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我是“引亲娃”,弟弟出生后把我赔给了小卖部

我妈说我是“引亲娃”,弟弟出生后把我赔给了小卖部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北狗
主角:盼盼,磊磊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4-25 11: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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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妈说我是“引亲娃”,弟弟出生后把我赔给了小卖部》男女主角盼盼磊磊,是小说写手北狗所写。精彩内容:我妈有一套“杀鸡儆猴”的教育法。我是鸡,我弟是猴。从我四岁起,我妈就开始用这一套。弟弟打碎碗,我跪着捡碎片。弟弟弄坏别人东西,我替他写检查。妈妈说:“你是姐姐,你没管好他,你就有错。”八岁这年,弟弟偷了小卖部的钱。胖老板找上门时,弟弟毫不犹豫地指向我:“是姐姐拿的!”我妈脸色变了变,一把将我推给老板。“陈大哥,孩子没教好,是我的错。”“我把女儿赔给您,要打要骂,随您处置。”却不知,我被老板领走后,...

小说简介



我妈有一套“杀鸡儆猴”的教育法。

我是鸡,我弟是猴。

从我四岁起,我妈就开始用这一套。

弟弟打碎碗,我跪着捡碎片。

弟弟弄坏别人东西,我替他写检查。

妈妈说:“你是姐姐,你没管好他,你就有错。”

八岁这年,弟弟偷了小卖部的钱。

胖老板找上门时,弟弟毫不犹豫地指向我:

“是姐姐拿的!”

我妈脸色变了变,一把将我推给老板。

“陈大哥,孩子没教好,是我的错。”

“我把女儿赔给您,要打要骂,随您处置。”

却不知,我被老板领走后,再也没回来。

1

我妈把胖老板拽到一边,不知说了什么,还塞给他一把钱。

老板脸上露出犹豫,最后点了点头。

“妈?”我小声喊她。

她没看我。

老板那双油腻的大手把我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崽。

他对着吓傻的弟弟吼道:“看见没?这就是你偷钱撒谎的代价!”

我懵了。

妈妈不是赔钱了吗?

“妈!”我尖声叫起来。

弟弟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哇哇大哭:

“我不偷了!我发誓!你放下我姐!”

老板冷笑一声,扛着我往外走:

“晚啦!你偷钱撒谎的时候,咋不想想你姐?”

弟弟又冲到妈妈面前,“扑通”跪下抱住她的腿: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让他带走姐姐!我求你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我妈低头看着他,脸上居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记住,因为你的错,你以后没姐姐了。”

然后她对老板说:“关远点,别让她弟弟看见。”

“妈!”我彻底慌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不是开玩笑。

她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被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嘴里塞了抹布,手脚被捆住。

车开了很久,久到太阳西斜,天色昏暗。

最后停在一个我从没来过的村子。

仓库门打开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渴了有水,饿了有面包。”

老板指了指角落几个箱子,“老实待着,两天后你妈来接你。”

“砰”的一声,铁门关上。

我听见他在门外打电话:“放心......远远的......找不着......钱另算......”

仓库里一片漆黑。

只有一扇高高的通风窗,透下一点模糊的月光。

我等了很久。

妈妈没来。

爸爸也没来。

他们真的不要我了吗?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不,不会的。妈妈说过,这只是演戏,吓唬弟弟的。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像念咒语。

可天越来越黑,仓库里开始有奇怪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像老鼠,又像别的什么。

我怕极了。

我要回家。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我开始把箱子一个个摞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上去,踮起脚够那扇窗。

指尖终于触到冰冷的窗框。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

“哗啦!”

脚下的箱子突然散了。

天旋地转。

后脑勺重重撞在水泥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奇怪的是,不疼。

2.

我爬起来,发现四周好像不一样了。

没有灯,我也能看清倒了一地的箱子,甚至能看见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

我想把箱子重新摞起来。

手伸到箱子,却穿了过去。

我愣住了,又试了一次。

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纸箱,像穿过一团雾。

我是不是......摔出超能力了?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怦怦跳。

如果我真的有超能力,是不是就能飞回家?妈妈会不会夸我厉害?

我试着朝墙壁伸出脚。

穿过去了。

我又惊又喜,在仓库里跑来跑去,穿过一个又一个箱子。

真的像电视里一样!

可为什么......我碰不到东西呢?

这个疑问像小虫子,悄悄钻进心里。

算了,先回家再说。

家,我想回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前的景象就模糊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村路、树木、路灯......一切都在飞速倒退。

下一秒,我真的站在了家门口。

2

我穿门冲进去:“妈,我回来了!我好像会法术了!”

妈妈背对着我,在厨房忙碌。

灶台上堆满了菜,红烧肉的香味飘满屋子。

今天是弟弟生日。

“妈?”我又喊了一声。

她没回头,仿佛没听见。

我心里揪了一下。

以前我犯错,她就是这样不理我,直到我认错。

她一定还在生气。

算了,先找弟弟。

他看见我能穿墙,一定会吓一跳。

这时,门开了。

爸爸风尘仆仆地进来,脸上带着笑,手里拎着玩具火车。

“累了吧。”妈妈擦擦手迎上去。

“调休几天,正好陪磊磊过生日。”爸爸的声音很温和。

“爸爸!”我跑过去。

他却径直走向迎上来的妈妈。

弟弟哭着从房间跑出来,扑进爸爸怀里:

“爸爸!你快去把姐姐要回来!老板把她抓走了!妈妈说不要她了!”

爸爸愣住了,看向妈妈:“怎么回事?”

妈妈快步走过来,伏在爸爸耳边小声说:

磊磊偷钱那毛病,怎么说都不改。”

“我跟小区小卖部老板说好了,演场戏,吓唬吓唬他,就说把盼盼赔给他了。”

爸爸的眉头立刻皱紧了,“胡闹!这......这吓过头了怎么办?盼盼呢?”

“在老板家仓库呢,安全得很,我跟老板交待好了,饿不着。”

妈妈语气轻松,“你是没见这小子之前那样子!不让他痛一次,他永远记不住!”

我听到了。

是演戏!

原来都是演戏!

妈妈没有不要我!

一股滚烫的热流冲上头顶,我开心得想跳起来,整个人飘起了一小截。

弟弟还在哭:“爸爸,你去把姐姐带回来,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偷钱了!”

我飘到弟弟面前,想捏捏他的脸:“别哭啦,小笨蛋,我们都被骗了。”

手指穿过他的脸颊。

这时,爸爸严肃地说:“磊磊,这次是你做错了很大的事。姐姐要为你犯的错,承担后果。”

弟弟眼中的光熄灭了。

“妈妈!”

我飘到妈妈旁边,她正把红烧肉盛进盘子。

我想从后面抱住她,手臂却穿过她的身体。

“妈妈,谢谢你,没有不要我。”

她听不见。

端着盘子转身,穿过我走向餐桌。

爸爸揉了揉弟弟的头发:“磊磊哭得......我看差不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把盼盼接回来。”

“再等两天。”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必须让他彻底明白,有些错,犯了就是会失去。”

“可盼盼她......”

盼盼在老板那儿,有吃有喝,安全没问题。”妈妈打断他,“我们这次必须狠下心。”

再等两天?

可我就在这里呀。

我飘到他们中间,拼命挥动手臂:“爸!妈!我就在这里呀!你们看不见我吗?”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妈妈忽然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怎么突然有点冷。”

她走到窗前关窗,完全没注意到,我就站在她面前。

我的手穿过她的肩膀。

为什么碰不到?

为什么看不见?

为什么......听不见?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因为我已经死了。

3

“因为我已经死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漫过我的魂魄,冻得我动弹不得。

我呆呆地飘在厨房里,看着妈妈把饭菜摆上桌。

弟弟把米饭推到地上,哭喊:“姐姐不在,我不吃!”

妈妈扬起的手,最终没落下去。她只是冷冷地说:“不吃就饿着。”

然后弯腰捡起洒在地上的饭粒,扔进垃圾桶。

动作干脆,像扔掉一件不再需要的东西。

就像......扔掉我一样。

我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尖锐得让我发抖。

记忆涌上来一些以前不懂的画面。

妈妈曾经对邻居阿姨笑着说:“盼盼是‘引亲娃’,她一来,弟弟就跟着来了,灵得很!”

那时我不懂什么叫“引亲娃”,只知道妈妈笑得很开心,摸着我的头。

可弟弟出生后,她的手就很少再摸我的头了。

她的眼睛总是跟着弟弟转,抱他,亲他,叫他“心肝宝贝”。

爸爸也是,下班回来第一句总是:“磊磊呢?”

他的肩膀成了弟弟的专属座位,而我只是跟在后面,小心拽他衣角,怕他忘记我。

有一次我发烧,缩在沙发角落。

妈妈给弟弟喂完饭,才走过来摸我的额头。

“这么烫。”她皱了皱眉,语气里有点烦,“净添乱。”

最后还是爸爸半夜爬起来,背我去医院。

路上他叹气:“盼盼,你是姐姐,要懂事,别让妈妈太累。”

原来,“引亲娃”的意思就是,引来了弟弟,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不再是“小福星”,我只是一个需要“懂事”的姐姐。

饭吃得差不多时,妈妈端上蛋糕,插上蜡烛。

弟弟被强迫许愿。

“我希望姐姐回来。”弟弟又开始抽噎。

“哭什么哭!你姐就是替你受罚!你再不改,下次......”她没说完,但眼神像冬天的风。

爸爸打圆场,“好了,你的愿望会成真的。”

“真的吗?”

“真的,爸爸保证。”

弟弟眼里亮起光。

可我已经回来了呀。

我飘到蛋糕上方,看着跳动的烛火。

你们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只是你们不知道。

饭后,妈妈在水槽洗碗。

我想帮她擦汗,手穿过她的额头。

她以前总说我手凉,现在连碰都碰不到了。

爸爸走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要不把盼盼接回来吧?她胆小。”

“不行。”妈妈立刻抬头,语气很硬,“现在接回来,磊磊这教训就白挨了。才一天,他能记住什么?”

“我心里慌,盼盼从小就怕黑,也不知道老板仓库有没有灯。”

“有,我特意说了,晚上留灯。”

仓库没有灯。

我想说。

只有一扇很高的窗。

我拼命想告诉他们,但发出的声音就像风吹过缝隙。

忽然,我想到一个办法。

我集中精神,盯着厨房的吊灯。

想象着它是我的手,我的眼睛。

“闪一下,就闪一下。”

我在心里默念。

“啪嗒。”

灯真的闪了一下。

妈妈抬起头:“电压不稳?”

“可能是。”爸爸没在意。

我再次集中精神。

这一次,我盯着冰箱上贴着的全家福——那是去年拍的,我穿着黄裙子站在中间。

“掉下来,让他们看见我。”

照片纹丝不动。

我又试了一次,用尽全部意念。

照片边缘微微翘起,又贴了回去。

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妈妈把留出的蛋糕裹好,放进冰箱。

我知道,那是留给我的。

可我再也不能吃了。

深夜,爸妈都没睡。

妈妈在客厅叠衣服,叠的是我的小裙子和小袜子,叠得很慢,拿起又放下。

她拿起我最喜欢的那条红裙子,手指在领口的小花上停了好久。

爸爸在阳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你说,”爸爸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闷闷的。

盼盼会不会觉得我们不要她了?那孩子心思细......又敏感。”

“不会的。”她说,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我跟陈老板交待得很清楚,就是吓唬两天,好吃好喝供着......”

“等接回来,咱们好好跟她解释,加倍对她好。”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

爸爸把烟掐了,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去接盼盼。”

“演戏归演戏,不能真让孩子在那儿过夜,她该吓坏了。”

4

爸爸的手刚搭上门把,妈妈吼道:

“你今天敢去,我就带磊磊走。”

爸爸的背影僵住了。

“她才八岁......”

“现在去接,她白受罪,磊磊也白吓唬了,这个家以后永无宁日。”

妈妈一步也不让,“你是想惯出一个贼,还是想毁了这个家?”

“可盼盼她......”

“她安全得很。” 妈妈打断他,“陈老板拿钱办事,心里有数。”

“你要是现在去,那就是打我的脸,毁这个家。”

爸爸慢慢转过身。

灯光下,他的脸白得像纸。

我看见他的手指在发抖。

他以前抱我的时候,那双手又大又稳,能把我举得好高好高。

现在它们抖得好厉害。

去吧,爸爸。

我飘到他面前。

你去接我,我就告诉你,我不怪你。

我只是摔了一跤,不疼的。

我再次集中精神,这次不是对灯,也不是对照片。

是对爸爸。

我想让他感觉到我。

我伸出透明的双手,轻轻覆在他发抖的手上。

虽然碰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爸爸忽然怔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迷茫。

“怎么了?”妈妈问。

“没什么......”爸爸喃喃道,“就是觉得......盼盼好像在这儿。”

“你瞎想什么。”妈妈语气软了些,“去睡吧,明天再说。”

“就......两天。”他最后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两天后我马上去接。”

“你保证?”妈妈盯着他。

爸爸没说话,只是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回沙发,整个人陷进去,用手捂住脸。

吊灯的光落在他头顶,我看见有好几根白头发,以前都没有的。

我飘到他面前,想摸摸他的头发,可我的手还是穿过去了。

原来人死了,连安慰爸爸都做不到。

这时,弟弟的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贴在门缝后,眼里盛满了害怕。

他听见了。

他全都听见了。

5.

第二天,弟弟不见了。

妈妈发现时,他的小床空着,被子叠得歪歪扭扭。

这他第一次自己叠被子。

磊磊?”妈妈喊着,走向洗手间。

床底、衣柜、阳台......都没有。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会不会去小卖部找他姐了?”

我比爸妈快。

念头刚起,我已经飘到了小卖部门前。

弟弟果然在这里。

清晨的小区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老人。

弟弟站在小卖部门口,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陈老板正在卸货,看见他,愣了一下:“磊磊?你怎么......”

“陈叔叔。”

弟弟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求求你,放了我姐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

有一块的,五毛的,还有几个钢镚儿。

他把它们小心地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这是我攒的,都给你。”

“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然后,他跪下来,“咚”地一声朝老板磕了个头。

“我真的真的不会了,你让姐姐回家吧......”

又一下。

他的额头很快红了。

“孩子,快起来......”陈老板慌了,想去拉他。

可弟弟像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

周围开始有人停下脚步。

买菜的阿姨,遛狗的老爷爷,上学路过的小学生。

他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怎么回事?”

“那不是老陈吗?”

“孩子怎么跪这儿了?还磕头......”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陈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号。

“喂?张姐?”他背过身,压低声音,“你儿子在我这儿跪着呢......对,磕头......周围全是人......这戏我真演不下去了!”

挂掉电话,陈老板用力扶起弟弟:“你妈马上来,我们去接姐姐,好吗?”

弟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他爬起来,膝盖上两团灰也顾不上拍,“姐姐真的可以回家了?”

“真的真的。”

我飘到弟弟身边,想替他拍掉灰尘。

手指穿过他的膝盖,什么也做不了。

但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了光。

那种“我要救姐姐”的坚定,让他看起来像个小英雄。

爸妈很快赶过来。

妈妈想拉弟弟,弟弟却躲开了:“我要去接姐姐。”

他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持。

妈妈愣住了。

爸爸蹲下来,看着弟弟的眼睛:“磊磊,爸爸答应你,我们现在就去接姐姐。”

“你保证?”

“爸爸保证。”

去仓库的路上,弟弟坐立不安。

他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快到了吗?”

“还有多远?”

“姐姐会不会生气?”

妈妈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不会的,姐姐不会生气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我看见她的手在抖。

爸爸一路沉默,只是把车开得很快。

我飘在车顶,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从脚下掠过。

阳光很好,洒在街道上,洒在行人身上,洒在那些活着的、能感受到温暖的人身上。

而我,只是一个透明的影子。

到了仓库。

陈老板打开门锁时,手有点抖。

盼盼就在里面,我昨天还送了面包和水......”他语无伦次。

弟弟迫不及待地冲进去: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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