价惊到了。
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间。
“我修。”
“我也可以拿命来赌。”
“修不好，我赔你六千万。”
整个车间，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脸上。
李卫东的笑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02
钱振华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深的皱纹。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