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老头逼我吃草后,我靠一泡尿种出全村首富

第1章

梦里老头追着我喂草
我这辈子做过最怪的梦,就是被一个老头追着喂草。
那晚我刚给红薯地浇完水,回家扒了两碗玉米糊糊,倒头就睡。院里还有人说话,灶房的火没完全熄,柴烟味隔着窗缝飘进来。
我迷迷糊糊睡着,眼前忽然黑了。
我站在一片荒山上。
四周雾蒙蒙的。山坡上长满怪草,草叶细得像针,根部却泛着暗红。风一吹,那些草一起哗啦啦响,声音贴着地面钻过来,听得人后脊发凉。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我李二狗虽然没正式工作,靠种地混口饭吃,但我不傻。正常梦里哪有这么清楚的草腥味?
我转身想跑,后头传来一声喊:
“别跑!就差这个了!”
我一回头,魂差点从脚后跟窜出去。
一个老头从雾里冲出来。
他瘦得厉害,头发全白,眼睛却亮得吓人。身上穿件破棉袄,棉花从袖口漏出来,脚步很快,像早就知道我要往哪躲。
他手里捏着一株草。
那草比别的都怪,叶子一半青一半白,根须像老人的胡子,还微微发光。
老头一边追一边念:
“就差这个了,吃了就成了!”
我撒腿就跑。
“大爷!有话好说!”
老头越追越近。
“吃了就成了!”
“成啥啊?你先说清楚!”
“就差这个了!”
他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声音越来越急。
我绕着山坡跑,脚底下的怪草像故意绊我。跑着跑着,我看见前面有条沟,心一横,准备跳过去。
结果我没跳过去。
我一脚蹬出去,整个人摔在沟边,掌心被碎石划得生疼。
老头扑上来,骑在我背上。
别看他瘦,力气却大得吓人。
我急了。
“大爷,你先说清楚!”
他掐住我下巴,眼神又疯又急。
“就差这个了,吃了就成了。”
那株草被他硬往我嘴里塞。
我死命闭嘴。
可梦里那嘴不听我的,硬是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草一进嘴,一股苦味直冲天灵盖。
不是普通苦。那苦味又冷又沉,像顺着舌头一路压到胃里。
老头却笑了。
他笑得特别怪,眼角全是褶子,整张脸在雾里发灰。
“成了。”
我含着草,哭都哭不出来。
“啥成了?我还没咽呢!”
他一拍我后背。
咕咚。
草下去了。
我嗓子眼像被火烧,肚子里却突然凉了一下,凉意顺着四肢百骸散开。那些荒草开始发光,山坡像被点了一层鬼火。
老头从我背上下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抓他问清楚。
可他往后退了两步,身影开始变淡。
我急得喊:
“你到底谁啊?你喂的是啥?”
老头看着我,嘴角动了动。
这一次,他不再念那两句。
他说:
“别怕老。”
我愣住。
下一秒,雾炸开了。
老头没了。
荒山没了。
我从炕上猛地坐起来,满嘴草腥味。
窗外鸡刚叫第一遍。
我娘在院子里赶鸡,鸡扑棱着翅膀,院子里一片乱响。
我捂着嘴冲到水缸边,舀水漱口。
一口水吐出去,里面竟然有半截草叶。
青白两色。
根须像白胡子。
我盯着那半截草叶,后背汗毛一根根站起来。
梦里吃的东西,怎么会吐到现实里?
我还没想明白,我爹李大富端着搪瓷缸子出来,眯着眼看我。
“二狗,大清早你搁水缸边吐啥?”
我说:“爹,我可能出事了。”
我爹沉默三秒。
然后伸手摸了摸我额头。
“不烧啊。你先别慌,把嘴里的东西吐干净。”
我没敢再多说,低头又漱了两遍口。
那天早饭,我没敢把梦里的细节全说出来。
我娘给我盛粥,我盯着碗里的米粒,脑子里还回响着那句话。
就差这个了,吃了就成了。
成啥?
我越想越发毛,趁爹娘不注意,偷偷把昨晚吐出来那半片草叶夹进一个生锈的铁盒里。那盒子原来装我爹的旱烟丝,可怪草放进去后没有一点枯萎,叶边还带着青白的亮。
我伸手戳了一下。
指尖凉。
像碰到山泉水。
我赶紧把盒子盖上,塞进床底。
我娘端着咸菜进屋,看我在床底翻东西,皱眉问:“你找啥?”
我把铁盒往里推了推:“没啥,找旧东西。”
她看了我一眼,没追问,只说:“先吃饭。”
一家人吵吵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