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佩玉锁魂金玉满堂黑暗中的一盏灯996的《佩玉锁魂金玉满堂》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佩玉锁魂金玉满堂一苏佩兰第一次感觉到那块玉佩不对劲,是在她戴上它的第七天夜里。那天下着小雨,巷子里的石板路湿漉漉地映着昏黄路灯。她从古董店出来时,老板追到门口,硬是将一个锦盒塞进她手里,说这是缘分,只收她三百块钱。盒子里装着的就是那块玉佩,羊脂白玉雕成的同心锁形状,锁孔处嵌着一粒极小的金珠,玉质温润,触手生凉。“这叫金玉满堂锁,”老板搓着手,脸上堆着笑,“清代的老物件,能锁住福气,挡灾辟邪。”苏佩...
一
苏佩兰第一次感觉到那块玉佩不对劲,是在她戴上它的第七天夜里。
那天下着小雨,巷子里的石板路湿漉漉地映着昏黄路灯。她从古董店出来时,老板追到门口,硬是将一个锦盒塞进她手里,说这是缘分,只收她三百块钱。盒子里装着的就是那块玉佩,羊脂白玉雕成的同心锁形状,锁孔处嵌着一粒极小的金珠,玉质温润,触手生凉。
“这叫金玉满堂锁,”老板搓着手,脸上堆着笑,“清代的老物件,能锁住福气,挡灾辟邪。”
苏佩兰当时只觉得这玉好看,便买下了。她刚在城西租了个一室一厅的老房子,搬进去总觉得空荡荡的,挂块玉在墙上当装饰也不错。可回家后鬼使神差地,她找了根红绳把玉穿起来,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前六天相安无事。玉佩贴着皮肤,渐渐染上她的体温,不再那么凉。同事小赵还夸过这玉好看,问她哪儿买的。苏佩兰笑笑没说,心里却隐隐有些得意——毕竟只花了三百块。
变故发生在第七夜。
那天她加班到十点,回到老居民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又坏了。她摸着黑爬上四楼,开门时钥匙串叮当作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屋里没开灯,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将家具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伏在地上的怪兽。
苏佩兰按亮客厅灯,脱鞋时习惯性地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玉是温的。
不,确切说,是烫的。像在热水里泡过,又像被人握在手心里焐热了递给她。可她明明在冷风里走了二十分钟,玉佩该是凉的才对。
她将玉举到灯下细看。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油脂感,那粒金珠依旧嵌在锁孔位置,只是金珠表面似乎多了几道细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擦过。她记得买来时金珠是光滑的。
也许是灯光缘故。苏佩兰没多想,洗了澡就睡了。
半夜,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口井边,井是青石砌的,井沿湿滑,长满深绿色的苔藓。井很深,往下看只有黑洞洞一片,却有水声从底下传来,哗啦哗啦,像是有人在水里扑腾。她想走开,脚却像生了根。井里忽然伸出一只手,苍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朝她抓来。
她惊醒时,胸口玉佩烫得她皮肤生疼。
苏佩兰坐起来,开了床头灯。玉佩在灯光下静静垂着,玉体通透,金珠黯淡。她摸了摸胸前皮肤——没有烫伤,连红印都没有。可刚才那灼热感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能闻到皮肉焦糊的错觉。
她摘下玉佩,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
闭上眼不到五分钟,那种感觉又来了。
不是烫,是痒。像有无数只蚂蚁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过后颈,爬进头发里,最后聚集在头顶,窸窸窣窣地啃噬着什么。她猛地睁眼,房间里一切如常,只有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苏佩兰坐起来,盯着床头柜上的玉佩。
玉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荧光,像夜行动物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古董店老板的话:“这叫金玉满堂锁,能锁住福气。”
锁住。
锁。
她把玉重新戴回脖子上。说也奇怪,那痒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像冬天裹进刚晒过的棉被,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她很快沉入梦乡,再没做梦。
第二天是周六,苏佩兰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玉佩温顺地贴在心口,不烫不痒,温凉适中。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噩梦。
如果不是下午发生那件事的话。
二
苏佩兰租的房子在老城区,楼下是条小街,街对面有家开了二十多年的粮油店。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陈,街坊都叫她陈阿婆。苏佩兰搬来后常去她店里买米买油,渐渐熟了。
这天下午她去买鸡蛋,陈阿婆正坐在店门口剥毛豆。看见苏佩兰,老太太笑眯眯地招呼:“小苏来啦,鸡蛋今早刚到的,可好了。”
苏佩兰蹲下来挑鸡蛋,胸前的玉佩从领口滑出来,在阳光下晃了晃。
陈阿婆的笑容僵在脸上。
“小苏啊,”老太太的声音忽然压低,手里的毛豆掉了几颗,“你脖子上那块玉……哪儿来的?”
苏佩兰下意识握住玉佩:“古董店买的,怎么了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