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和顾景琛的婚姻,走到第三年时,终于碎得连渣都不剩。《十年暗恋喂了狗,前夫失明跪求我回头》是网络作者“喜欢蓝蜥蜴的周瑶瑶”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念初顾景琛,详情概述:我和顾景琛的婚姻,走到第三年时,终于碎得连渣都不剩。窗外的雨下得滂沱,砸在落地窗上,模糊了城市的霓虹,也模糊了我眼前这个男人冷硬的轮廓。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比这深秋的雨夜更冻人。我守在他身边,从十七岁的暗恋,到二十五岁嫁给他,整整十年。十年光阴,我把一颗心剖成两半,一半捧给他,一半用来自我折磨。我以为滴水能穿石,以为三年同床共枕能焐热他冰封的心,直到...
窗外的雨下得滂沱,砸在落地窗上,模糊了城市的霓虹,也模糊了我眼前这个男人冷硬的轮廓。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比这深秋的雨夜更冻人。
我守在他身边,从十七岁的暗恋,到二十五岁嫁给他,整整十年。
十年光阴,我把一颗心剖成两半,一半捧给他,一半用来自我折磨。
我以为滴水能穿石,以为三年同床共枕能焐热他冰封的心,直到叶柔柔回来——那个他放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轻而易举,就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碾得粉碎。
“签了吧。”
顾景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的刀刃,直直扎进我心口。
他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纸张洁白,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
协议上的条款冰冷又刻薄,净身出户,放弃所有,甚至连我们最后一点关联,都被他抹得干干净净。
我垂着眼,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心死之前最后的挣扎。
“顾景琛,三年婚姻,十年喜欢,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他抬眸,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对我的厌恶和不耐。
“沈念初,我从来没爱过你,娶你,不过是爷爷的意思。现在柔柔回来了,你挡了她的路,早就该滚。”
“挡路”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怎么会忘,叶柔柔回来的第一天,就梨花带雨地扑进他怀里,说自己肾病加重,唯一匹配的肾源,恰好是我。
那天顾景琛回家,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
“沈念初,捐肾给柔柔,我会记你的情。”
我当时只觉得荒谬又心痛。
我看着他,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他的白月光,要亲手挖走我的器官。
我笑着流泪,问他。
“顾景琛,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是你随手可以牺牲的物件,还是救你白月光的工具?”
他只觉得我不可理喻。
“你嫁给我三年,顾家没亏待过你,现在让你救柔柔,是你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
多么轻飘飘的四个字,否定了我十年的深情,否定了我三年的付出。
从那以后,我的地狱就来了。
他断了我所有的后路,冻结我的账户,撤掉我在公司的职位,让我在这座城市寸步难行。
他任由叶柔柔登堂入室,在我和他的婚房里,穿着我的睡衣,用我的护肤品,对着我耀武扬威。
叶柔柔会故意在他面前摔倒,嫁祸是我推的。
会故意打翻水杯,烫到自己,哭着说是我嫉妒。
会在他耳边吹枕边风,说我心思歹毒,不配留在他身边。
而顾景琛,永远无条件相信她。
每一次,他都会用最冷漠的语气对我说话。
“沈念初,你怎么变成了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跟柔柔比,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百口莫辩,也懒得再辩。
原来在不爱你的人面前,你做什么都是错。
深情是错,执着是错,连活着,都是挡了别人路的错。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我发烧到三十九度,浑身发软地躺在卧室里,叶柔柔却故意在客厅打碎了花瓶,划伤了手。
顾景琛冲进来,看到虚弱的我,没有半句关心,只有满眼的失望和愤怒。
他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将我拖到客厅,逼着我给叶柔柔道歉。
我烧得头晕目眩,看着他护着叶柔柔的模样,看着他眼里对我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砸了下来。
滚烫的泪水,浇不熄我心里的寒意。
那天我才明白,十年深情,终究是我一厢情愿。
那段日子,叶柔柔的手段越来越肆无忌惮。
有一次,她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她的朋友,声音甜得发腻。
“景琛说了,等沈念初签了捐肾同意书,就马上把她踢出去。到时候这别墅就是我的了。”
她挂了电话,回过头,笑着看我。
“沈姐姐,你也别怪我。谁让景琛心里只有我呢?你趁早把肾捐了,也算成全了你自己这份感情。”
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下那双算计的眼,第一次觉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