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耳惨遭生母残害,沦为敛财工具

第1章

双耳惨遭生母残害,沦为敛财工具 飞跃山坡的凤梨酥 2026-04-26 11:35:45 现代言情
三年前,一场高烧让我彻底失去了听力,妈妈从此学了手语陪我生活。
今天,我的听觉忽然毫无征兆地恢复了。
刚想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
却听见她在隔壁房间打电话,反复说着同一句话。
"放心,她还是个聋子,那笔保险金不会有问题的。"
01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该是我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
可"放心,她还是个聋子"这句话像根鱼刺一样卡在嗓子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条件反射地拿起手机假装在看,整个人绷成了一块石头。
门被推开了。
妈妈笑盈盈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她没有出声,而是腾出一只手,熟练地比了个手语。
吃饭啦,今天熬了你最爱的南瓜粥。
我看着她的手势,迟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听得见。
我僵硬地抬头,挤出一个笑,用手语回她。
谢谢妈妈。
她把粥放在我书桌上,顺手帮我把散落的课本摞到一边。
动作自然极了,和过去三年的每一天一模一样。
可她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
吃完药再睡。
药。
她说的是每天晚饭后那三粒"营养补充剂"。
三年了,一天没断过。妈妈说是医生开的,补充因为高烧流失的微量元素。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此刻,这两个字刺得我后背发麻。
我端起粥碗,低头喝了一口。滚烫的南瓜粥顺着喉咙往下淌,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妈妈坐在我旁边,刷着手机,屏幕前面的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手机震了一下,她飞快地瞄了一眼,锁屏,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但我看到了。
通知栏弹出的备注名:钟越。
消息内容只显示了开头几个字——"保单那边我已经……"
妈妈余光盯着我,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用手语问我。
粥好不好喝?
好喝。
她满意地笑了,站起身走到柜子旁,拧开一个棕色药瓶,倒出三粒白色药片。
别忘了吃药。
三粒药安安静静躺在桌面上。
我盯着它们。
三年前那场高烧来得毫无征兆,烧了整整四天才退。
退烧的那天早上,我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
医生说是高热性神经损伤,不可逆。妈妈当场哭得站不住,抓着医生的白大褂问了十几遍"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人生里最惨的一天。
而妈妈,是那一天里唯一让我觉得安全的人。
她花了三个月学会了手语。她辞掉工作陪我。
所有人都说,你妈真好。
直到五分钟前,我也这么觉得。
我把三粒药片拢进掌心,假装送进嘴里,就着水吞了一口。
药片被我藏在了舌头底下。
妈妈看着我喝完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和过去一千多个日夜一模一样。
她转身走出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我等脚步声远了,才把嘴里的药片吐在纸巾里,包好,塞进枕头底下。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被子准备躺下,视线无意间扫过书架第二层。
一个东西让我僵住了。
在那排摆了三年的旧书中间,夹着一个极小的黑色圆点。
镜头。
它正对着我的床。
我攥紧被角,血往脑门上涌。
极度克制着没有去看第二眼,缓缓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
黑暗里,客厅方向隐约传来妈妈的声音,像是在对着手机录什么。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种鼻音浓重的哭腔。
我女儿特别坚强,三年了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每次看到她安静地坐在窗边,我就想,哪怕用我的命去换她的耳朵,我也愿意……
我在被子里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个声音太真了。
真到如果我不是亲耳听见那通电话,我一辈子都会信。
录制结束。
妈妈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恢复了正常,冷淡得像换了个人。
她拨出一个电话。
对面接起来,妈妈压低了嗓门。
钟越,视频素材我刚录好了,你看着剪,评论区记得控一下节奏。还有——下个月的残疾鉴定复查,你确定没问题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