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被抓回精神病院后,我手握金光证长生

第1章

第一章 雷法
掌心雷光亮起的瞬间,整间出租屋的灯泡全炸了。
我盯着指尖跳跃的电弧,心脏狂跳。
三个月。
被公司裁员三个月了。
房租欠了两个月,花呗额度用光,昨天把手机挂上闲鱼,准备卖完就回老家。
我妈的微信还停留在三天前:“儿子,妈的药量又加了,医生说最好做手术。你别担心钱,妈吃药就行。”
我回了两个字:我有。
然后打开网贷APP。
额度已经空了。
房东说下周一之前不交租就换锁。
现在不需要了。
“师父!我成功了!”
老头盘腿坐在缺了条腿的沙发上,抠着脚丫子,眼皮都没抬。
他:“成了就成了,喊什么喊,楼下还以为杀猪呢。”
我扑通跪下去。
我是在天桥底下捡到他的。
那天被房东催租催得心烦,出门瞎逛,走到天桥底下,看见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在吃盒饭。
旁边立着块纸板,写着四个字:收徒教雷法。
包吃包住。
我当时想,反正也没地方去了。
但我走到纸板前,看清那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说——管他真的假的,这是我最后一条路了。
我自己选的。
一个月。
三十一天。
我按他教的口诀运转灵气,从最开始的气感都没有,到今晚掌心雷光炸裂。
天桥底下捡的疯子,教的竟然是真东西。
他:“一月学会雷法,你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
老头终于正眼看我,咧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容。
我:“那接下来教什么?”
他:“你想学什么?”
我舔了舔嘴唇。
脑子里闪过从小到大看过的那些仙侠小说——御剑飞行、撒豆成兵、点石成金。
但最后,所有念头汇聚成一个词。
我:“我想要……长生。”
老头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太厉害,直接从沙发上滚到地上,捂着肚子打滚。
缺了条腿的沙发被他撞得往墙角滑了半米。
我被他笑得发毛。
我:“师父?”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拍灰的动作很认真,一下一下,像要把什么东西拍进骨头里。
然后他抬起头,神情忽然变得无比正经。
他:“区区长生。”
他竖起五根手指。
他:“不出五年,寿与天齐。”
我呼吸停了。
五年。
五年就能长生。
我再次叩首,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响:“谢师父!”
他没应声。
我抬头,看见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抠着脚丫哼小曲。
哼的是《纤夫的爱》,跑调跑得亲妈都不认识。
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确实是转折点。
只不过拐的方向,跟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第二天一早,敲门声砸得整栋楼都在震。
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五个人。
四个穿白大褂的壮汉,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亮出证件,上面印着“青岩山精神卫生中心”几个字,还有他的照片和职务——副院长,周济川。
他:“你好,我们来接张德胜回院。”
我:“谁?”
他:“你师父。”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领导,你们搞错了吧?他是我师父!什么精神卫生中心?”
周济川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职业,一听就是叹过几千遍的。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递给我。
上面贴着我师父的照片。
姓名栏写着:张德胜,男,58岁。
诊断:妄想型障碍,伴有认知偏差。
入院时间:三年前。
我一张张翻。
入院记录。
病程记录。
服药记录。
逃跑前的监控截图。
监控画面里,师父穿着病号服,半夜三点翻墙。
墙头有铁丝网,他是用被单拧成绳子荡过去的。
动作利落得像只猴。
他:“一个月前逃出来,一直以为自己是得道高人,到处收徒弟。你是他收的第十九个。”
第十九个。
我:“不是——他真会雷法!”
我伸出手掌。
我:“我昨晚刚——”
掌心空空。
什么都没有。
我愣住了。
昨晚的电弧是真的。
炸掉的灯泡是真的。
碎片还在地上没扫。
但现在,我引以为傲的灵气像被抽干了一样,一丝不剩。
他:“年轻人,张德胜的妄想症具有很强的暗示性。他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