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害得满门抄斩,废后重生了

第1章

「沈皇后善妒,在太后寿宴毒害皇嗣!」
「废后!沈氏满门,抄斩!」
我死过一次。
上辈子替庶妹挡过刀,换来三十七口人头和一条白绫。
三岁的儿子饿死冷宫,最后叫了声娘,我没能接住他。
这一世回到那场寿宴。庶妹的戏,还没开演。
我端起那杯"毒酒"走到她面前。
「妹妹,这酒没毒。你敢喝吗?」
第一章
太后寿宴。
沈婉儿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声音拔尖。
「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腹中还有陛下的骨肉啊……」
她跪伏在金砖上,泪珠一颗一颗砸下来。
满殿的目光刺过来,扎在我身上。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上一刻,我脖子上还勒着白绫,冷宫的房梁吱呀响,我的脚在半空中蹬了两下,然后什么都没了。
这一刻,我坐在凤椅上,面前是太后寿宴的满桌菜肴,热气还在。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没有血,没有冻疮,指甲是完整的,不是在墙上刨出来的那种残缺模样。
我死过了。
这个念头炸开的瞬间,我的手攥住椅子扶手,指甲嵌进木头缝里。
痛。
是真的。
「皇后!你做了什么!」
萧珩从龙椅上站起来,龙袍下摆一甩,径直走向沈婉儿。
他蹲下身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婉儿,别怕,朕在。」
声音温柔得像棉絮裹着刀刃。
上辈子你也是这个动作。
废后诏书上的墨迹还没干,你就牵着她的手去了长乐宫。我跪在大殿门口喊了两个时辰的冤,你没回过一次头。
后来他们把我爹的人头送到冷宫门口。你在那天晚上,封她做了皇后。
我盯着萧珩搭在沈婉儿腰间的手。
那只手曾经也握过我的。
新婚之夜,他说沈家满门忠烈,他会护我一世。
太后的脸色沉得像锅底,拐杖在地上顿了一声:「怎么回事?」
「母后——」沈婉儿抬起泪汪汪的脸,「臣妾敬皇后姐姐一杯酒,喝下去就腹痛如绞……一定是、一定是酒里被人动了手脚……」
她说"被人动了手脚"。
没直接点名,让所有人自己去猜。
比指认更毒。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所有人看着我,眼神像在审犯人。
上辈子的我,在这个瞬间跪了下去。
我哭,我磕头,我说臣妾没有。
没有人信。没有人查。
因为沈婉儿不需要证据。她只需要萧珩的一句话。
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站起来。
满殿的目光压过来。沈婉儿在地上"颤抖",余光往我这边飘。
她在等我跪。等我哭。等我自证清白,然后被所有人的怀疑淹没。
我走下台阶。
一步。两步。裙摆拖在金砖上,沙沙响。
走到桌前。拿起那杯酒。
沈婉儿的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上辈子我瞎了才没看见。
十三岁那年,嫡母罚你跪祠堂,我站在你前面替你挨了三十板子。进宫之后,别的嫔妃骂你出身低贱,我拿皇后的份例替你撑腰。你的贵妃册封礼,是我一针一线替你绣的吉服。
你还我的,是这杯酒。
我举起酒杯,对着满殿的人。
「太后。今日是母后的寿宴。有人说这杯酒有毒,那便查。传太医来验。若这酒真有毒,臣妾以死谢罪。」
我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地上的沈婉儿。
「若没有毒——那就该查查,贵妃为何要在母后寿宴上演这出戏,搅了母后的好日子。」
「你——!」沈婉儿的声音拔高。
萧珩脸色沉下来:「皇后!贵妃腹中有朕的骨肉,你——」
「陛下。」
我打断他。
上辈子我从来不敢打断他。
「既然是龙嗣,更该查清楚。万一真有人下毒,不查,岂不是置龙嗣于不顾?陛下不想知道真相吗?」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当着满殿人的面,他说不出"不想查"三个字。
太后拐杖又顿了一声。
「传太医。哀家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哀家寿宴上搅事。」
四个太医鱼贯而入。
两个验酒,两个诊脉。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
沈婉儿靠在萧珩怀里,哭声变小了。她的眼珠转向殿门方向——
赵崇恩站在那里。
一品朝服,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