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庶女假死后,禁欲侯爷他破防了

第1章

我替妹妹嫁给将死的靖安侯冲喜。
新婚夜他咳血不止,我衣不解带伺候三年。
他终于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叫我妹妹的名字。
我笑着把和离书递过去。
他一把撕碎,捏着我的下巴说,谁准你走了。
我说侯爷,冲喜的是我,你心里的人是我妹妹,如今你活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忽然翻身将我压在榻上,声音沙哑。
我昏迷三年,你猜我听见最多的是谁的声音?
门外传来我妹妹的哭喊。
姐姐你不能走,侯爷答应过娶的是我。
他连头都没回。
可我袖中那封信,是他母亲写的。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等他醒来,务必将替身处理干净。

"你听见最多的,是谁的声音?"
谢衍的手指扣在我下巴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笃定我跑不掉。
他昏迷三年,瘦得脱了形,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死死锁着我。
我没有回答。
袖中那封信的边角硌着我的手腕,纸很薄,字很重。
"务必将替身处理干净"——他母亲的笔迹我认得,三年里替她抄了上百封佛经,一笔一画烂熟于心。
门外苏婉的哭声还在继续。
"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侯爷答应过的,嫁给他的人是我,是我!"
谢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过我的颧骨,那上面还有昨日被婆婆掌掴留下的淤青。
"疼不疼?"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侯爷,你醒了不到一个时辰,说的第一个名字是婉儿,你母亲指着我妹妹告诉你她就是你的妻子,你信了。"
"现在你又说听了三年我的声音,哪句是真话?"
谢衍沉默了一瞬。
"都是。"
"那就都不是。"我平静地看着他,"侯爷刚醒,连自己喝了三年什么药都不知道,怎么就能分清谁的声音?"
谢衍的眼神暗了暗。
他松开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剧烈地咳了几声。
我下意识伸手去够床头的止咳汤,手都碰到碗沿了,硬生生收了回来。
这种事,以后不归我做了。
门被推开。
婆婆扶着苏婉进来,苏婉眼圈红红的,一进门就扑到谢衍床边,眼泪掉得又急又密。
"侯爷,你吓死我了,大夫说你随时可能醒不过来,我日日在佛前替你祈福,膝盖都跪破了。"
婆婆看了我一眼,目光冷得像刮骨刀。
"蘅丫头,你还杵在这做什么?婉儿才是衍儿的未婚妻,你一个冲喜的,任务完了就该识趣些。"
我攥了攥袖口,那封信被我的指尖捏得发烫。
"母亲说得是。"
我退后一步。
苏婉抬起头来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委屈盖了过去。
"姐姐,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侯爷的亲事本来就是定给我的,是爹硬把你塞上花轿,你也是受害者,我不怪你。"
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水,每一个字都在说——她才是正主,我不过是个冒牌货。
谢衍忽然开口。
"母亲。"
婆婆脸上立刻堆满笑意,"衍儿,怎么了?"
"我方才说过,和离书我不签。"
婆婆的笑僵在嘴角。
"衍儿,你糊涂了,她一个庶女……"
"我没糊涂。"谢衍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断,可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三年了,我虽不能动,但谁在我身边,谁的手在给我擦身,谁整夜整夜不睡觉守着我换药,我分得清。"
苏婉的脸白了一瞬。
婆婆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被谢衍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都出去吧,我累了。"
他只留了我。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外面压低嗓音对苏婉说了句什么,苏婉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我和谢衍。
他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苏蘅。"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我垂着眼帘。
"侯爷,你信你母亲,还是信你自己?"
他没回答。
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又睡了过去。
我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暮红变成墨黑。
然后我站起来,将那碗凉透的止咳汤端出去倒掉,重新熬了一碗热的放回床头。
最后一次了。
我转身要走,手腕被他攥住。
谢衍并没有睡着,他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