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冬腊月,我临盆在即,痛得在榻上打滚。沈清棠阿宁是《剖腹取子后,我带前朝信物杀上金銮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文的冒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寒冬腊月,我临盆在即,痛得在榻上打滚。我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首辅裴云舟,却牵着一个大肚子的盲女推开了我的房门。那盲女身上穿着的,是我亲手绣了三年的正红嫁衣。“阿宁身子弱,大夫说需要足月活胎的紫河车做药引,才能保住她肚子里的男嗣。”裴云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死物,“沈清棠,你这胎本来就是个不吉的丫头,剖出来给阿宁续命,也算是你们母女的造化。”我死死护住高高隆起的孕肚,看着他亲手将一...
我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首辅裴云舟,却牵着一个大肚子的盲女推开了我的房门。
那盲女身上穿着的,是我亲手绣了三年的正红嫁衣。
“阿宁身子弱,大夫说需要足月活胎的紫河车做药引,才能保住她肚子里的男嗣。”裴云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死物,
“沈清棠,你这胎本来就是个不吉的丫头,剖出来给阿宁续命,也算是你们母女的造化。”
我死死护住高高隆起的孕肚,看着他亲手将一把淬了催产药的匕首递给了一旁的稳婆。
“还不动手?等阿宁痛晕过去,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裴云舟冷厉的声音在产房内炸响。
稳婆举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哆哆嗦嗦地朝我逼近。
我拼命往床榻内侧缩,双手死死护住肚子。
“裴云舟,这也是你的骨肉!你怎么敢!”
“我的骨肉?”裴云舟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你这毒妇水性杨花,谁知道这肚子里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贱种!”
“我没有!成婚三年,我连这后宅的门都未曾出过半步!”
我疼得冷汗直冒,眼泪混着汗水砸在他的手背上。
“还敢狡辩!阿宁亲耳听到你跟那侍卫在假山后私会!”
裴云舟猛地甩开我,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
阿宁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却精准地靠进了裴云舟的怀里。
“云舟哥哥,你别怪姐姐,都是阿宁不好,阿宁不该听见的…”
她声音娇弱,手却死死抓着裴云舟的衣襟。
“姐姐若是实在舍不得这紫河车,阿宁不治了便是。”
“大不了…大不了阿宁带着肚子里的裴家骨血一起去死!”
“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我裴云舟唯一的恩人,你的命比她金贵百倍!”
裴云舟心疼地搂住她,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却淬了毒。
“沈清棠,你占了阿宁主母的位置三年,如今不过是让你尽一点本分,你竟如此恶毒!”
“我恶毒?”我气极反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这首辅府的一砖一瓦,哪一样不是我沈家出钱建的?”
“你裴云舟能有今日,哪一步不是我父亲拼死为你铺的路!”
“闭嘴!你沈家不过是些满身铜臭的商贾,也配跟我提恩情?”
裴云舟仿佛被踩到了痛脚,脸色瞬间狰狞。
“若不是为了稳住你父亲,你以为我会娶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如今你父亲已经下狱,你沈家马上就要满门抄斩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我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地一声。
“你说什么?我父亲怎么会下狱?”
“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裴云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证据,还是我亲自呈给皇上的。”
“你陷害他!”我猛地扑向他,却被他一脚踹中心窝。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下涌出大片的鲜血。
“啊——”我捂着肚子,疼得蜷缩成一团。
“夫人!”我的贴身丫鬟春桃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死死挡在我身前。
“大人,您不能这么对夫人!夫人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滚开!一个贱婢也敢拦我?”裴云舟一脚将春桃踹飞。
春桃重重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却还是拼命爬过来抱住裴云舟的腿。
“大人,奴婢求您了,夫人快不行了,您救救夫人吧!”
“云舟哥哥,这个丫鬟好凶啊,阿宁害怕……”阿宁瑟缩在裴云舟怀里,假惺惺地掉着眼泪。
“别怕,有我在。”裴云舟安抚地拍了拍阿宁的背。
随即眼神一冷,拔出腰间的长剑。
“既然你这么忠心,那我就成全你!”
“不要!”我凄厉地尖叫出声。
长剑贯穿了春桃的胸膛,温热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烫得我浑身发抖。
“春桃…”我颤抖着伸出手,却只摸到她逐渐冰冷的尸体。
“沈清棠,看到了吗?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
裴云舟随手将长剑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稳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稳婆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边。
“夫人,您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