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多管闲事?我抛下瘫痪公婆润出国,前任疯了

第1章

我曾以为,三年的不离不弃,能换来周铭一句‘老婆’。
结果他为了省个保姆钱,指着我鼻子吼:“没领证就不算夫妻,你少管闲事!”
行,这免费保姆,我不当了。
当他拖着残破身躯跪地求我时,我正在巴黎喂鸽子。
第一章
“哗啦——”
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连同瓷碗的碎片,在我脚边炸开。
浓重的、带着一丝腥臊的药味瞬间侵占了整个客厅的空气。
“滚!我说了不喝!你是想烫死我吗!”
床上,周铭的父亲,我未来的公公周建国,用他唯一能动的左手,指着我的鼻子,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是中风后遗症,声带受损,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在摩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胃里一阵翻涌。
这药是我早上五点起来,守着砂锅熬了两个小时的。为了让他能入口,我特意等到温了才端过来,可他甚至没碰一下,直接用他那只还算有力的胳膊扫翻在地。
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周铭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双双半瘫,我就辞掉了工作,住进了这个一百平米却充满着药味、尿骚味和绝望味道的房子里。
周父半身不遂,脾气暴躁。
周母伤了腰椎,下半身失去知觉,吃喝拉撒全在床上,情绪好的时候会安静地流泪,情绪不好的时候会用尖锐的哭嚎撕裂这个家的宁静。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全天候的、免费的保姆。
我默默地蹲下身,想去收拾那些锋利的瓷片。
指尖刚触到一片冰凉的碎片,周建国含混不清的咒骂又响了起来:“丧门星!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就是个克星!”
我的手停在半空。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狠狠地揉搓。
克星?
三年前,他们夫妻俩开着新买的车去自驾游,为了抄近道走了盘山公路,结果刹车失灵冲下山坡。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出事前一天,我和周铭为了婚房的装修风格吵了一架?
这三年来,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八百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酸涩,继续去捡拾碎片。一片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指腹,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我把手指含在嘴里,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
这时,门开了。
周铭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光亮的皮鞋和这个凌乱的家格格不入。
他看到地上的狼藉,眉头立刻拧成一个川字。
“简一!又怎么了?你就不能让我爸顺心一点吗?我上班累死累活的,回来还要看你们吵架!”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和责备。
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我有没有被烫到,有没有受伤。
他的眼睛里,只有被打破的碗,和他那个“受了委屈”的父亲。
我站起身,把渗血的手指藏在身后,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有些沙哑:“周铭,我撑不住了。我们请个护工吧,哪怕是钟点工,一天来几个小时也行。我……我真的快崩溃了。”
这三年来,我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
要给两个人喂饭、擦身、接屎接尿、按摩、熬药……周建过一百八十斤,每次给他翻身,我的腰都像要断掉一样。
我的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曾经引以为傲的纤细手指,如今关节粗大,布满细小的伤口。
我才二十七岁,看起来却像三十七岁。
“请护工?”周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音量陡然拔高,“你知道现在护工多少钱一个月吗?一万!一万二!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请了护工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可我们不是还有些存款吗?那是我们原本准备结婚用的……”
“那是结婚的钱!动什么动!”他粗暴地打断我,“简一,你怎么变得这么物质了?不就是照顾一下我爸妈吗?他们养我不容易,现在他们病了,我们做子女的辛苦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
多可笑的词。
这三年来,他所谓的“照顾”,就是每天下班回来,站在门口问一句“今天怎么样”,然后就钻进自己的房间打游戏,或者跟朋友出去喝酒。
他说工作压力大,需要解压。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