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机里的那个女人

旧相机里的那个女人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doro醬
主角:江辞,沈雁归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2 11: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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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江辞沈雁归的现代言情《旧相机里的那个女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doro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 雨中拾遗江辞是在一个下雨的下午发现那台相机的。那天他回老房子收拾父亲的遗物。父亲走了半个月,心梗,倒在书房的地板上,手里还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戳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墨痕。江辞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护士把他领到一个房间里,掀开白布让他看了一眼。父亲的脸很安详,比他活着的时候任何一天都安详。江辞没有哭,他只是站在床边,把父亲额前那缕乱发拨回去。那缕头发是灰白色的,很细,很软,像婴儿的胎毛...

小说简介
1 雨中拾遗
江辞是在一个下雨的下午发现那台相机的。
那天他回老房子收拾父亲的遗物。父亲走了半个月,心梗,倒在书房的地板上,手里还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戳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墨痕。江辞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护士把他领到一个房间里,掀开白布让他看了一眼。父亲的脸很安详,比他活着的时候任何一天都安详。江辞没有哭,他只是站在床边,把父亲额前那缕乱发拨回去。那缕头发是灰白色的,很细,很软,像婴儿的胎毛。他很多年没有碰过父亲的头发了。
老房子在城北,一栋六层的板楼,没有电梯。父亲住在四楼,一个人住了十二年。江辞每隔一两个月来一次,坐一会儿,留点钱,走。父亲从来不送他下楼,只是站在门口,把门开着一条缝,从那条缝里看着他走下楼梯。江辞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会回头看一眼,父亲的门已经关上了。
现在那扇门不会再为他开了。
江辞站在门口,掏出钥匙。钥匙是父亲那串,物业交给他的。铜钥匙,拴着一根黑色的皮绳,皮绳磨得发亮。他打开门,屋里的气味扑面而来——烟味,旧书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父亲身上特有的味道。不是汗味,不是老人味,是一种更干燥的、像旧报纸被太阳晒过的味道。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父亲走之前喝了一半的茶,茶叶沉在杯底,茶水已经蒸发了一半,杯壁上留下一圈一圈的茶渍。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几根抽到了过滤嘴,烟丝烧成了黑色的炭。沙发上的靠垫歪着,是父亲惯常躺的位置,靠垫的布面被磨得发亮,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像一个人的后脑勺留下的模具。
江辞没有动茶几上的东西。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书房。
书房是父亲待得最久的地方。四面墙有三面是书架,书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塞得满满当当。不是那种整整齐齐的、按颜色或按开本大小排列的书架,是乱的,横着插一本,竖着塞两本,书脊上的字朝各个方向,像一群站在广场上的人,面朝不同的方向。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资治通鉴》,旁边是一沓稿纸,稿纸上写满了字。江辞拿起最上面那张。父亲的笔迹他很熟悉——钢笔写的,用力很重,撇捺都带着钩,像一根铁丝弯过来又弯过去。稿纸上写的是一段关于某位历史人物的考证,写了一半,最后一行的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德”字的双人旁写完了,右边的部分只起了第一笔。那一笔斜斜地划出去,划破了稿纸,在下一张纸上留下了一道墨痕。父亲就是写到这个字的时候倒下的。
江辞把稿纸放回去,原样放好。他在书桌前坐下来。椅子是父亲坐了几十年的那把,藤编的椅面被坐出了一个凹陷,凹陷的形状和父亲的体型完全贴合。江辞坐进去,比父亲的个子小一号,肩膀窄一些,臀围也小,坐进去的时候身体碰不到凹陷的边缘。像一个小孩坐进了大人的座位。
书桌有三个抽屉。第一个抽屉里是文具——钢笔,墨水,回形针,橡皮筋,几枚生锈的图钉。第二个抽屉里是信件,一沓一沓用橡皮筋箍着,信封上贴着不同年代的邮票。最上面那封信的邮戳是1997年。江辞没有拆。第三个抽屉上了锁。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钥匙。钥匙在父亲挂在门后的那件旧夹克的口袋里,很小的一把,铜的,拴着一段红线,红线的颜色已经洗得几乎看不出来了。他打开第三个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一台相机。
相机是老式的旁轴相机,皮套是棕色的,边角磨得发白,金属机身上有细密的划痕,镜头的镀膜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淡蓝色的光。取景器很小,像一只半睁的眼睛。江辞把相机拿起来,很重,比看上去重得多。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他翻转相机,看到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海鸥205”。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用电笔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不像是出厂标记:“沈雁归,1963年。”
沈雁归。他不认识这个名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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