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法医,叫姐姐可以不离婚吗?

木法医,叫姐姐可以不离婚吗?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亦咊
主角:木清叙,肖淮璟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4 11:44:1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木法医,叫姐姐可以不离婚吗?》,主角分别是木清叙肖淮璟,作者“亦咊”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都说良药苦口,肖淮璟,他很甜。——木清叙。_凌晨一点。主卧的灯光铺在床上。男人将沉甸甸的套子打个结丢到一边,又重新拿起一个奶酪味的。准备好后俯身,看着她,喉结无法克制的滚了滚。这样的她,有种无法形容的美,此刻将他迷得神魂颠倒,酥酥痒痒的感觉爬满了全身。木清叙面色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更给这场爱事增添了几分旖旎。她本想提醒,今晚他已经用了两个,已经超出了合约上约定的,一周两次,一次只能用两个。然则,...

小说简介

都说良药苦口,肖淮璟,他很甜。

——木清叙

_

凌晨一点。

主卧的灯光铺在床上。

男人将沉甸甸的套子打个结丢到一边,又重新拿起一个奶酪味的。

准备好后俯身,看着她,喉结无法克制的滚了滚。

这样的她,有种无法形容的美,此刻将他迷得神魂颠倒,酥酥痒痒的感觉爬满了全身。

木清叙面色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更给这场爱事增添了几分旖旎。

她本想提醒,今晚他已经用了两个,已经超出了合约上约定的,一周两次,一次只能用两个。

然则,话还没开口,男人已经吻了下来,呼吸灼烫,从唇移到耳后。

耳畔的呼吸越来越热,熊熊燃烧的火焰已经烧了起来,难以熄灭。

......

许久。

木清叙平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小片薄红,是方才被人衔住时留下的。

她闭着眼,退潮后的海面已经平复。

肖淮璟躺在她旁边,没穿衣服,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无意间划过的。

他盯着天花板,胸膛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但也正在归于平静。

这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默契时刻。

不谈论,不追问。

做完,就翻篇。

眼皮抬起,木清叙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声音很轻:“还有一个月,我们约定的期限就到了,你记得空出时间,我们去把婚离了。”

肖淮璟闻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灯光刺进眼底,却没眨眼。

“你倒是记得清楚。”

声音低,冷,似笑非笑的尾音落下。

这是景盛科技的员工们最熟悉的语调。

开会时否决一个方案,就是这种调子,漫不经心,但底下压着一层让人不敢反驳的东西。

木清叙没接话。

她当然记得清楚。

一年前,她坐在肖家老宅的客厅里,面前摊着一份协议。

红木茶几上摆着两杯茶,她那一杯从热放到凉,一口没动。

肖淮璟坐在她对面,西装革履,眉目冷峻。

那是她第二次见他。

第一次是她在殡仪馆签完了父亲遗体火化的所有文件,从冷藏间走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旁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她后来知道那是肖家的管家,小声跟他说了句什么,他微微颔首,然后朝她走过来。

木清叙?”他问。

她点头。

“我是肖淮璟。关于我们的婚事,需要谈一下。”

婚事?

她父亲去世不到七十二小时,面前这个陌生男人,跟她说婚事?

木清叙当时什么都没说。

第二次见面,全程是肖家的律师在谈。

“木小姐,肖老先生的意思是,婚约是两家老人定下的,不能因为......变故就作废。肖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考虑到您目前的情况,有两个方案供您参考。”

第一个方案:她辞掉法医的工作,搬进肖家,做全职太太。肖家替她还清父亲留下的所有债务,之后每个月给她一笔生活费。

她拒绝了。

“我不会放弃我的工作。”

律师面露难色,看了肖淮璟一眼。

肖淮璟始终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第二个方案:婚约作废,肖家给她一笔补偿款。

她正准备点头的时候,肖淮璟开口:“不行。”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去她脸上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公司现在这个阶段,不宜传出任何不好的新闻。”

木清叙后来反复咀嚼过这句话。

商业考量,舆论风险,品牌形象。

不是可怜她,而是将她纳入一个公式,和一个变量合并同类项,最终得出一个冷冰冰的结果:这桩婚事,暂时留着比撕了划算。

她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失望。

因为她也没有期待过什么。

最后谈定的方案是折中的:结婚,为期一年。一年之后,各走各路。

肖家替她还清五千万债务,离婚的时候,再给她五千万。

代价是在这一年的婚姻期间,她需要做好一个妻子的角色,不能给肖家添任何麻烦,不能有负面新闻,不能在公开场合做任何让肖家难堪的事。

她看完协议,看向肖淮璟

“这个妻子的角色,具体包括哪些内容?”

律师翻了一页文件,准备回答,却听到肖淮璟慢条斯理的腔调:“你觉得呢?”

他把问题抛回来,是试探?还是嘲弄?

木清叙看着他,认真想了一下。

“出席必要的公开场合,配合你们的公关需求,不给你惹麻烦,不在外面乱说话,还有.....”

她顿了一下。

“如果需要履行夫妻义务,我也没有异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平静,和机器一样。

肖淮璟看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她来不及捕捉。

“行。”他说。

签了字。

从肖家老宅出来的时候,外面下着雨。

她站在门廊下,低头看着手里那份协议。

雨水溅到纸面上,洇湿了木清叙三个字的一角。

她又抬头看了看天。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随时能拧出一场暴雨。

她想起父亲。

他从那栋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她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颜色,她只记得,她没哭。

从那天到现在,三百多天,她一滴眼泪都没为父亲掉过。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坚强,而是,眼泪是给活人看的。

她身边的活人,很少。

“明晚还要加班?”

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短暂的走神。

木清叙从回忆里抽出来,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法医,”肖淮璟咬着这两个字,“你一个女人,天天跟死人打交道......”

“跟死人打交道比跟活人打交道简单,死人不会说话,不会提要求,不会签完协议之后又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