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表彰当天，我撕碎了自己的科研人生

宋澜程漪是《五一表彰当天，我撕碎了自己的科研人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温煦”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五一劳动节表彰大会后台，我把两个同组的实验搭档叫到了更衣室。导师拿着国家级奖学金申请表："宋同学，这次唯一的推荐名额，你打算留给谁？"现任搭档秦墨一脸嘲弄，前任搭档韩叙则是一脸阴沉。我把申请表直接投进了碎纸机："老师，我不申请了，实验数据我也全部清空了。"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脱下白大褂转身就走。刚到走廊，就听见秦墨对韩叙冷嘲："她玩这种欲擒故纵，无非是想让你在五一晚会上当众表白，别当真。"他们始...

五一劳动节表彰大会后台，我把两个同组的实验搭档叫到了更衣室。
导师拿着国家级奖学金申请表："宋同学，这次唯一的推荐名额，你打算留给谁？"
现任搭档秦墨一脸嘲弄，前任搭档韩叙则是一脸阴沉。
我把申请表直接投进了碎纸机："老师，我不申请了，实验数据我也全部清空了。"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脱下白大褂转身就走。
刚到走廊，就听见秦墨对韩叙冷嘲："她玩这种欲擒故纵，无非是想让你在五一晚会上当众表白，别当真。"
他们始终以为我是在为了那点荣誉跟他们耍心机。
却忘了，那个顶替了我实验成果的学姐，前天就已经被他们接回了实验室。
以前我会为了帮他们跑数据在实验室守几个通宵，连年夜饭都是在试管前吃的。
现在我是真的熬不住了。
随他们去吧，想把荣誉给谁就给谁。
反正我的生命体征已经开始全面衰退。
能不能撑到领奖那天，都无所谓了。
01
"宋澜，你是不是觉得把数据删了，我们就得跪下来求你？"
秦墨的声音从走廊尽头追过来的时候，我刚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
他几步追上来挡在前面，下巴微扬。那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从来不需要现学，是骨子里长出来的。
"回答我。"
"不是。"
我绕开他继续走。
韩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楼梯口，靠着扶手，安静地封死了另一个方向。
两面夹击。
以前他们用这一招对付隔壁课题组来抢资源的人，现在轮到了我。
"数据是我一个人跑的，删之前已经把公共部分剥离了。"我站在两人中间，声音平稳。"周教授随时可以查服务器日志。"
秦墨愣了一拍，随即冷笑。
"你倒是算得清楚。"
"做实验的人，哪个不会算。"
韩叙从扶手上直起身，走近两步。他看人的方式永远像在看显微镜下的切片——耐心、精准，不带一点温度。
"宋澜，中期报告下周三就要交。"
"知道。"
"没有你那部分蛋白质结构的数据集，整个项目的进度至少倒退两个月。"
"程漪学姐不是回来了吗？"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楼梯间里安静了三秒。
不是被戳穿后的心虚。是猎食者被猎物反咬时，才会出现的那种短暂的怔忪。
"程漪有她自己的研究方向。"韩叙率先恢复了那张不会出错的面孔，语气更冷。"你的数据，只有你最清楚。"
"那就让周教授重新招人跑。"
"你以为招人跑数据跟叫外卖一样？"秦墨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宋澜，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句话在空旷的楼道里撞来撞去，回响了好几遍。
我靠在墙上，等回音消散。
口袋里的药瓶盖子硌进掌心，棱角分明。
"秦墨，你刚才在更衣室跟韩叙说什么来着？"我抬起头看他。"说我欲擒故纵，想让韩叙在晚会上当众表白？"
他被当面揭穿，脸色不太好看。
韩叙的目光微微侧移了一下。
"你想不想得到谁的表白，我不在乎。"秦墨很快收拾好表情，甚至往前逼了一步。"我在乎的是你把三个月的数据当筹码。你以为你在谈恋爱？这是科研。"
"所以程漪拿着我的实验方案发SCI的时候，那也是科研？"
安静。
"你又来了。"秦墨烦躁地揉了一下太阳穴。"去年那件事周教授已经调查过。程漪的论文是独立完成的，你非要揪着不放，是不是因为韩叙当时帮她说了两句话？"
他转头看韩叙，像在找人背书。
韩叙没接。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最后说一遍。"秦墨收起了所有伪装的耐性，盯着我。"你有两条路——要么现在把数据从回收站恢复，要么自己去跟周教授解释，为什么这学期课题考核直接挂科。"
"选吧。"
我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想起去年除夕夜，整栋实验楼只亮着我那一间的灯。
秦墨在朋友圈发跨年烟火的九宫格。韩叙在家族群里回"新年好"。
我对着离心机吃了一盒凉透的饺子，等凌晨四点最后一组数据跑完。
那天鼻血第一次没止住，在实验记录本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当时以为是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