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被虐,我撕碎了婆家的假面具

第1章

月子里,我因没喝婆婆的那碗鸡汤,就被婆婆发到了家族群里。
“我费劲熬的汤儿媳妇连看都不看一眼,哎,老了,没用了。”
丈夫陈凯语气冷漠:“妈辛苦给你熬的汤你喝一口又怎么了。
我高烧不退时当场反手锁上房门,说我是装病。
我强撑着身体,在深夜拍下了身上所有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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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剖腹产。当冰冷的刀刃划开肚皮,我感觉到生命被生生剥离。因为麻药反应,我从手术室出来时全身都在剧烈地打冷颤。丈夫陈凯只是匆匆看了眼儿子,就转头去陪他妈王秀莲唠嗑了。
回到婆家第三天。
屋里窗户紧闭,空气里混杂着陈年霉味和婴儿拉撒的酸臭味。刀口跳着疼,连翻个身都成奢望。
门被推开,王秀莲端着个豁边黑瓷碗走进来。
人没到跟前,浓烈的腥膻味先一步钻进鼻腔。我撑着胳膊半坐起来,低头看碗。
黄澄澄的厚猪油封在上面,几块带着黑硬猪毛的肉块在油汤里打转,边上浮着没撇干净的暗红血沫子。
“喝汤。”王秀莲把碗往前一递。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偏过头干呕两声,哑着嗓子开口:“妈,我刀口疼,肠胃受不住这个,医生交代先喝点清淡的粥。”我嗓子沙哑,小声哀求。
王秀莲原本挤出的笑脸唰地拉垮,脸皮上的褶子透着刻薄。她把碗往床头柜上重重一砸,溅出的热汤烫在我手背上。
受惊之下我瑟缩了一下手。
“清淡的粥?你当你是来坐月子的还是来当大小姐的?”王秀莲双手叉腰,嗓门拔高,“我孙子饿得哇哇叫,你不吃油水,拿什么下奶?我辛辛苦苦守在灶屋熬了四个小时,你跟我挑三拣四?你是想饿死我大孙子还是存心给我找不痛快?”
我眼眶发酸,压着嗓音:“妈,我从小吃不了油腻,现在真反胃吃不下。”
“矫情!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王秀莲指着鼻子骂道,“嫁到我们陈家,你的任务就是传宗接代,把我孙子喂饱。不喝是吧?行啊,你有种一口别喝!”
她摔门而出。
2
我因没喝婆婆的那碗鸡汤,就被婆婆发到了家族群里。
“我费劲熬的汤儿媳妇连看都不看一眼,哎,老了,没用了。”
没多会儿,陈凯趿拉着拖鞋进门。
他连眼皮都没抬,看都没看我红肿的眼眶,手指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搓着打游戏,嘴里敷衍地劝道:“妈辛苦给你熬的汤你喝一口又怎么了。妈都是为了孩子好。老一辈懂得多,猪蹄汤下奶是常识。你就忍忍,闭着眼灌下去不就完了?别总为这点破事惹妈生气,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屏幕里传来游戏胜利的音效,他这才抬头看我一眼,满脸不耐烦。
我盯着眼前这个两千公里外远嫁而来的理由。婚前说我是他的肋骨,如今这根肋骨断在发霉的木床上,换来一碗带着猪毛的“神仙汤”,和他一句你忍忍,闭着眼灌下去。
窗外冷风顺着门缝钻进屋,吹透了单薄的睡衣,连带着把心底那点期盼也吹了个干净。
月子第七天,我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连日来强行灌入的油腻汤水在胃里翻腾,我开始剧烈呕吐,腹泻不止。让我连坐直身体都费劲。
傍晚,因为我我长时间呕吐,胃反酸,没及时给孩子喂奶,孩子一直在哭。
婆婆进门就开始骂我。
“你个丧门星!听不见我孙子在哭吗?”
她将手里端着的汤递给我。
“把这喝了。一滴都不许剩,然后赶紧给我孙子喂奶,要是饿着他我跟你没完。”她杵在床头,发号施令。
我强撑着去接那只碗。浓烈的腥气直冲天灵盖,我试图强压下去,可生理性的反胃根本不受理智压制。
“呕——”的一声,我偏过头剧烈呕吐起来。
胃部一阵痉挛,我偏向床沿剧烈干呕。手腕脱力,瓷碗砸在水泥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滚烫的汤水混着鸡油四下飞溅,正中王秀莲脚上那双新买的黑面白底布鞋。
房间里的空气在那一秒凝固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我左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视线出现大片盲区。没等我喘口气,头皮传来撕扯的钝痛。
“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这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