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山哥,你要了我吧!”《六零年代:寡嫂救命后我有了空间》男女主角刘青山青山,是小说写手四四而飞所写。精彩内容:“青山哥,你要了我吧!”“对不起!过些日子我就要嫁人了,我想把最好的留给你!”刘青山迷迷糊糊听见有个女声在耳边响起,但他睁不开眼,手也使不上劲。胃里像有一只手,攥着,拧着,拧得他整个人蜷成一团。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会儿是白色的药片,一会儿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一会儿又是黑漆漆的茅棚顶。他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那个声音又响了,像是在发抖,又像是在抽泣。“我爹逼得太狠了,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婆娘...
“对不起!过些日子我就要嫁人了,我想把最好的留给你!”
刘青山迷迷糊糊听见有个女声在耳边响起,但他睁不开眼,手也使不上劲。
胃里像有一只手,攥着,拧着,拧得他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会儿是白色的药片,一会儿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一会儿又是黑漆漆的茅棚顶。
他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
那个声音又响了,像是在发抖,又像是在抽泣。
“我爹逼得太狠了,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婆娘。”
刘青山想说话,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声音他好像认得,可脑子糊成一团,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那人在他身侧躺了下来,伸手在解他的衣裳,手在发抖,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一个扣子。
对方身材有些娇小,刘青山只感觉压在自己胳膊处的那团肉有些分量。
他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
那只手停在他胸口,凉凉的,停了很久。
“我爹说了,我要是不嫁,他就死在我面前……”
刘青山听见她在吸气,像是在把眼泪往回咽。
“青山哥,我这辈子,就这一回。”
她坐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茅棚里格外清楚。
忽然,茅棚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踩得地上枯草嚓嚓作响。
茅棚内,那双手一下子停了。
刘青山听见她猛地站起来,慌乱地系衣裳,脚步声往茅棚侧边去。
稻草被拨开的声音,她钻出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雪地里。
而这边,茅棚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冲进来。
“青山……青山……你好些了没?”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走进茅棚,扑到刘青山跟前,抖着手摇了摇他的胳膊。
刘青山躺在草堆里,他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
女人伸手探了探刘青山的鼻孔,还有气。
犹豫半晌,她解开自己的衣襟。
刘青山愣住了,怎么又来一个脱衣服的。
女人把他的身体抱起来,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娃。
刘青山只感觉这个女人的身体也是瘦的,硌人,可贴上去是热的,软的。
恍惚间,女人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塞到了他嘴边。
他闻到了,奶香的味道。
温热的,一滴一滴,落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刘青山的嘴唇动了动,他喝到了第一口。
真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滑进那个火烧火燎的胃里。
刘青山又嘬了几口,力气一点一点回到身体里。
脑子里那团糊慢慢散了。
药片,无影灯,手术台,ICU里滴滴答答的心电监护,都远了。
只剩下这间茅棚,这个抱着他的女人,和她身上的奶香味。
他想起自己是谁,他穿越了,他刘青山活了八十四岁,当了一辈子中医,见过太多生死。
从赤脚医生干到三甲医院的老专家,看过多少生死,到头来自己也没躲过去。
死的时候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儿子在国外回不来,老伴先走了五年。
临死之际他魂穿到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现在的身体主人也叫刘青山,二十岁,湘西南刘家坳的傻子。
这年是1960年冬,还是集体吃大锅饭的时候。
“斧子,我的斧子”原主刘青山内心焦急。
那是他爷爷刘木匠留给他的,他每天都随身携带,爷爷临终的时候对他说。
“青山,斧头在,手艺就在,就饿不死人。”
可自从爷爷死后,家里那才建了几年的大青砖房也被拆了。
青砖拿去建了大队的库房,一些木料都拉去上缴炼钢了。
他也被那些人打伤了脑袋,傻了三年。
一个傻子,能活三年已经算是命硬了。
不对,不是傻了吗?思维怎么还更清晰了?
哦,原来是魂穿了。
身体里两个灵魂两种意识在相互纠缠,相互融合。
他努力睁开眼,看见身后靠着的女人。
那是他的堂嫂,名叫陈素芬,是刘青山他堂兄刘青峰的媳妇。
三个月前,堂兄刘青峰被撑死了,真的是被撑死的。
因为刚生了娃,必须把口粮省给媳妇和娃吃,他自己连吃了几天糠粑。
所谓糠粑,就是米糠,没有米只有糠。
刘青峰腹胀了三天,拉不出来,最后撇下她娘俩撒手人寰。
嫂子她一个人带着六个月的娃,守着那间快塌的土坯房,日子越发艰难。
此刻,陈素芬低着头,眼睛里全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他脸上。
过了很久,很久。
她缓缓开口,声音沙沙的:“青山,嫂子的娃……昨天没了。”
刘青山听着,内心一紧。
才半岁大的娃,就没了。
这年头,夭折的太多了,不是饿的就是病的。
“奶水还没断。”她浑身颤抖,“他还那么小……”
陈素芬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肩膀抖得厉害。
刘青山躺在那里,被她抱着,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的命,是她给的。
又过了许久,陈素芬情绪稍稍缓和。
她抬起头,把刘青山的衣襟拢了拢,把他放回草堆上,自己站起来。
背对着他,把自己的衣襟系好。
“青山,”她背对着他,声音还是沙沙的,“这事……谁也不能说。”
刘青山躺在那里,看着她的后背。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嫂子没回头,往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明儿,”她说,“嫂子还来。”
脚步声越来越远,茅棚里只剩下刘青山一个人。
他躺在那里,看着茅棚顶上的破洞。
天还没黑透,从破洞里漏进来一点光,照在他脸上。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奶水的味道还在。
刘青山翻了个身,想去找他那把斧头。
斧头不在。
他心头一惊,低头找。
茅棚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个全貌,可四下望去,就是找不到。
“哪儿去了……”
他撑着坐起来,忽然觉得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翻过手掌,手心里有一道印子。
那印子像是活的,斧头的形状,在他的肉里一突一突地跳。
他想看清,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就一下。
等那团黑散去,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草地上。
头顶是蓝天,阳光正好,飘着几朵白云,远处有群山,连绵起伏,草木繁盛。
山脚下,有一栋青砖房,青砖灰瓦,白灰勾缝,一条小溪从山脚流下来,从房子旁边绕过,叮叮咚咚的。
刘青山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那房子……像极了爷爷八年前建的那栋,看着那座房子,刘青山眼眶忽然一热。
他想起爷爷刘木匠,想起爷爷起那栋屋的时候,那年他12岁,已经能跟着爷爷做木匠学徒了。
他还想起了那年,爷爷被绑着站在屋前,那栋青砖房成了富农的铁证……
可这里……这是哪儿?
莫不是在做梦?还是自己再一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