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死后重生,我手撕豪门全家

第1章

「一个孤儿院出来的野丫头,嫁进顾家三年连个.子都生不出来,真丢人。」
「她那个新药项目啊,真正出力的是她妹妹婉音,她就是挂个名罢了。」
上一世,我亲手研发的抗癌药被人掉了包,三个病人死在临床试验台上,所有人都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的丈夫搂着我的妹妹指证我谋杀,我的婆婆拿走我全部专利,在监狱的饭里下了铊。
我死的那天,浑身器官溃烂,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一世,我重生在慈善晚宴的后台,离药品被掉包还有三个小时。
「你们想要的东西,这辈子,一样都别想拿到。」
第一章
郑慧兰掐住了她的手腕。
五根指头按在骨头上,指甲嵌进皮肤。
林念初的眼前一阵发白,然后一切都亮了起来。
后台化妆间的灯管是暖黄色的,照在镜子里,映出一张消瘦的脸。她的脸。
她低下头。
一张纸摊在梳妆台上,最后一行是签名栏,上面印着她的名字。旁边放着一支打开帽的钢笔。
郑慧兰把她的手往下按:「签了。别磨蹭,外面几百号人等着呢。签完上台,当着大家的面感谢婉音对项目的付出。听到了没有?」
林念初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张纸。
NX-7专利共属授权协议。
上一世,我签了。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
签完这张协议的第二天,临床试验用药被掉了包。三个癌症晚期病人在注射后死亡。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林婉音拿着这份协议告诉法官——法官你看,她自己都心虚,提前把专利分了一半给我,就是怕出事之后背不起责任。
法官信了。陪审团信了。全世界都信了。
她入了狱。
顾衍琛站在法庭的证人席上,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妻子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她曾多次擅自修改药品配方,我和家人多次劝阻,她不听。」
说这话的时候,林婉音站在旁听席第一排,穿着一件奶白色连衣裙,冲她笑。
那个笑容她死都忘不了。
她在监狱里关了两年。第七百三十一天的早上,那碗粥端了进来。
粥里有铊。
她喝了三分之一就不对了。舌头发麻,肚子绞痛,手脚发凉。指甲一片一片脱落。她从铁床上摔到水泥地上,浑身痉挛,呕吐物从嘴角淌出来。她趴在地上爬了四个小时,爬到牢门边,手指勾着铁栏杆,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没有人来。隔壁号子的犯人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第二天早上,管教打开牢门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死的时候三十二岁。四十七公斤。头发掉光了,眼球上布满血丝,嘴角还粘着黑色的呕吐物。指甲全部脱落的十根手指攥着铁栏杆,掰都掰不开。
她的尸体在太平间放了三天。没有人来认领。
而现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完整,头发完整,眼睛清亮。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白金婚戒还在。
我死了。然后我回来了。
郑慧兰的手还压在她的手腕上,力道又加了几分:「林念初,你是聋了还是傻了?签字!你那个新药项目,没有顾家的资金和人脉,能走到今天吗?婉音帮了你多少忙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吃顾家的住顾家的,有什么资格独吞?」
林念初没有动。
她的目光越过郑慧兰,看向门口。
顾衍琛靠在门框上,左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右手在翻手机。他没有看她。从进这个房间到现在,一眼都没看过她。
林婉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是我用骨髓换回来的妹妹。十三岁那年,她得了白血病,全院几十个孩子只有我的骨髓配上了型。医生把针管从我的髂骨里抽出四百毫升骨髓的时候,我疼得把嘴唇咬穿了。她在隔壁病房输完血,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姐姐,等我好了,我一辈子对你好。
后来她好了。后来她进了我的实验室,我的家,我丈夫的床。
后来她把那管药换了,让三个人死了,让所有人以为凶手是我。
这一世,轮到我了。
她抓住了那支钢笔。
郑慧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林念初把笔帽套回去,放在桌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