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降临：试卷选错会死
第1章
开考铃响后，选择题选错会死。第三次复读的林默发现，自己能看到规则下方血写的"
真实条款"——但每次解构规则，他就离变成监考老师更近一步。
前两次高考他都进入了"里考场"，但失忆了。这次他觉醒了天赋：规则解构。准
考证会微笑，答题卡全是死选项，监考老师的指甲下面流着墨水，巡考没有脸——而真
实条款告诉他，一切规则都是陷阱。
当钟表开始逆时针转动，七个问题收集完毕，考场即将"重启"。林默面临终极选择：
遵守规则，成为永生的监考老师？还是用血在试卷背面写下——"我即是规则"
## 第一章 异变
六月七号，早上八点四十五。
林默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那棵泡桐树发呆。
这棵树他看了三年。准确说，是四年。复读那年他也坐这个考场，同一棵泡桐，同一片被蝉蛀出窟窿的叶子，同一个监考老师——穿红马甲，头发花白，姓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同学们，把手机关机，书包放到讲台前面。"
监考老师开始走动，皮鞋底蹭着瓷砖地面，发出拖拉机一样的动静。林默把翻盖的诺基亚塞进书包——是他爸淘汰的，屏幕裂了一道纹，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周围几个应届生在偷笑，他听见有人小声说"复读生"三个字。
无所谓了。第三年，脸皮比鞋底还厚。
发卷。
林默接过数学试卷，习惯性地扫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选择题第一题的位置，印刷的不是题干，而是一行血红色的字：
**准考证规则第1条：本场考试共12题选择题。答对得分，答错得"死"。**
林默眨了眨眼。
字还在。
他用手指蹭了一下，蹭不掉。像是印在纸纤维里面的，跟他妈的血液凝固了一样。
"怎么可能……"
他环顾四周。前排的学霸刘明宇已经埋头开写了，笔尖沙沙响，面色如常。旁边的女生在用橡皮擦擦答题卡。后排有人打了个哈欠。
没人觉得异常。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把试卷翻过来翻过去，从正面看到反面。题目还是那些题目——集合、函数、立体几何，标准的高考数学卷。
除了第一题的位置写着血字。
"看花眼了。"他对自己说。"复读三年，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他从笔袋里抽出一支晨光中性笔，准备开始答题。
就在这时，前排的刘明宇举起了手。
"老师，我写完了。"
林默抬头。刘明宇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答题卡，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那种笑不像是完成了考试的轻松，更像是……解脱？
"同学，现在才开考十五分钟，坐下继续检查。"监考老师走过去。
"不，老师。"刘明宇的笑容更深了，"我选完了。十二道选择题，我都选了B。"
监考老师的脸色变了。
林默看到——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刘明宇的答题卡上，十二道选择题的涂卡区域全部涂黑，而且不是标准的椭圆形，而是涂成了一个个尖锐的三角形。
像是獠牙。
"你……"监考老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下一个字。
刘明宇开始"消失"。
不是爆炸，不是变成灰烬，而是一种更恐怖的方式——他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一点一点擦掉了。
先是脚。
他的运动鞋不见了，连带着鞋里的脚踝、小腿上的校裤裤腿，都变成了空白。不是消失，是"空白"——就像他在纸上存在过，而现在有人用修正液把他涂掉了。
"啊——！！！"有女生尖叫起来。
林默死死盯着刘明宇的脸。
那张脸还保持着微笑，但嘴角已经开始"消失"。皮肤像是蜡一样融化，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骨头，不是血肉，是空白。
一张白纸。
"坐下！都坐下！不准动！"监考老师突然大吼，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黑板。"继续答题！谁再看，取消考试资格！"
没人敢看了。
林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试卷。他的手在抖。笔尖戳在纸上，洇开一个墨点。
不对。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刘明宇说他十二道题都选了B。但数
真实条款"——但每次解构规则，他就离变成监考老师更近一步。
前两次高考他都进入了"里考场"，但失忆了。这次他觉醒了天赋：规则解构。准
考证会微笑，答题卡全是死选项，监考老师的指甲下面流着墨水，巡考没有脸——而真
实条款告诉他，一切规则都是陷阱。
当钟表开始逆时针转动，七个问题收集完毕，考场即将"重启"。林默面临终极选择：
遵守规则，成为永生的监考老师？还是用血在试卷背面写下——"我即是规则"
## 第一章 异变
六月七号，早上八点四十五。
林默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那棵泡桐树发呆。
这棵树他看了三年。准确说，是四年。复读那年他也坐这个考场，同一棵泡桐，同一片被蝉蛀出窟窿的叶子，同一个监考老师——穿红马甲，头发花白，姓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同学们，把手机关机，书包放到讲台前面。"
监考老师开始走动，皮鞋底蹭着瓷砖地面，发出拖拉机一样的动静。林默把翻盖的诺基亚塞进书包——是他爸淘汰的，屏幕裂了一道纹，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周围几个应届生在偷笑，他听见有人小声说"复读生"三个字。
无所谓了。第三年，脸皮比鞋底还厚。
发卷。
林默接过数学试卷，习惯性地扫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选择题第一题的位置，印刷的不是题干，而是一行血红色的字：
**准考证规则第1条：本场考试共12题选择题。答对得分，答错得"死"。**
林默眨了眨眼。
字还在。
他用手指蹭了一下，蹭不掉。像是印在纸纤维里面的，跟他妈的血液凝固了一样。
"怎么可能……"
他环顾四周。前排的学霸刘明宇已经埋头开写了，笔尖沙沙响，面色如常。旁边的女生在用橡皮擦擦答题卡。后排有人打了个哈欠。
没人觉得异常。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把试卷翻过来翻过去，从正面看到反面。题目还是那些题目——集合、函数、立体几何，标准的高考数学卷。
除了第一题的位置写着血字。
"看花眼了。"他对自己说。"复读三年，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他从笔袋里抽出一支晨光中性笔，准备开始答题。
就在这时，前排的刘明宇举起了手。
"老师，我写完了。"
林默抬头。刘明宇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答题卡，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那种笑不像是完成了考试的轻松，更像是……解脱？
"同学，现在才开考十五分钟，坐下继续检查。"监考老师走过去。
"不，老师。"刘明宇的笑容更深了，"我选完了。十二道选择题，我都选了B。"
监考老师的脸色变了。
林默看到——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刘明宇的答题卡上，十二道选择题的涂卡区域全部涂黑，而且不是标准的椭圆形，而是涂成了一个个尖锐的三角形。
像是獠牙。
"你……"监考老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下一个字。
刘明宇开始"消失"。
不是爆炸，不是变成灰烬，而是一种更恐怖的方式——他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一点一点擦掉了。
先是脚。
他的运动鞋不见了，连带着鞋里的脚踝、小腿上的校裤裤腿，都变成了空白。不是消失，是"空白"——就像他在纸上存在过，而现在有人用修正液把他涂掉了。
"啊——！！！"有女生尖叫起来。
林默死死盯着刘明宇的脸。
那张脸还保持着微笑，但嘴角已经开始"消失"。皮肤像是蜡一样融化，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骨头，不是血肉，是空白。
一张白纸。
"坐下！都坐下！不准动！"监考老师突然大吼，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黑板。"继续答题！谁再看，取消考试资格！"
没人敢看了。
林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试卷。他的手在抖。笔尖戳在纸上，洇开一个墨点。
不对。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刘明宇说他十二道题都选了B。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