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凌晨的砸门声现代言情《全家觉醒脑洞开挂,极品亲戚跪地求饶》,讲述主角苏晚晚苏建国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荔枝和桃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 凌晨的砸门声凌晨五点,天还没透亮。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正要重新滑进睡眠的浓稠里,一声巨响直接把我的意识从混沌中炸了出来。“哐——!”那不是敲门。那是抡圆了胳膊、用整个身子的重量往门板上砸。老房子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嘶叫,门轴在墙里咯咯作响,连带着整面墙都在跟着震。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墙角那道从三年前地震留下的裂缝,在这声巨响里,似乎又往右爬了一毫米。“苏建国!”二婶张翠花的声音穿...
凌晨五点,天还没透亮。
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正要重新滑进睡眠的浓稠里,一声巨响直接把我的意识从混沌中炸了出来。
“哐——!”
那不是敲门。
那是抡圆了胳膊、用整个身子的重量往门板上砸。老房子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嘶叫,门轴在墙里咯咯作响,连带着整面墙都在跟着震。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墙角那道从三年前地震留下的裂缝,在这声巨响里,似乎又往右爬了一毫米。
“苏建国!”
二婶张翠花的声音穿透两道门、一条走廊、我卧室紧闭的房门,像一根生锈的针,直直扎进耳膜。那声音尖锐、泼辣、理直气壮,仿佛她砸的不是别人家的门,是她自己家的。
“开门!赶紧起来!发财了就不认亲戚了是吧!”
我盯着天花板,身体僵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平安巷的清晨本该是什么样的呢?应该是鸟叫声细碎地划过,是环卫工扫帚刷拉刷拉扫过青石板,是隔壁王奶奶家的豆浆机嗡嗡转起来,是我妈轻轻起床、怕吵醒我、赤着脚在厨房里淘米的声音。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一个泼妇站在我家门口,把门砸得像擂鼓,把嗓子扯得像破锣。
我听见隔壁房里,我妈先动了一下。床板嘎吱一声,是她坐起身的声音。然后是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声响,我爸低沉的叹息。
“来了来了,这一大早的……”
我爸的声音还带着困意的浑浊,脚步声已经往门口去了。
不能开门。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炸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已经掀开被子,光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瓷砖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我浑身一抖。我没顾上穿拖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卧室门口。手指碰到门把的时候停了一瞬——金属的把手上结了一层清晨的凉意,触到掌心的那一刻,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走廊里没开灯,只有尽头堂屋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晨光。那光是青灰色的,像洗旧了的被单,薄薄地铺在地上。
我爸已经走到堂屋了,手正往门闩上搭。
“爸!”
我的声音比我自己以为的尖锐得多,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像一根突然绷断的弦。
我爸回过头,隔着半条昏暗的走廊看我。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皮还肿着,穿着那件洗得领口松垮垮的灰色秋衣。五十岁的人了,被砸门声从睡梦里硬薅出来,脸上全是困倦和无奈。
他长了一张让人一看就觉得好欺负的脸。
不是五官的问题,是神态。是眼角那些因为常年赔笑而刻下的纹路,是嘴角那个习惯性往上扯的角度,是眉头即便皱着也皱不出威严的弧度。苏建国,我的父亲,干了一辈子装修,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脊背却永远微微弯着。
“晚晚,没事,就是——就是你二叔他们。”
他的语气还在打圆场。还在“就是”。好像加上这个词,门外那头豺狼就能变成普通的亲戚上门。
“苏建国!装什么死!”二婶的嗓门又拔高了一度,“当了暴发户就忘了亲兄弟,你良心被狗吃啦!”
我妈从卧室出来了。
她披着一件旧棉袄,头发随便拢在脑后,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上。她站在我爸身后,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拽了拽我爸的袖子。
拽的是袖子。
不是拽住,是拽了拽。像是想拦,又不敢真拦。
我看着我妈那个动作,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烧起来。
从小到大,我妈就是这个样子。受了委屈只会拽袖子,拽完袖子就躲进厨房偷偷抹眼泪。我爸呢?永远在叹气,永远说“都是一家人”,永远把门打开,把狼放进来,然后自己坐在门槛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里,他的脊背弯得更厉害了。
而我在房间里听着堂屋的争吵声,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把音量调到最大。装作听不见。装作一切与我无关。
二十二年,我们一家三口就是这么过的。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密,二叔苏建业的声音也加进来了:“哥!你开门!我是你亲弟弟!拆迁的钱按说本来就有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