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总裁爱上老人斑老人臭的我

第1章

国际总裁爱上老人斑老人臭的我 小鸽不如不鸽 2026-04-24 11:48:28 现代言情
第一章 老人臭
我叫王招娣,二十九岁,未婚,职业是写字楼保洁员。
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出现在CBD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里,推着我的清洁车,从四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区开始往下擦。玻璃幕墙外面的城市刚刚醒来,阳光照在那些擦得透亮的玻璃上,能看见我的倒影——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头发随便扎成马尾、脸上有斑的女人。
不是雀斑。是老人斑。
我二十九岁,长了老人斑。额头上有两块,左边脸颊有一块,颜色是那种洗不掉的黄褐色,像被烟头烫过之后留下的疤。皮肤科的医生说这叫“脂溢性角化”,跟年纪没关系,跟基因有关系。我问他能不能激光打掉,他说能,打一次两千,可能要打三四次。我当时站起来就走了。两千块,够我交两个月的房租。
除了老人斑,我还有老人臭。
不是骂人,是真的老人臭。科学上叫“加龄臭”,是皮肤分泌的脂肪酸氧化之后产生的一种味道。正常的加龄臭一般出现在四十岁以后,但我从二十岁就有了。夏天最明显,腋下和后背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油腻的、像旧衣服在柜子里放久了的那种味道。我试过很多办法——药皂、止汗露、除臭喷雾,每天洗两次澡,衣服用消毒液泡。管用几个小时,然后味道又回来了。
所以我选择了一份不用跟人打交道的职业。保洁员很好。写字楼里的白领们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最多皱一下眉头,然后快步离开。没有人会停下来问我“你身上什么味道”,没有人会盯着我脸上的斑看超过两秒。我在他们眼里是一台会移动的清洁机器,机器的味道不重要,机器的长相也不重要。
这就是我,王招娣。二十九岁,老人斑,老人臭,月薪四千,存款一万八,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上个月在电梯里捡到了五十块钱。
而我的妹妹王盼娣,今年二十四岁,身高一米五八,体重二百零三斤。她跟我是同一个妈生的,但我们俩的区别,大概等于天鹅和河马的区别。不是说我。她是河马。
第二章 二百斤的妹妹
王盼娣在一家直播公司当主播。
不是那种带货的头部主播,是那种在深夜档对着几十个观众唱歌聊天的小主播。她的直播间名字叫“盼盼小甜甜”,头像是美颜拉满的自拍,简介写着“可盐可甜,喜欢我的点点关注”。美颜滤镜下的王盼娣,下巴是尖的,眼睛是大的,皮肤是白的。现实中的王盼娣,下巴有三层,眼睛被肉挤成一条缝,皮肤因为长期熬夜直播泛着油光。但她不觉得这是问题。
“姐,你知道昨天谁进我直播间了吗?”她坐在出租屋的床上,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跟我说,“一个大哥!给我刷了三百块的礼物!”
“三百块,平台抽一半,公司抽三成,你到手多少?”
“一百零五。”她算得很快,“够我吃一星期炸鸡了。”
王盼娣的梦想是当网红。不是那种靠才艺的网红,是那种靠“被大哥看上”的网红。她坚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有钱的男人透过她二百斤的肉体看见她“有趣的灵魂”,然后把她从这间月租八百的隔断间里接出去,住进有大浴缸的房子。她每天花两个小时化妆,粉底液糊在脸上像刷墙,眼线画得比高速公路还宽。出门之前她要站在镜子前照很久,吸气,收腹,侧身,找一个显瘦的角度,然后发一张自拍到朋友圈,配文“今天也是精致的猪猪女孩”。
我从来不给她的朋友圈点赞。她也从来不给我点赞。我们姐妹俩的关系,用一个词形容就是——互相嫌弃。
她嫌我臭。“姐你离我远点,你那个味道又上来了。”我嫌她胖。“王盼娣你能不能别吃了,床都让你坐塌了。”她嫌我老。“二十九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脸上的斑跟老年斑似的。”我嫌她作。“二百斤的人了还猪猪女孩,猪都没你重。”
这就是我们姐妹的日常。彼此嫌弃,彼此伤害,谁也不让谁。但我妈说了,你们姐妹俩,一个没人要,一个要不起,谁也别说谁。我妈这人说话不好听,但说的是实话。
我们俩租住在城中村同一栋楼里,我住三楼她住五楼。每天晚饭她准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