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案簿

轮回案簿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霜降离歌
主角:沈昭宁,沈怀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23 11:32:0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轮回案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昭宁沈怀安,讲述了​胎穿初醒------------------------------------------,永安十七年,京城。,一片兵荒马乱。,沈夫人柳氏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稳婆满头大汗地指挥着丫鬟们烧水、递巾。沈怀安在院中来回踱步,手心的汗浸湿了袖口。“夫人,用力——再用力——!”。,准确地说,她是在一片混沌中重新获得了意识。她记得自己叫沈昭宁,记得公安部那座灰白色的大楼,记得办公室里永远泡着浓茶的保温杯,...

小说简介
胎穿初醒------------------------------------------,永安十七年,京城。,一片兵荒马乱。,沈夫人柳氏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稳婆满头大汗地指挥着丫鬟们烧水、递巾。沈怀安在院中来回踱步,手心的汗浸湿了袖口。“夫人,用力——再用力——!”。,准确地说,她是在一片混沌中重新获得了意识。她记得自己叫沈昭宁,记得公安部那座灰白色的大楼,记得办公室里永远泡着浓茶的保温杯,记得师父老周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昭宁,有些案子,破了也放不下”。——雨夜,废弃的化工厂,匕首的寒光划过咽喉,温热的血混着雨水流进衣领。然后是坠落,无尽的坠落,像跌进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就是这里。、潮湿、逼仄。有什么东西在挤压她,一阵一阵的,像潮汐。她听到遥远的声音,女人的惨叫,男人的低吼,还有——心跳。两个心跳,一个很快,一个更快,重叠在一起,像某种原始的鼓点。:她在子宫里。。?我在哪?我在干什么?,饶是她前世见惯了变态杀人狂扭曲的心理世界,此刻也忍不住想骂一句脏话。可惜她现在的声带大概还没有发育完全,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类似于小猫叫的声音。“生了生了!”稳婆的声音炸开,“是个千金!”,在屁股上拍了一下。沈昭宁下意识想躲,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发出一声啼哭。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把稳婆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你才需要被打屁股,你全家都需要被打屁股!
然后她看到了光。
模糊的、摇晃的光,像隔着毛玻璃看灯笼。有人把她裹进一块粗糙的布里,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奶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她听到一个虚弱但欣喜的声音:“我的女儿……”
沈昭宁努力聚焦视线,看到一张苍白的、汗湿的脸。女人的眉眼很温柔,眼角有细纹,但整体轮廓精致,年轻时该是个美人。这就是她这一世的母亲了。
与此同时,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记得自己五岁被送入寄宿学校,十八岁考上公安大学,二十六岁成为公安部最年轻的犯罪侧写师。她没有父母——或者说,她不记得父母。福利院的档案上写着“弃婴”二字,简单得像一个判决。
如今,她有了母亲。
这种感觉很奇特,像是某道愈合了三十年的伤口突然被撕开,灌进了温热的水。不是疼,是一种酸涩的、涨涨的感觉,让她又想哭了。
这次不是被打哭的。
“夫人,您别说话了,歇着吧。”稳婆在一旁劝道。
柳氏却不依,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目光柔软得像三月的春水:“给她取个名字吧,老爷说了,若是个女孩,就叫昭宁。昭,明也;宁,安也。愿她一生光明安宁。”
沈昭宁。
沈昭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觉得命运真是个黑色幽默大师。前世她叫沈昭宁,今生还叫沈昭宁。名字一样,职业一样——不,职业大概是不一样了。她总不能告诉这个朝代的刑部侍郎大人:您女儿前世是搞犯罪心理分析的,专门给连环杀手画脸谱。
那大概会被当成妖孽烧死。
所以,当务之急是——装成一个正常的婴儿。
沈昭宁,前顶级犯罪侧写师,现役婴儿,决定从今天开始,进行她职业生涯中最高难度的伪装任务。
然而,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三个月大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异常。
沈怀安的书房就在正房隔壁,隔着一道墙,她能清楚地听到父亲与同僚的谈话。不是她想偷听——婴儿的听力范围有限,但隔壁书房的声音刚好能穿透那道不太厚的墙壁,尤其是当说话的人情绪激动的时候。
“最近京中又出事了。”这是沈怀安的声音,低沉,带着疲惫,“城东发现一具女尸,被……被剥了面皮。”
沈昭宁正含着自己的脚趾头玩,闻言动作一顿。
剥面皮?
“又是剥面皮?”另一个声音响起,应该是刑部的某个官员,“沈大人,这已经是第四起了吧?手法一模一样——年轻女子,独居,死后被剥去面部皮肤。凶手这是……”
“是挑衅。”沈怀安的声音冷下来,“他在挑衅刑部,挑衅大理寺,挑衅整个大周的律法。”
沈昭宁把脚趾头从嘴里拿出来,眉心微微蹙起。四名年轻女性,独居,死后被剥面皮。这种作案手法让她想起前世一个著名的悬案——“画皮案”。那是她入职公安部后接手的第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在两年内作案六起,手法高度一致,但始终没有落网。直到她牺牲前,那个案子还挂在部里的悬案榜上。
巧合吗?
大概是巧合。她告诉自己。古代刑侦手段落后,类似的作案手法并不罕见,不能因为一个相似点就草木皆兵。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信吗?
六个月大的时候,第二件事发生了。
那天柳氏带她去护国寺上香,轿子经过长街时,外面忽然喧哗起来。沈昭宁从襁褓的缝隙里看出去,看到人群围成一圈,中间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白布盖着,但边缘渗出了暗红色的血。
“又死人了。”轿夫小声嘀咕,“这个月第三个了吧?都是被人掐死的,脖子上五个指头印,清清楚楚的。”
柳氏慌忙捂住沈昭宁的眼睛:“别看,脏了眼睛。”
沈昭宁已经看到了。她不仅看到了,还在脑海中自动还原了现场——白布下尸体的姿态、血迹的分布范围、围观人群的表情和站姿。这些都是前世的肌肉记忆,刻在骨头里的,不会因为变成了婴儿就消失。
五个指头印。掐死。每月一名受害者。
这让她想起前世的另一个悬案——“扼喉者”。凶手专挑市井小贩下手,从背后突袭,徒手掐死对方。作案时间固定在每个月的月中,像是某种仪式。那个案子她跟了三年,画像画了十七版,始终没能锁定嫌疑人。
沈昭宁在柳氏怀里闭上了眼睛。
一个案子是巧合,两个案子呢?
她开始怀疑一件事——一件在理性上完全站不住脚,但在直觉上强烈到无法忽视的事:
这些案件,和她前世经手的悬案,不是相似。
是同一批案件。
凶手的手法、特征、甚至作案节奏,都一模一样,像是有人拿着前世的卷宗,在这个朝代一笔一笔地复刻。
但怎么可能呢?
除非——凶手也来了。
一岁半的时候,沈昭宁已经能走路了。她跌跌撞撞地溜进沈怀安的书房,趁父亲不在,踮脚去够案上的卷宗。她的身体太小,手指太短,只能勉强碰到卷宗的边角。
“小姐!”丫鬟春杏追进来,大惊失色,“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大人的书房不许人进的!”
沈昭宁被抱起来的一瞬间,手指勾住了一页纸,撕下了一角。她攥着那片纸,被春杏抱回了后院。
等春杏去倒水的间隙,她展开纸片,看到几行字:
“永安十七年三月十九,城东槐巷发现女尸一具,年约二十,面皮被剥,凶器不明。死者身份:青楼女子,艺名芸娘。生前最后露面地点:城隍庙庙会。”
字迹到此为止,剩下的被撕掉了。
沈昭宁不需要剩下的部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纸片。
城隍庙庙会。
前世的“画皮案”中,第三名受害者——一个名叫林小曼的夜总会陪酒女——最后出现的地点,也是一场庙会。不是古代的庙会,是台湾某个小城的妈祖庙会。
作案手法、受害者身份、甚至最后出现的地点类型,全部一致。
这不是巧合。
沈昭宁把纸片叠好,塞进自己的小枕头底下。她靠在枕头上,盯着头顶的帐子,目光沉静得不像一个一岁半的孩子。
好。
如果凶手也来了,那她就再抓一次。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对方跑掉。
两岁,沈昭宁开始识字。
不是普通地识字,是以一种让教书先生怀疑人生的速度识字。她一天能认五十个,过目不忘,而且举一反三——认识“杀”字就能联想到“诛”、“戮”、“戕”等一系列同义词,并且准确地说出每个字在《大周律》中的使用场景。
教书先生姓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秀才,教了一辈子书,从没见过这样的孩子。他战战兢兢地对沈怀安说:“大人,令嫒……天纵奇才,老夫才疏学浅,怕是教不了了。”
沈怀安也很震惊。他亲自考了沈昭宁几个问题,发现她不仅识字量惊人,而且逻辑清晰得不像话。一个两岁的孩子,居然能在一炷香内背完《千字文》,还能指出其中三个典故的出处错误。
“昭宁,”沈怀安蹲下来,平视女儿的眼睛,“你怎么做到的?”
沈昭宁眨巴着大眼睛,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爹爹,昭宁聪明。”
这个回答无懈可击。一个两岁的孩子说自己聪明,谁能反驳?
沈怀安是刑部侍郎,一辈子和罪犯打交道,直觉敏锐得惊人。他看着女儿的眼睛,总觉得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藏着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
不是早慧。早慧是记忆力好、理解力强,但女儿的思维方式——那种冷静的、抽丝剥茧的分析能力——不像孩子,倒像是一个……
一个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
沈怀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三岁,沈昭宁开始主动接触案件。
她的方法很简单——撒娇。
“爹爹,讲故事。”她爬上沈怀安的膝头,仰着小脸,一脸期待。
沈怀安对这个老来得女的孩子宠爱至极,有求必应。他把女儿抱在怀里,随手拿起桌上的卷宗:“好好好,爹爹给昭宁讲故事。”
于是沈昭宁就在“故事”中,获取了一个又一个案件的细节。
“这个案子啊,发生在城南,”沈怀安翻开卷宗,语气放柔,像是在讲童话,“一个卖布的小贩,半夜被人发现在巷子里,已经没气了。脖子上五个手指印,整整齐齐的……”
“和之前的案子一样吗?”沈昭宁问。
沈怀安一愣,没想到女儿会问出这么专业的问题。他想了想,说:“手法相似,但细节不同。之前的受害者都是独居,这个小贩有家室;之前的案发时间都在月中,这个在月初。”
沈昭宁在心里默默记下:作案规律在变化,说明凶手的心理状态发生了改变。可能是外部的压力——比如官府的追查——导致他调整了作案节奏。这种调整通常意味着凶手进入了“混乱期”,行为会变得更加不可预测,作案频率也可能增加。
“爹爹,那抓到了吗?”
“还没有。”沈怀安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大理寺那边也毫无头绪,京兆尹府更是束手无策。这三方会审,互相推诿,谁也不肯担责。”
沈昭宁听出了父亲语气中的无奈。大周的刑侦体系和她前世的公安系统完全不同——刑部、大理寺、京兆尹府三方共管京城治安,权责不清,互相掣肘。一个案子往往要在三个衙门之间来回踢皮球,等终于有人接手,线索早就凉了。
这不是她前世熟悉的办案环境。前世她有DNA实验室、有行为分析小组、有覆盖全国的数据库。现在她有什么?一个三岁小孩的身体,一个刑部侍郎的父亲,和一堆纸质的、充满主观臆断的卷宗。
但她有一样东西是前世没有的——她知道凶手的心理。
前世她花了数年时间研究“画皮案”和“扼喉者”案的凶手心理画像,对他们的行为模式、情感需求、甚至可能的童年创伤都了如指掌。如果这两个朝代的案件真的是同一个凶手所为,那她对凶手的理解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但前提是——她得让大人们相信她的判断。
一个三岁的孩子告诉刑部侍郎“凶手有恋母情结,童年时被女性虐待过,剥面皮是对母亲的仇恨投射”——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所以,她需要一个中间人。
一个在官府有话语权、但又不受官府条条框框约束的人。一个能理解她的“直觉”并愿意替她发声的人。
这个机会,在她四岁那年到来了。
永安二十年,秋。
大理寺来了一个新任少卿。
消息传到沈府的时候,沈怀安正在和幕僚议事。传话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人,大理寺新任少卿今日到任,这是拜帖。”
沈怀安接过拜帖,展开一看,眉头微挑。
“顾行舟。”他念出名字,语气有些微妙,“就是那个在江南道连破十七桩悬案的顾行舟?”
“正是。”幕僚凑过来看了一眼,“听说此人手段凌厉,不近人情,在江南道时,上至知府下至县丞,没有他不弹劾的。人称‘冷面阎罗’。”
沈怀安把拜帖放下,若有所思:“调他来京城,怕是上面的意思。京城最近案牍如山,刑部、大理寺、京兆尹府互相推诿,需要一把快刀。”
沈昭宁坐在屏风后面,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耳朵竖得老高。
顾行舟。这个名字她有印象——从沈怀安带回来的卷宗上,她见过这个人的批注。字迹刚劲有力,逻辑清晰,对案件的解读虽然受限于时代认知水平,但已经展现出了超出常人的洞察力。
这个人,或许能成为她的“中间人”。
但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顾行舟注意到她、并且愿意认真对待她“直觉”的契机。
这个契机,在三个月后到来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