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坛开胃萝卜吗,还惊动了“御膳房”?

不就是一坛开胃萝卜吗,还惊动了“御膳房”?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城中大漠孤烟
主角:王春燕,陈婉君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6 11: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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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不就是一坛开胃萝卜吗,还惊动了“御膳房”?》中的人物王春燕陈婉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城中大漠孤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不就是一坛开胃萝卜吗,还惊动了“御膳房”?》内容概括:我来新加坡当保姆,雇主待我不薄,但他妈妈的胃口把我愁坏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什么都不想吃。我蹲在厨房角落,用老家的法子,腌了一缸泡萝卜,心里没底,就没敢声张。第五天,老太太端起碗,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第七天,我去开门拿快递,愣在了原地。整条街的人,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空罐子,齐刷刷地看着我。01我叫王春燕,今年四十二岁。从山沟沟里出来,来到新加坡做住家保姆。雇主叫李承安,是个斯文体面的大学老师,待我不...

小说简介
我来新加坡当保姆,雇主待我不薄,但他妈妈的胃口把我愁坏了。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什么都不想吃。
我蹲在厨房角落,用老家的法子,腌了一缸泡萝卜,心里没底,就没敢声张。
第五天,老太太端起碗,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
第七天,我去开门拿快递,愣在了原地。
整条街的人,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空罐子,齐刷刷地看着我。
01
我叫王春燕,今年四十二岁。
从山沟沟里出来,来到新加坡做住家保姆。
雇主叫李承安,是个斯文体面的大学老师,待我不薄。
月薪给得高,平时说话也客气。
住的房子是独栋的洋房,带一个小花园,干净得一尘不染。
我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他八十岁的母亲,陈婉君老太太。
但我来了一个月,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陈老太太的身体,像一盏快要耗尽的油灯。
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脸颊没有一丝肉。
整天就歪在沙发里,或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什么都不想吃。
李先生请了最好的营养师,买了最贵的补品。
厨房里燕窝、海参、花胶堆得像小山。
炖好的汤品端到她面前,她只是摆摆手。
勉强喝两口,很快又会吐出来。
医生上门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都说身体机能没有大问题,就是心结郁结,导致没有胃口。
李先生急得嘴角起了燎泡。
“春燕姐,你多想想办法,只要我妈肯吃饭,我给你加薪。”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只是个保姆,又不是神仙。
这天中午,我做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颜色鲜亮。
老太太照旧一口没动。
我把饭菜端回厨房,看着几乎没动的食物,心里堵得慌。
我是苦日子里过来的人,最看不得糟蹋粮食。
更看不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把自己饿死。
我蹲在厨房的角落,看着窗外芭蕉叶上滚动的阳光,想起了我妈。
我妈说,人是铁,饭是钢,天大的事,都得先填饱肚子。
她说,再没胃口的人,一筷子酸萝卜进嘴,保准口水直流,能就着喝两碗粥。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冒了出来。
随即,我又把它按了下去。
这里是新加坡,是李先生家。
这里的人,吃东西讲究营养,讲究精致。
谁会吃我老家那种土得掉渣的腌菜。
万一吃出什么问题,我可担待不起。
可是,看着陈老太太一天天衰弱下去,我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这天下午,李先生又带着母亲去医院,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心里的念头再也按不住了。
救人要紧。
我换了身衣服,拿上钱包,去了附近最大的超市。
我没买那些包装好的泡菜。
径直走到生鲜区。
挑了一根最大、最白、最水灵的白萝卜。
又买了些红彤彤的小米椒,一包粗盐,还有几块冰糖。
回到家,我把厨房的门关好。
像是做一个什么地下工作。
我把一个带密封盖的玻璃大缸,用开水反复烫了三遍,又用干净的布擦干,保证里面一滴油星都没有。
白萝卜洗净,连皮切成厚厚的指节长的条。
小米椒切开。
我把萝卜条和小米椒一层层码进缸里。
撒一层盐,放两块冰糖。
最后,倒入早就晾凉的白开水。
水面要完全没过萝卜。
盖上盖子,沿着罐口的水槽倒上一圈清水,密封好。
我把这个沉甸甸的玻璃缸,悄悄搬到了厨房最阴凉的储物柜角落。
那里常年见不到光。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没底,所以没敢声张。
成与不成,就看这缸萝卜的造化了。
02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照旧。
陈老太太的胃口还是一样差。
李先生脸上的愁云,也越来越厚。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每天都悄悄去看一眼那个玻璃缸。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萝卜条,在清澈的盐水里静静地待着。
颜色没什么变化。
到了第三天,我发现水里开始冒出细小的泡泡。
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从密封的缝隙里透出来。
我知道,它开始活了。
我心里开始有了期待。
第五天的下午,李先生不在家。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我把玻璃缸小心翼翼地搬到料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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