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学毕业,我刚拿到心仪公司的offer,正准备大展拳脚,却在一场车祸中,穿了。书名:《穿成流放犯的娘子,我带着全家种出了一个商业帝国》本书主角有沈婉裴云耕,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金梧栖小凤”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大学毕业,我刚拿到心仪公司的offer,正准备大展拳脚,却在一场车祸中,穿了。再睁眼,脖子上是冰冷的木枷,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红痕。一个满脸横肉的官差,用鞭子柄狠狠一戳我丈夫的后心,啐了口唾沫:"裴翰林,别他娘的装死!再走不动道,老子就给你松松筋骨!"丈夫裴云耕一个踉跄,摔进泥水里,本就单薄的儒衫混着泥水,狼狈不堪。他身边的公婆惊呼着想去扶,却被另一个官差推开。我脑子嗡地一声,原主的记忆汹涌而来。...
再睁眼,脖子上是冰冷的木枷,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红痕。
一个满脸横肉的官差,用鞭子柄狠狠一戳我丈夫的后心,啐了口唾沫:
"裴翰林,别他娘的装死!再走不动道,老子就给你松松筋骨!"
丈夫裴云耕一个踉跄,摔进泥水里,本就单薄的儒衫混着泥水,狼狈不堪。
他身边的公婆惊呼着想去扶,却被另一个官差推开。
我脑子嗡地一声,原主的记忆汹涌而来。
裴云耕,翰林院编修,前途无量,却因不愿与奸臣同流合污,被人构陷贪污,全家抄家,流放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岭南。
而我,就是他那倒霉的、在流放路上就一命呜呼的妻子,沈婉。
现在,轮到我了。
官差的鞭子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下。
我猛地扑过去,挡在裴云耕身前,仰头死死盯着那个官差:
"官爷,我们不是犯人,是流放的罪臣。圣上只说流放,可没说要我们的命!"
"他一个文弱书生,连日赶路,又冻又饿,如何走得动?真死在路上,你们如何向上面交代?"
官差愣住了,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准确地说是从我的随身空间里,摸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塞进呆若木鸡的裴云耕手里。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递到那官差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官爷行个方便,让我们歇歇脚,吃口东西。这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1.
空气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手里的馒头,移到了我的脸上。
有震惊,有贪婪,也有……我丈夫裴云耕那双深邃眼眸里,浓得化不开的惊疑。
那官差愣了半晌,喉结上下滚动,一把夺过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香甜的麦香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算你识相!"然后挥了挥手,"原地歇一刻钟!"
队伍里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微弱欢呼。
我没理会周围,赶紧扶起裴云耕,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个馒头和一小包咸菜,塞给一旁已经冻得嘴唇发紫的公婆。
"爹,娘,快吃。"
婆婆哆嗦着手接过,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婉儿,你……你哪来的这些……"
我低声说:"娘家陪嫁的箱子里,藏了些私房。之前怕被搜走,一直没敢拿。"
这个借口很烂,烂到我自己都不信。
一个抄家,能把墙皮都给你刮下来,谁会信你能藏下东西,还是一路都冒着热气的馒头?
但眼下,没人会深究。
因为活下去,比任何事都重要。
裴云耕默默地吃着馒头,他吃得很慢,很斯文,即便沦落至此,依旧保持着读书人的最后一点体面。
只是那双看我的眼睛,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位新婚不到一年的妻子,在他印象里,不过是个唯唯诺诺、胆小怯懦的内宅妇人。
可从刚刚我挡在他身前,到如今面不改色地拿出食物,桩桩件件,都颠覆了他的认知。
"吃吧,"我把一个水囊递给他,里面是我刚从空间里灌的温水,"不吃饱,怎么走到岭南?"
他看了我很久,终于接过去,喝了一口,低声说了句:"多谢。"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道。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不再是原主和那个书生的怨偶,而是……求生路上的同盟。
2.
有了食物和水的补充,接下来的路,总算没那么难熬了。
我不敢一次拿出太多东西,怕引人怀疑。
每天只在最艰难的时候,悄悄拿出几个馒头、几块饼干,或者一些治风寒的常用药。
对外,我统一口径,全是出嫁时,我那经商的爹偷偷给我塞在陪嫁箱子夹层里的"压箱底"。
裴家人虽然满心疑惑,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选择了沉默。
只有裴云耕,会用一种探究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审视我。
我由他去看。
我是沈婉,但又不是那个沈婉。
我心里装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