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死的老公,白眼狼的儿子,我收养的孤儿成了全球首富

第1章

裴磊死了两年,今年是第三个除夕。
我包了四十个饺子,韭菜馅,儿子爱吃。
等到春晚开始,等到鞭炮放完。
儿子没回来。
打电话,关机。找同学,同学说——
"他爸没死,来接他了,开的迈巴赫。"
我蹲在单元门口,手里还攥着两个饺子。
耳边突然响起一串声音——
裴家除夕宴摆了二十桌!她儿子坐在主位敬酒!
她儿子刚说了"谢谢爷爷奶奶,我再也不回去了"!
别哭了看门口!那个小叫花子才是重点!未来身家五千亿的商业帝王!他在闻饺子味儿!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听到了吞口水的声音。
我把手里的饺子递出去。
"还热着呢,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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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嫌脏吗?"
声音很轻,像纸片被风刮过水泥地。
我手还举在半空,两个饺子搁在掌心,已经不太烫了。
"嫌什么脏,又没掉地上。"
黑暗里一双手伸过来,指尖碰到我掌心那一瞬,冰得我一激灵。
他接走了。
牙齿咬破饺子皮的声音,韭菜鸡蛋的味道散出来,然后是拼命压着速度却根本慢不下来的咀嚼声。
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时序六岁那年发高烧,三天没正经吃东西,退烧后我煮了碗面给他,他就是这样吃的——饿急了,嘴比脑子快。
姐妹们她现在还在想那个白眼狼!
醒醒!你亲儿子正在裴家大宅敬酒呢,叫着爷爷奶奶可亲了!
都说了小叫花子才是重点!你现在投资一碗饺子,以后回报一整个商业帝国!
弹幕在耳朵里炸开。
这些声音是一年前某个午夜突然出现的,刚开始以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挂了门诊,什么都没查出来。
后来发现,弹幕说的每件事,全是真的。
"还有吗?"男孩小声问。
两个饺子,十秒不到就没了。
"家里锅上温着,跟我上楼。"
他没动。
"你不是坏人吧?"
我差点笑出来——一个除夕夜蹲在单元门口递饺子的中年妇女,他居然怕我是坏人?
"你说呢?"
沉默了几秒,他冒出一句奇怪的话。
"你手好暖。"
然后我听见他站起来,跟在了身后。
进了门,灯一亮,满屋子韭菜味。灶台上那口锅盖着盖子,旁边碗筷摆了两副——两双筷子、两个碗、一碟醋、一小撮白糖。
时序蘸醋,我蘸白糖。
七年了,每个除夕他都要嫌我蘸白糖恶心。
"坐。"我拉了把椅子。
灯底下终于看清了他——十四五岁的样子,瘦到颧骨撑着皮,头发脏成一绺一绺的,棉袄破了好几个洞,棉花灰扑扑地往外翻。
坐得却很规矩,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不碰桌面。
我盛了十个饺子推过去。
"这……真给我吃?"
"不然摆着当贡品?"
他拿起筷子,吃了三个之后速度慢下来,嘴里嚼着,眼睛却一直瞟锅里剩下的。
不是贪,是在衡量自己还能吃几个不算越界。
我又夹了五个过去。
"别省。"
他低下头,肩膀颤了一下。
我没问他为什么哭。
呜呜呜我也哭了
这孩子从废品回收站后面的纸箱子里爬出来的,住了整整三个月!
女主赶紧收了他吧!这可是未来身家五千亿的商业帝王!你现在给他一碗饺子,以后还你整个帝国!
五千亿。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你叫什么?"
他抬头,眼圈红着。
"没名字。"
"谁都有名字。"
"福利院给取过一个。"声音更小了,"叫纪三,排的号。"
对,纪三,第三个进福利院的,前面两个被领养走了,就他没人要……
心口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除夕了,起个新的。"我说,"跟我姓。姜。"
他猛地抬头。
"姜野。"
"野……什么野?"
"野草的野。哪儿都能活的那个野。"
他嘴唇颤了颤,筷子停在半空,半天没动。
外面远远响了一串鞭炮,稀稀落落的。
我正要给他倒杯水,门口响了三下敲门声。
"咚。咚。咚。"
不急不缓,像在完成流程。
打开门。走廊灯底下站了个穿黑大衣的男人,三十出头,手里拎着个红色礼盒。
"姜女士,裴家给您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