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别找了,三宝带皇后回来啦!

第1章

穿越暮漓------------------------------------------,只有那道撕裂天穹的雷光。。,她囤满了整座城堡,结果末世没来,倒是老天爷一个雷把她劈了个干净。兰思诺最后的念头居然是——那些还没来得及吃的进口巧克力,便宜谁了。,她浑身滚烫,像是被扔进了蒸笼。,不是蒸笼,是水。。,本能地抓住什么东西往上攀,耳边是哗啦啦的水声,还有谁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她费力睁开眼,朦胧中看见一张极好看的脸,剑眉星目,湿透的黑发贴在脸侧,一双深邃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正死死地盯着她。“下去。”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离我远点。”,就被一股力道推开了。她扑腾了两下,发现自己会游泳,赶紧浮出水面,这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浴池之中,四周是雕花的石壁,挂着薄纱帷幔,点着烛火。,奢华得不像话。。,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湿透后贴在身上,勾勒出极流畅的线条。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什么非人的折磨。,电光石火间就明白了——中毒,还是那种毒。,辛烯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是被本能驱使的困兽,猛地将她又拽了回来,滚烫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嘴却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吻。辛烯咬破了她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换来更凶狠的掠夺。
她挣扎,踢打,指甲陷进他的后背,但他纹丝不动,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剩下一片翻涌的暗色。
兰思诺怕了。
她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到底是女孩子,这种事她害怕。她拼命推他,指甲在他肩上划出血痕,可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就像螳臂当车。
“救——”她的呼救被堵了回去。
辛烯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遮住了她涌出的泪水。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像是在那一瞬间找回了一丝清明,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然后那一丝清明就被药性吞没了。
漫长的、被痛楚和滚烫交织的一夜。
兰思诺最后昏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上辈子是欠了老天爷多少钱,又要被雷劈又要被……
清晨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兰思诺是被疼醒的。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尤其是腰,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她艰难地动了动,发现身上盖着一件玄色的外袍,料子极好,隐隐有暗纹龙纹。
龙纹。
她的心猛地一沉,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浴池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旁边的男人还没有醒,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
想了想,兰思诺没有犹豫。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件外袍裹在身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从帷幔的缝隙里往外看——外面是一间宽敞的寝殿,陈设华贵,门口有两个小太监守着,正打瞌睡。
窗子开着,外面是个花园。
兰思诺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过。她翻窗的时候差点摔了个狗啃泥,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她直抽气。但她不敢停,花园里晨露深重,她赤脚踩在湿冷的泥土上,绕过假山,翻过一道矮墙,终于从侧门溜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去,只知道必须跑。
跑到一条巷子里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了,靠着墙滑坐下来,低头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和青紫,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她兰思诺,堂堂兰氏集团继承人,身家几百亿,囤了半年的末世物资,结果末世没来,她被雷劈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古代,还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睡了。
这叫什么事?
“姑娘?”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兰思诺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老人,面容清俊,眉目温润,腰间挂着个药囊,正微微弯腰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关切。
“你受伤了?”他问。
兰思诺想说话,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这个突然倒在自己面前的姑娘,愣了一瞬。他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的脉,随即眉头猛地皱起——脉象虚浮,气血两亏,身上有多处擦伤,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的红痕上,神色微妙起来。
他身为毒株仙人,自然看得出那是什么痕迹。
而且那痕迹上残留的气息……毒株仙人微微俯身,鼻尖轻轻一动,脸色骤变。
这个姑娘身上的气息,分明是与人肌肤相亲后沾染上的。
毒株仙人缓缓直起身,看着昏过去的兰思诺,又看了看巷子尽头——那条路通向的方向,是王府。
毒株仙人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兰思诺裹好,把人抱了起来。他得先带她回去疗伤,至于其他的事,等她醒了再说。
兰思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她身上被换了干净的衣裳,伤口也上了药,整个人被裹得像个粽子。
“醒了?”毒株仙人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见她睁眼,笑了笑,“你烧了两天,我还以为你要醒不过来了。”
兰思诺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这是哪?什么朝代?皇帝是谁?今年什么年号?”
毒株仙人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失笑:“这里是暮漓国,当今陛下姓辛讳启,年号永安。姑娘你不是本地人?”
暮漓国,没听过。辛启,也不认识。
兰思诺沉默了片刻,又想起那个男人。他叫她“下去”的时候,好像说了句什么……离我远点?她想起来了,当时他眼睛里全是血丝,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推开她让她走。
后来他没撑住。
兰思诺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她不傻,能看出来那人是被人害了,那种药性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扛住的。他没有找别人,是因为那里只有她。
她不知道自己该恨谁。
“姑娘?”毒株仙人轻声唤她,“你身上这些伤……要不要我帮你报官?”
兰思诺抬头看他,想了想,:“不用了人,当被狗咬了”
毒株仙人诧异地看着她。这个姑娘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要么哭天喊地要个说法,要么寻死觅活觉得失了清白,可她倒好,“被狗咬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姑娘倒是豁达。”毒株仙人斟酌着说,“不过在下多嘴问一句,姑娘从何处来?家中可还有亲人?”
兰思诺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父母在地震中再也没能回来的那个下午,想起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想起她把城堡堆得满满当当,以为自己做好了迎接末世的全部准备。
结果末世没来,父母也没了,现在连那个世界都回不去了。
“没有亲人了。”她说,声音很轻,“哪里来的……很远很远的地方,回不去了。”
毒株仙人看着她的神情,没有再追问。他给她安排了一个小院子,又帮她办了户籍文书。
兰思诺就暂时在暮漓国安顿了下来。
辛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寝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气息——烛火的烟熏味、冷掉的安神药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淡香。
那香气很淡,像山间的野兰,清冽而陌生。
辛烯猛地睁开眼。
头依然在疼,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酸软无力,但比起昨夜那种焚烧五脏六腑的灼热,已经好了太多。他撑着床沿坐起来,玄色的床帐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光线。
寝殿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他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浴池的水已经凉透了,水面漂着几片被揉碎的花瓣。帷幔半垂,烛台倾倒,蜡烛燃尽后留下一滩凝固的泪。地上散落着一件被扯坏的里衣,是昨夜他自己撕碎的。
但少了一样东西。
那个女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