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灭口后重生,轮到他下跪了

第1章

「专利都过完户了,这女人还留着干什么?」
「车祸做干净点,别留痕迹。」
上一世,我亲手为陆景琛的母亲开颅续命,十亿专利双手奉上。
换来的是亲妹妹穿我的嫁衣,和丈夫安排的一场雨夜追尾。
我死在三十二岁那年,至死还在替他们数钱。
这一世,我在那场宴会上睁开了眼,夺过他递来的酒,泼了他一脸。
「想让我签字?行。离婚协议我来拟,你跪着看。」
第一章
脸上的疼把苏晚打醒了。
她睁开眼。
水晶灯,圆桌,红酒,几十双眼睛。
苏瑶的手还悬在半空,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像血。
「姐姐,别逼我动手。签了字,大家体面。你看看你自己,穿成这样来陆家的宴会,丢的是你自己的脸。」
苏瑶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安静,每个字都送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黑色的旧裙子。左手腕上有一道浅疤。桌上摊着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她认出了这张桌子。这张椅子。这杯酒。
这是陆家的春宴。二零二二年,三月十八号。我被苏瑶当众扇了一巴掌,陆景琛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然后我喝了这杯酒。酒里有东西。我昏昏沉沉地签了字,净身出户。七天后,我死在秋浦路的雨里。一辆卡车。没有刹车痕迹。
心跳很快。手指在抖。但头脑从未这样清醒过。
她活过来了。
陆景琛坐在主位。西装,袖扣,表情是一贯的疏淡。他没拦苏瑶动手。他在看她。
像看一件等待处理的废品。
他旁边坐着苏建国。她的亲生父亲。半秃的头,圆肚子,筷子搭在盘边,一脸不耐烦。
爸,上一世你说的什么来着?——"我没有这个女儿。"你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给苏瑶签那栋明珠路的房子过户。妈留给我的房子。妈死的时候你甚至没去看她最后一眼。
「姐姐?」苏瑶又开口了,歪着头,嘴角带笑,「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全场都看着呢,你倒是说句话啊。上次在医院闹的那出还不够丢人?景琛哥已经够照顾你面子了,主动提离婚而不是直接赶你走。你该知足。」
苏瑶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翠绿的玉坠。
苏晚的目光钉在那枚玉坠上。
五秒。十秒。
妈妈的遗物。我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的玉坠。原来在你脖子上。
她把目光从玉坠上收回来,看向桌上的那杯红酒。
上一世她喝了。
这一世她伸手拿起来,站了起来。
苏瑶往后退了半步。
苏晚没有看她。她端着酒杯走向陆景琛。
陆景琛微微皱眉。
她把一整杯酒泼在了他的脸上。
红酒顺着他的下颌滴到白衬衫上,像渗开的血迹。
宴会厅死一般安静。
陆景琛慢慢抬手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睛眯起来。
「苏晚,你疯了。」
她把空杯放在桌上。声音不大。
「你在这杯酒里放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以为我不知道?」
陆景琛的手停住了。
那个瞬间很短。但苏晚看见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劝你不要在这种场合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苏晚拉过那张离婚协议,举起来,面向满桌宾客,「各位看看。净身出户,放弃全部财产分割权,放弃名下所有知识产权归属。知识产权——说的是我研发了六年的神经修复专利。目前估值十一个亿。陆氏去年用这项专利拿到了三家医院的独家授权。这是我的东西。」
她没有喊。每一个字都像螺丝一样拧进安静里。
苏瑶的脸色变了。
苏建国放下了筷子。
陆景琛站了起来。
「苏晚,你签不签是你的事。但你这样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苏晚看着他。
上一世你说的也是这句话。然后我签了。然后我死了。
她把协议撕成了两半。四半。八半。碎纸落在红酒渍上。
「离婚可以。协议我来写。你陆景琛现在账上趴着三个亿的隐性债务。东城那块地的项目贷款,上个月已经被银行列入观察名单了。你以为在座的人不会知道?」
陆景琛的脸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是震动。
因为这件事,只有他和他的财务总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