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二十年,我用一块磁铁撬翻了大伯全家

第1章

我爸妈忌日,全家人都在数落我。
“你但凡有点血性,你家的地能被你大伯占了二十年?”
大伯在一旁假惺惺地劝:“孩子不容易,别说了。”
爸妈走后,大伯花重金请来风水大师,要给家里添添运势。
大师罗盘转了半天,指针疯狂乱摆,最后指向地下。
“大凶!此地有断子绝孙之物,速离!”
大伯当场瘫倒,脸色惨白。
他做梦也想不到,毁掉他全家运势的,是我二十年前埋下的一块磁铁。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01 磁铁
今天是爸妈的忌日。
我跪在堂屋的蒲团上,面前是两块冰冷的牌位。
耳边,是我那些亲戚们刀子一样的数落。
“姜禾,你都二十八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当年你爸妈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你一起带走。”
“你但凡有点血性,你家的地能被你大伯占了二十年?”
说话的是我三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一言不发,只是往火盆里又添了一张纸钱。
火苗窜起,映着一张张贪婪又凉薄的脸。
大伯姜建军在一旁假惺惺地劝。
“行了,都少说两句,孩子不容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那块明晃晃的金表,刺痛了我的眼。
这块表,就是用我家那块地的分红买的。
我爸妈走后,大伯以“代管”的名义,将我家那块靠近国道的好地占为己有。
一占,就是二十年。
他靠着那块地,盖了新楼,买了新车,儿子姜鹏结婚的彩礼,孙子的奶粉钱,全都从那里出。
而我,只能守着这栋破旧的老屋,靠打零工度日。
忌日仪式结束,大伯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花重金从市里请来一位风水大师。
姓陈,叫陈玄,据说很有些道行。
大伯满脸谄媚地给陈大师递烟。
“大师,您给看看,我家这风水怎么改,才能让鹏鹏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陈大师接过烟,却不点,一双小眼睛在这老宅里四处打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黄铜罗盘,念念有词地走了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只见那罗盘的指针,刚开始还只是微微晃动。
可越往院子中央走,指针的摆动幅度就越大。
最后,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转起了圈。
陈大师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猛地停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罗盘的指针,死死地指向了地面。
一动不动。
陈大师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他连退三步,手里的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大凶!”
他声音尖利,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此地!此地有断子绝孙之物!”
“速离!必须速离!”
话音刚落,大伯姜建军两腿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全家人都吓傻了。
只有我,慢慢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膝盖上的土。
我看着瘫软如泥的大伯,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做梦也想不到。
毁掉他全家运势的,是我二十年前,亲手埋在这棵槐树下的一块磁铁。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02 哭丧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大师粗重的喘息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伯母王琴,她发出一声尖叫,扑到姜建军身边。
“当家的!你怎么了当家的!”
她一边哭嚎,一边狠狠地瞪着我。
“是不是你!姜禾!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搞的鬼!”
我冷冷地看着她。
“伯母,你在怕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王琴的头上。
她的哭嚎卡在了嗓子眼。
是啊,她怕什么?
一个风水先生胡言乱语几句,就把她吓成这样。
除非,心里有鬼。
我那个堂哥姜鹏,也回过神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姜禾!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我们家好心收留你,给你饭吃,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我笑了。
“收留我?”
“你们住的房子,是我爸妈盖的。”
“你开的车,是你爸用我家的地换的。”
“就连你儿子喝的奶粉,都有我爸妈的血汗钱。”
“姜鹏,你告诉我,是谁收留谁?”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他们的心脏。
姜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些年,他们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