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体香撩人:勾得霸总疯上瘾》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圣女果沈琳琳”的原创精品作,沈玉漱陆承泽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江砚……”我轻声呢喃,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梢。客厅里,两人喘息声纠缠在一起,衣服散落一地,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混在一起,把整个客厅裹成一颗琥珀。剧本散落在地毯边,有几页被风吹到了茶几底下。他低下头,吻落下来。起初是浅尝辄止,他的吻从我的额头落下来,细密的,一点一点往下。眉心,鼻尖,唇角。然后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吻滑到下颌,顺着脖子的线条一路往下。然后他扣住我的腰,把我更深地压进沙...
“江砚……”我轻声呢喃,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梢。
客厅里,两人喘息声纠缠在一起,
衣服散落一地,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混在一起,把整个客厅裹成一颗琥珀。
剧本散落在地毯边,有几页被风吹到了茶几底下。
他低下头,吻落下来。起初是浅尝辄止,他的吻从我的额头落下来,细密的,一点一点往下。眉心,鼻尖,唇角。然后他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吻滑到下颌,顺着脖子的线条一路往下。然后他扣住我的腰,把我更深地压进沙发里。呼吸交缠,他的手指从睡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的皮肤,指腹一寸寸往上。
我浑身发软,被他吻得快要化开。
手机响了。
他动作一顿。我攥着他的衣领,没松手。“别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眼底的灼热像被冷水浇灭。他轻轻把我的手从衣领上拿下来,起身,背对着我接起电话。
“嗯。好。我现在过去。”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睡衣凌乱,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已经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到玄关换鞋。
“诊所的急事?”我问。
他没回头。“嗯。”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电视还开着,静音,画面一闪一闪地落在我身上。
我盯着那扇门,慢慢把被他解开的两颗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手指抖得厉害。
等他回来,已经是快夜晚9点了。电视画面依旧无声地闪烁着。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看见我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还没睡?”
我没回答,看着他换鞋,把车钥匙放回茶几上。动作和每一次出门回来时一模一样。
“江砚,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猛地抬头看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三个字:“……什么。”
“三个月了,你推掉我们每一次约会,回我的消息从不超过五个字。我搬来和你住,以为能离你近一点,可我等来的永远是一句‘诊所忙’。”
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同事昨晚的聚餐照。他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碟没动过的蘸料。
“推掉我们的八周年纪念日,去参加同事聚餐?”我的声音很平静,“江砚,你连撒谎都懒得为我圆了吗?”
他低下头,依旧是那种令我窒息的沉默。
我没再说话,拿起包,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他急促起身的声音,沙发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只手从背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玉漱。”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让我挣脱不开。我被他拽得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松手。”
他没有松。手腕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他的呼吸很重,声音发颤:“今天真的有事一个患者突发病证。我不是故意要……”
“你不是故意的。”我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从来都不是故意的。忘记纪念日不是故意的,不回消息不是故意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不是故意的。你永远不是故意的,江砚。你只是……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他的手指猛地一颤。
“不是的。”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碎掉了,“玉漱,我真的……”
他停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在发抖,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有什么话已经涌到了嘴边,马上就要冲出来。可他没有说下去。
我等着。客厅里只剩下,他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呼吸。
他没有再开口。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剧组有事,我甩开他的手,
我没有回头。拉开门,冷风灌进来。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没有追出来。
电梯里,我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眼眶发酸,但没掉眼泪。
我下意识用另一只手覆上去。
那一瞬间,掌心的温度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八年前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也是这样的夜。也是这样的温度。他把我从车轮下推开,自己被撞飞出去。我跪在血泊里喊他的名字,他满身是血,却还在对我笑。嘴唇翕动着,我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看清那三个字的口型。
不是我爱你。是别怕,有我在。
后来我才知道,他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抢救了八个小时。在ICU里躺了整整一周,浑身插满管子。医生说,再晚送来十分钟,人就没了。
他拿命换了我。
那个江砚,和刚才坐在沙发上、连一句解释都不肯说的江砚,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电梯门开。我走出去,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
我报了最近的那家酒吧。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子里反复回放两个画面——他坐在沙发上的沉默,和他躺在ICU里满身管子的样子。
那个拿命爱过我的人。和那个让我喘不过气的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车停在酒吧门口。霓虹灯的光晃得眼睛发疼。我推门进去,穿过人群,在吧台角落坐下。
“一杯威士忌,加冰。”
调酒师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冰块碰撞出声响。我端起来,一口灌下去。烈酒烧过喉咙,呛得眼眶发酸。
吧台的光很暗,我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睫毛上挂着没落下来的泪。
没人注意到,卡座阴影里,那个手握万亿身家、矜贵冷冽的商界帝王陆承泽,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盯了我整整一夜。
直到我醉得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站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那个名字。
他眸色暗沉,将烟按灭,大步上前。
“江砚……”我靠在吧台上,眼神迷离,“别不理我好不好……”
“我不是江砚。”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模糊中我看到了江砚的脸
“我都看到你了……你就是他……”我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软带着哭腔,“带我走……好不好……带我回家……”
我说话时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烫得他喉结猛地一滚。
陆承泽不再多言,俯身将我打横抱起,无视旁人的目光,大步朝门外的黑色迈巴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