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承认吧，你就是爱我
第1章
“夫人深夜不睡，是来寻为夫吗？”
我握着九幽令复制品的手僵在半空，
身后传来茶盏轻轻搁下的声音。
禁地深处，顾长渊坐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月白色常服，领口微敞，头发没有束冠，散在肩上。手边是一杯茶，茶水还冒着热气。
像是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我脑子里同时闪过十七个借口。走错路、睡不着、听到响动来看看、找茅厕。
“梦游。”
我说。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
顾长渊的视线从我脸上往下移。
落在我的脚上。
我没穿鞋。
从寝殿到禁地，穿的是睡前换的软底袜。袜底沾了禁地外的泥土和碎草，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禁地的石板比寝殿的冷得多。
他看了三息。
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月白色的袖口擦过我手背。松木香。和合卺酒那晚的味道一样。
“下次梦游。”
他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
动作不重，但很稳。
“记得穿鞋。”
没问为什么来禁地。没问梦游怎么走得这么准。没说任何一句预想中的质问。
他只说了这一句。
我的右手搭在他肩上，手背有一道被荆棘划破的伤口，渗着血珠。
他没低头看。
但他抱着我往回走的时候，右手往上托了一寸，刚好让我的手背离开他衣料的摩擦。
禁地到寝殿的路不短。
月光照在石板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我盯着他领口那截锁骨，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他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光着的脚、手背的伤、禁地的位置、深夜的时间。但他问都没问。
寝殿到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转身，从案几上拿起一只瓷瓶，倒出一点药膏。
拉过我的右手。
药膏是凉的。他的指腹是温的。
手背上的划伤不大，但他涂得很仔细，从伤口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涂完之后没有立刻松开，用拇指在伤口边缘按了一下，确认药膏渗进去了，才收手。
他把瓷瓶放在床头。
“明日会结痂。别挠。”
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吹熄烛火。
黑暗里，他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
“睡吧。”
门关上了。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手背上的药膏还在发凉。但被他按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是温的。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从禁地到寝殿，他走得很慢。
不是路长的慢。
是他故意放慢了步子。
为什么？。因为走得太快，会颠到我手背的伤口。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心跳声大到我自己都能听见。
婚后第五天。
我开始试探。
试探的方式是制造意外。
魔宫的丹房是重地，但我现在的身份是魔尊夫人，没人拦我。
我在丹房里待了一整个下午。
出来的时候，丹炉炸了。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炸了。魔宫的丹方和仙盟不一样，火候、药材、灵力配比我完全没摸清。按仙盟的路子控火，三息之内丹炉冒黑烟，五息之后一声闷响，炉盖飞出去砸穿了房顶。
我满脸灰地站在废墟里，头发上挂着药渣。
魔将赵九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看了看丹房，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三次，最后憋出一句：“夫人……您这是炼丹还是拆家？”
“炼丹。”
我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当晚顾长渊回来，赵九第一时间汇报了丹房的损失。
顾长渊听完，没说话。
他直接来了寝殿。
我坐在床边，已经换好干净衣裳，脸上的灰也洗了。但他走进来的第一眼，看的不是我。
他看的是我的手。
确认十根手指都在。
然后他递过来一块帕子。
“耳朵后面还有。”
我接过帕子擦了擦，果然还有灰。
“丹房的事。”
“明日让人重修。”
他打断我，语气和说“记得穿鞋”时一样。
不质问。不追问。只是善后。
我捏着帕子，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帕子上有松木香。
婚后第八天。
我换了试探方向。
魔宫外围有一圈护山剑阵，三十六柄灵剑日夜轮转。我“不小心”走进了触发范围。
剑气破空而来。
第一剑擦着我发顶过去。第二剑贴着脸颊掠过。第三剑。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后
我握着九幽令复制品的手僵在半空，
身后传来茶盏轻轻搁下的声音。
禁地深处，顾长渊坐在唯一的那把椅子上。月白色常服，领口微敞，头发没有束冠，散在肩上。手边是一杯茶，茶水还冒着热气。
像是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我脑子里同时闪过十七个借口。走错路、睡不着、听到响动来看看、找茅厕。
“梦游。”
我说。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
顾长渊的视线从我脸上往下移。
落在我的脚上。
我没穿鞋。
从寝殿到禁地，穿的是睡前换的软底袜。袜底沾了禁地外的泥土和碎草，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禁地的石板比寝殿的冷得多。
他看了三息。
然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月白色的袖口擦过我手背。松木香。和合卺酒那晚的味道一样。
“下次梦游。”
他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
动作不重，但很稳。
“记得穿鞋。”
没问为什么来禁地。没问梦游怎么走得这么准。没说任何一句预想中的质问。
他只说了这一句。
我的右手搭在他肩上，手背有一道被荆棘划破的伤口，渗着血珠。
他没低头看。
但他抱着我往回走的时候，右手往上托了一寸，刚好让我的手背离开他衣料的摩擦。
禁地到寝殿的路不短。
月光照在石板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我盯着他领口那截锁骨，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他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光着的脚、手背的伤、禁地的位置、深夜的时间。但他问都没问。
寝殿到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转身，从案几上拿起一只瓷瓶，倒出一点药膏。
拉过我的右手。
药膏是凉的。他的指腹是温的。
手背上的划伤不大，但他涂得很仔细，从伤口中心往外，一圈一圈。涂完之后没有立刻松开，用拇指在伤口边缘按了一下，确认药膏渗进去了，才收手。
他把瓷瓶放在床头。
“明日会结痂。别挠。”
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吹熄烛火。
黑暗里，他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
“睡吧。”
门关上了。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手背上的药膏还在发凉。但被他按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是温的。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从禁地到寝殿，他走得很慢。
不是路长的慢。
是他故意放慢了步子。
为什么？。因为走得太快，会颠到我手背的伤口。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心跳声大到我自己都能听见。
婚后第五天。
我开始试探。
试探的方式是制造意外。
魔宫的丹房是重地，但我现在的身份是魔尊夫人，没人拦我。
我在丹房里待了一整个下午。
出来的时候，丹炉炸了。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炸了。魔宫的丹方和仙盟不一样，火候、药材、灵力配比我完全没摸清。按仙盟的路子控火，三息之内丹炉冒黑烟，五息之后一声闷响，炉盖飞出去砸穿了房顶。
我满脸灰地站在废墟里，头发上挂着药渣。
魔将赵九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看了看丹房，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三次，最后憋出一句：“夫人……您这是炼丹还是拆家？”
“炼丹。”
我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当晚顾长渊回来，赵九第一时间汇报了丹房的损失。
顾长渊听完，没说话。
他直接来了寝殿。
我坐在床边，已经换好干净衣裳，脸上的灰也洗了。但他走进来的第一眼，看的不是我。
他看的是我的手。
确认十根手指都在。
然后他递过来一块帕子。
“耳朵后面还有。”
我接过帕子擦了擦，果然还有灰。
“丹房的事。”
“明日让人重修。”
他打断我，语气和说“记得穿鞋”时一样。
不质问。不追问。只是善后。
我捏着帕子，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帕子上有松木香。
婚后第八天。
我换了试探方向。
魔宫外围有一圈护山剑阵，三十六柄灵剑日夜轮转。我“不小心”走进了触发范围。
剑气破空而来。
第一剑擦着我发顶过去。第二剑贴着脸颊掠过。第三剑。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