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箱里没有金银,只有一张地契,现在值2000万

第1章

婆婆打开我的嫁妆箱,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
是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轻蔑的笑。
箱子里没有金镯子,没有存折,没有房产证。
只有几件旧衣服,和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
婆婆把信封拎起来,抖了抖。
“就这?”
她看了我丈夫一眼。
我丈夫没说话。
那一天,我知道了一件事——
在这个家,我的价格,就是那口破木箱。
1.
我叫沈念,嫁给张磊的时候,二十四岁。
结婚那天,婆婆在院子里摆了十二桌酒席。
张磊家在县城,不算有钱,但也不穷。
两层小楼,前后带院子。
婆婆赵凤英是个讲究人。
讲究什么呢?
讲究面子。
酒席上的菜必须有龙虾有鲍鱼。来宾的红包必须在礼簿上写清楚。
嫁妆,当然也要当众验看。
“这是我们张家的规矩。”婆婆站在院子中间,声音洪亮,“把嫁妆抬出来,让大家伙看看!”
我站在一旁,穿着红色的秀禾服。
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我知道那口箱子里有什么。
两个堂兄把木箱抬到院子中间。
箱子是旧的,红漆已经斑驳,铜锁上有锈。
婆婆亲手打开锁。
掀开盖子。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窃窃私语。
“这……就这?”
“几件衣服?”
“连个金镯子都没有?”
婆婆的手伸进去,翻了翻。
翻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她捏了捏,薄薄的,只有一张纸。
“这是什么?”
我说:“我爷爷留给我的。”
婆婆没打开,把信封扔回箱子里。
“行了。”
她合上盖子。
脸上的笑已经没了。
酒席继续吃。
但气氛变了。
张磊的几个叔伯在那桌喝酒,声音大了起来。
“老张家这回亏了。”
“人家小赵(指张磊前女友)出嫁,娘家给了一辆车。”
“这嫁妆……寒碜了点。”
张磊坐在主桌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晚上回了新房。
我坐在床边等他。
他推门进来,酒气很重。
我站起来:“磊——”
“睡吧。”
他没看我,直接躺下了。
背对着我。
那是我结婚第一天。
新房里红烛还在烧。
窗花还贴着双喜。
但我的丈夫,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因为我的嫁妆箱里,没有金银。
只有一张“废纸”。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呼噜声。
想起白天婆婆的表情。
想起亲戚的窃窃私语。
想起张磊一整天没看我的眼神。
我翻了个身。
摸到枕头下面——那个牛皮纸信封。
是我从箱子里偷偷拿出来的。
信封里是一张纸。
纸很旧,边角发黄。
上面写着爷爷的名字,一个地址,一个面积,一个红色的公章。
我看不太懂。
但我记得爷爷给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念念,这个你收好。谁都别告诉。”
“等你需要的时候,找个懂行的人看看。”
爷爷已经去世三年了。
我把信封重新塞回枕头下面。
闭上眼睛。
那一晚,我没睡着。
2.
我姐叫沈芳。
大我四岁。
从小到大,姐姐就是家里的骄傲。
学习好,长得好,嘴甜。
妈妈说起姐姐,永远是“我们家芳芳”。
说起我,永远是“你姐姐小时候可不像你这样”。
姐姐出嫁那年,我二十岁,刚上大学。
那天我请了假回去。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我妈拉着姐姐的手,哭。
“芳芳,妈对不起你,嫁妆没法给太多……”
然后塞了一个红色的存折。
120万。
还有一个房产证。
市里一套两居室。
姐姐的公婆当场就乐了。
“亲家太客气了!”
“沈家真是大方!”
妈妈擦着眼泪说:“应该的,应该的,芳芳从小懂事,我们做父母的,总想多给一点。”
我站在后面。
没人注意到我。
四年后,轮到我出嫁。
没有120万。
没有房产证。
没有我妈的眼泪。
那天早上,妈妈把那口旧木箱搬出来。
“这是你爷爷去世前说要给你的。我一直替你收着。”
我打开箱子看了看。
里面是爷爷的几件旧衣服。
和那个牛皮纸信封。
“妈,就这些?”
我没有问出那个更难听的问题——姐姐120万加一套房,我就一口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