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和闺蜜害死后，我重生在手术台前
第1章
「苏医生，手术马上开始了，全院直播，可别出差错。」
「她那个研究成果，听说核心数据都是周医生帮忙做的。」
我记得这一天。上一世，七岁的女孩死在我刀下，我被吊销执照，养母倒在走廊里没人救，最后我死在一支空气针下。
他们说我是畏罪自杀。
这一世，该畏罪的人不是我。
苏晚从消毒池里抬起手，水滴落在瓷砖上。
「这台手术的药品和器械，一样一样重新清点。现在就查。」
第一章
水从苏晚的指缝间流下去。
消毒池的水是凉的。她的手浸在里面，指节泛白。
头顶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她要推开七号手术室的门，走到那张窄小的手术台前，给一个七岁的女孩做微创心脏瓣膜修复手术。
全院直播。三百多人在观摩厅等着。省电视台架了两台摄像机。
这是她研发的术式，全国第一例临床应用。
她记得这一天。
不是模糊的记忆。是刻进骨头里的、烧灼过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记忆。
上一世——
那个七岁的女孩叫朵朵。先天性心脏瓣膜缺损。苏晚看过她的片子，研究过她的病例，为她设计了整套手术方案。
手术进行到第四十七分钟的时候，朵朵的心率开始不对。
苏晚发现肝素的浓度不对。缝合线的型号不对。她喊麻醉师调整参数，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监护仪上的绿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手术室外面传来哭声。朵朵的母亲瘫倒在走廊里。
苏晚站在手术台前。她的手还举着。手术衣上有血。她听见观摩厅里三百多人的沉默，那种沉默比任何声音都响。
然后是坠落。
被停职。被调查。被吊销执照。她的微创瓣膜修复术的专利，被转到了周念汐的名下。她的丈夫陆景深在文件上签了字。她的公公陆鹤鸣主持了处分决议。
她的养母赵秀兰。
苏晚闭上眼睛。水还在流。
养母赵秀兰是仁和医院食堂的帮工。五十八岁。有心脏病。省吃俭用供她读完了医学院。
苏晚被吊销执照的那天晚上，陆家派人把赵秀兰从职工宿舍里赶了出去。
赵秀兰拎着一个编织袋站在医院大门口。十一月的江城，气温零下三度。她在寒风里走了两百米，心脏病发作，倒在急诊科走廊里。
护士打电话给值班主任请示。值班主任打电话给陆鹤鸣请示。
陆鹤鸣说了一句话。
「一个食堂帮工，又不是本院职工家属了，按规定走。让她去社区医院。」
赵秀兰死在急诊科走廊的长椅上。没有人给她做心肺复苏。没有人推来除颤仪。
她手里攥着苏晚的实习照片。攥得太紧，照片上留下了指甲的印痕。
苏晚在看守所里得知这个消息。她没有哭。她把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也没有哭。
三天后的深夜，陆景深来了。
他带着周念汐。
周念汐站在铁门外面，挽着陆景深的胳膊。她穿着苏晚的大衣。
陆景深隔着铁栏杆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签了吧，」他说，把一份文件递进来。「离婚协议。专利转让我已经办好了。你签了这个，我帮你申请取保候审。」
苏晚看着那份文件。她的名字被打印在甲方一栏。
「景深，」她说，「朵朵的手术，是不是你们动了手脚。」
陆景深没有回答。
周念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
但苏晚看见了。
她签了字。
三天后，她躺在看守所的床上，感觉到手臂上有针扎进去的刺痛。她睁开眼，看见一只手推着注射器。
空气。注射器里是空气。
那只手很稳。苏晚认得出来。那是受过外科训练的手。
她想喊。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死了。
死亡证明上写的是：抑郁自杀。
——
水从她手上流下去。
苏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黑眼圈。扎着低马尾。手术帽还没有戴上。
这是那一天。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五日。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手术前十五分钟。
她还活着。
她的养母还活着。
朵朵还在手术室里等着。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十根手指，每一根都稳
「她那个研究成果，听说核心数据都是周医生帮忙做的。」
我记得这一天。上一世，七岁的女孩死在我刀下，我被吊销执照，养母倒在走廊里没人救，最后我死在一支空气针下。
他们说我是畏罪自杀。
这一世，该畏罪的人不是我。
苏晚从消毒池里抬起手，水滴落在瓷砖上。
「这台手术的药品和器械，一样一样重新清点。现在就查。」
第一章
水从苏晚的指缝间流下去。
消毒池的水是凉的。她的手浸在里面，指节泛白。
头顶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她要推开七号手术室的门，走到那张窄小的手术台前，给一个七岁的女孩做微创心脏瓣膜修复手术。
全院直播。三百多人在观摩厅等着。省电视台架了两台摄像机。
这是她研发的术式，全国第一例临床应用。
她记得这一天。
不是模糊的记忆。是刻进骨头里的、烧灼过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记忆。
上一世——
那个七岁的女孩叫朵朵。先天性心脏瓣膜缺损。苏晚看过她的片子，研究过她的病例，为她设计了整套手术方案。
手术进行到第四十七分钟的时候，朵朵的心率开始不对。
苏晚发现肝素的浓度不对。缝合线的型号不对。她喊麻醉师调整参数，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监护仪上的绿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手术室外面传来哭声。朵朵的母亲瘫倒在走廊里。
苏晚站在手术台前。她的手还举着。手术衣上有血。她听见观摩厅里三百多人的沉默，那种沉默比任何声音都响。
然后是坠落。
被停职。被调查。被吊销执照。她的微创瓣膜修复术的专利，被转到了周念汐的名下。她的丈夫陆景深在文件上签了字。她的公公陆鹤鸣主持了处分决议。
她的养母赵秀兰。
苏晚闭上眼睛。水还在流。
养母赵秀兰是仁和医院食堂的帮工。五十八岁。有心脏病。省吃俭用供她读完了医学院。
苏晚被吊销执照的那天晚上，陆家派人把赵秀兰从职工宿舍里赶了出去。
赵秀兰拎着一个编织袋站在医院大门口。十一月的江城，气温零下三度。她在寒风里走了两百米，心脏病发作，倒在急诊科走廊里。
护士打电话给值班主任请示。值班主任打电话给陆鹤鸣请示。
陆鹤鸣说了一句话。
「一个食堂帮工，又不是本院职工家属了，按规定走。让她去社区医院。」
赵秀兰死在急诊科走廊的长椅上。没有人给她做心肺复苏。没有人推来除颤仪。
她手里攥着苏晚的实习照片。攥得太紧，照片上留下了指甲的印痕。
苏晚在看守所里得知这个消息。她没有哭。她把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也没有哭。
三天后的深夜，陆景深来了。
他带着周念汐。
周念汐站在铁门外面，挽着陆景深的胳膊。她穿着苏晚的大衣。
陆景深隔着铁栏杆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签了吧，」他说，把一份文件递进来。「离婚协议。专利转让我已经办好了。你签了这个，我帮你申请取保候审。」
苏晚看着那份文件。她的名字被打印在甲方一栏。
「景深，」她说，「朵朵的手术，是不是你们动了手脚。」
陆景深没有回答。
周念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
但苏晚看见了。
她签了字。
三天后，她躺在看守所的床上，感觉到手臂上有针扎进去的刺痛。她睁开眼，看见一只手推着注射器。
空气。注射器里是空气。
那只手很稳。苏晚认得出来。那是受过外科训练的手。
她想喊。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死了。
死亡证明上写的是：抑郁自杀。
——
水从她手上流下去。
苏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黑眼圈。扎着低马尾。手术帽还没有戴上。
这是那一天。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五日。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手术前十五分钟。
她还活着。
她的养母还活着。
朵朵还在手术室里等着。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十根手指，每一根都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