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开局小萝莉,是个混沌医师

第1章

崩铁:开局小萝莉,是个混沌医师 爱情导师少年游 2026-04-24 11:38:27 都市小说
序1:我穿越了,是个萝莉------------------------------------------“原神牛福。”,我穿越了,来到了一款名为星穹铁道的世界之中。,我真是喜忧参半。,没想到真的降临现实了。,我原本是一个男生,竟然变成了一个小萝莉!!!!!,这可以开玩笑吗?你当嘎啦给木玩我呢?,经过一段时间的颓废,我成功的踏上虚无的命途了,理所当然的当上一个混沌医师。,我所在的这个出生点是庇尔波因特的黄金街区,话不多说,老北京的物价和房价真他妈地道。“医生,你这个样子真会治病吗……这位患者,请不要侮辱我的行业常识。”,就是那种单纯的路人脸,连友人a都算不上那种。,黑眼圈把两人都弄沉默了。,大妈拎着她的儿子,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问诊窗口旁。“阿姨,什么病?”,随后一脸鄙夷,她瞧着工作期间还穿着白色水手服的萝莉,一抹白色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哼,心里还有几分羡慕。
“我要是知道,还要你来看?”
大妈幸亏是一个文化人,不然谢怜就得要打一场无情的战争了。
谢怜眯了眯眼。
“说说症状。”
大妈娓娓道来:“我儿子煮米饭竟然不知道要加水,他都快20岁了,你说怎么办?”
谢怜“哦”了一声,下意识道:“打电话给圆明园吧。”
“圆明园,那是什么东西?”大妈愣住了。
“说错了,打电话给星际动物和平保护中心,就说猪找到了。”
大妈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点了点头,后来才瞬间明白,这是说自己儿子是猪呢!
“什么猪找到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阿姨。”谢怜托着腮帮子,白色水手服的袖子滑下来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20岁煮饭不知道加水,这不是猪是什么?星际和平猪吗?”
大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庇尔波因特上空变幻不定的霓虹灯牌。
她旁边的儿子倒是淡定,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低着头玩手机,仿佛他妈跟人吵架跟他毫无关系,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大妈气得直哆嗦,“我要投诉你!我要去星际和平公司投诉你!你这是人身攻击!”
谢怜眨了眨眼,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得要命,配上那张萝莉脸,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可惜一开口就破功。
“投诉我?”谢怜从白大褂……不,白色水手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证件,往桌上一拍,“阿姨您看清楚了,我是黑医,还是命途行者,你能拿我怎样,公司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真要治的话,去隔壁那条街,就是那个穿红色衣服的颠佬,他是欢愉命途的,肯定能治。”
大妈气得扭头就走,走出去三步又折返回来,一把拽住还在玩手机的儿子:“走了!还玩!人家说你是猪你听不见吗?”
那儿子终于抬起头来,茫然地“啊”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突然咧嘴笑了:“妈,我抽到阮·梅了。”
大妈:“……”
谢怜:星铁牛逼。
第二个病人进来的时候,谢怜正在数钱。
来的是一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扎着双马尾,脸上还有婴儿肥,看起来可爱极了。
但她一开口,谢怜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医生,我觉得我是一个星神。”
谢怜数钱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上下打量了这个小女孩一番,然后问了一个灵魂问题:“你会煮饭吗?”
“不会。”
“知道煮饭要加水吗?”
“不知道。”
谢怜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你确诊了,不是星神,是猪。”
小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震天响,把整个黄金街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我不要当猪!我要当星神!我要当星神!”
谢怜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给她:“别哭了别哭了,好好好,你是星神,你是星神行了吧?来,这是‘虚无’星神的糖果,吃了以后你就走上虚无命途了。”
小女孩抽抽噎噎地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哭声渐渐小了。
她含着糖,含糊不清地问:“那我以后煮饭要加水吗?”
“不用。”谢怜面无表情地说,“星神煮饭不用加水,星神连米都不用,星神喝露水。”
小女孩满意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
谢怜目送她离开,然后在病历本上郑重地写下几个字:“第二例,疑似早期智力发育障碍,建议转诊。”
“请问,这里还接诊吗?”
谢怜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张扬的制服,黄色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一双几种颜色分层的的眼睛散发着笑意,整个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谢怜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直了身体。
卧槽。
这不是……砂金吗?!!
我冲的648也该回本了呀。
砂金走到跟前,趴在干净的窗口处,笑嘻嘻的开口:“这位可爱的医生,我有病,你可以医治吗?”
谢怜下意识低了一下头,苦恼的又抬了起来。
砂金歪了歪头,那双层次分明的眼睛里漾开一层笑意,像是阳光下流动的琥珀。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有病。”
“……说具体点。”
哦……神经病,谢怜默默在小本本上记下来。
“我觉得我太有钱了。”砂金叹了口气,那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账户里多出来的数字,我就感到一阵空虚。
钱太多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这种痛苦,你能理解吗?”
谢怜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今天赚的两千三百信用点,又抬头看了看砂金那张写满了“凡尔赛”三个字的脸。
“你这不是有病。”谢怜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这是什么?”
“你这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