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姑姐索两万买沙发？我秒甩离婚证，全家急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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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证的油墨味很重。
我站在路边打车。
前大姑姐的夺命连环Call响了。
“弟妹！工资发了吧！”
“2万1千6，一分不少给我转来！”
“我就指望这钱换新沙发了！”
她的语气急不可耐。
仿佛我的血肉天生就该被她啃食。
我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语气淡漠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不好意思。”
“刚离完婚。”
“你们全家以后就算去要饭，也别来沾我的边。”
01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李娟的头像疯狂跳动，紧接着是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辱骂。
“江然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是吧！”
“离了婚你以为你了不起了？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李家的！”
“有种你别接电话，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文字，像是看着一堆无机质的垃圾。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选择，拉黑，删除。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
冷风灌进我的衣领，我却觉得无比清醒。
昨晚那场所谓的“家庭会议”，像一部慢镜头电影，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那是我为那个家做的最后一顿晚餐。
四菜一汤，都是他们爱吃的。
可前婆婆才尝了一口排骨汤，就把汤勺重重地摔在桌上。
“咸死了！你是想齁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一旁的前大姑姐李娟，翘着兰花指，嫌恶地拨弄着盘子里的西蓝花。
“怎么又没买进口车厘子？跟你说了多少次我爱吃那个，你耳朵是摆设吗？”
我依旧沉默，只是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理亏和顺从。
李明，我的前夫，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脚，给我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全是哀求和“你忍一忍”的卑微。
忍？
我忍了三年。
从结婚第一天起，我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每月工资准时上交，再由婆婆“赏赐”给我几百块零花。
我赚的钱，成了婆婆炫耀的资本，成了大姑姐换车、买包的基金，成了李明在亲戚朋友面前吹牛的底气。
而我，除了一个“李家媳妇”的名分，一无所有。
李娟清了清嗓子，终于图穷匕见。
“弟妹，我最近在商场看上了一套真皮沙发，打完折三万块。”
“你这个月工资不是要发了吗？加上年终奖，应该够了，给我换了呗。”
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好像我就是她的私人金库。
我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第一次清晰地直视她那张贪婪的脸。
“姐，我们的新房还没装修，钱要留着用。”
这是我第一次明确地拒绝。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前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筷子碟子震得叮当作响。
“你什么意思！你这还没给李家生个一儿半女，就想把钱攥在自己手里了？”
“我告诉你江然，你的人是李家的，你的钱更是我们李家的！”
李娟也立刻跟上，语气尖酸刻薄。
“哟，弟妹真是越来越金贵了！一个月赚两万多，给我们花点怎么了？防贼呢？”
“当初要不是我弟瞎了眼娶你，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呢！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倒学会藏私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只是把目光转向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李明。
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当初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嫁的人。
我看着他，等着他为我说一句话。
哪怕只有一句。
可他只是低着头，拼命地往嘴里扒着饭，像个鸵鸟一样逃避着我的视线。
过了好半天，他才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姐，妈，然然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慢慢来，慢慢来……”
“慢慢来”三个字，像三把钝刀，一刀一刀，将我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温情，割得鲜血淋漓。
我懂了。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我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
而李明，不是我的丈夫，他只是这个吸血鬼家族推出来，负责安抚工具的“成年巨婴”。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看着他们三张丑恶的嘴脸，轻轻开口。
“明天，我们去办离婚吧。”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