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沈晚棠,死的时候二十九岁。网文大咖“爱吃火腿炒面的苏公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亲手解剖我的那天,草莓蛋糕还没吃》,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晚棠顾言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叫沈晚棠,死的时候二十九岁。我的尸体被送进江城市法医鉴定中心的时候,天刚下过一场小雨,裹尸袋的拉链从我脸上划过,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谁,也没有人在乎。他们给我的编号是“3·22无名女尸案”,而我那个做首席法医的丈夫顾言,正坐在办公室里喝他助手泡的美式咖啡,加两份糖,不加奶。那通电话是在晚上七点四十分打进来的。我当时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嘴里塞着发臭的破布,手腕被麻绳勒得皮开肉绽。绑匪一共有三个...
我的尸体被送进江城市法医鉴定中心的时候,天刚下过一场小雨,裹尸袋的拉链从我脸上划过,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谁,也没有人在乎。他们给我的编号是“3·22无名女尸案”,而我那个做首席法医的丈夫顾言,正坐在办公室里喝他助手泡的美式咖啡,加两份糖,不加奶。
那通电话是在晚上七点四十分打进来的。
我当时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嘴里塞着发臭的破布,手腕被麻绳勒得皮开肉绽。绑匪一共有三个人,为首的叫彪哥,是个赌红了眼的亡命徒,他们在蹲守了三天之后,终于趁我下夜班的时候把我拖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我拼命挣扎过。我用高跟鞋砸破了其中一个人的额头,狠狠地咬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臂,几乎咬下一块肉来。彪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把手机怼到我面前,让我报顾言的号码。
我说了。
我当然说了。
因为那时候我还相信,我的丈夫会来救我。
电话开了免提,嘟——嘟——嘟——每一声都像钝刀子割在我心口上。彪哥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我的椅子腿,铁锈摩擦的声音刺得我牙根发酸。响到第六声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娇软的女声,带着点被打断好事的不耐烦:“喂?谁啊?”
是林如。
我认得她的声音。
顾言带的研究生,二十三岁,长发及腰,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总喜欢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往顾言身边靠,好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去年中秋,顾言带她回家吃饭,她坐在我的餐桌前吃我做的糖醋排骨,吃完以后笑着对我说:“师母手艺真好,顾老师真有福气。”
我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看了顾言一眼。他正在给林如夹菜,筷子伸得很自然,好像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那顿饭我一口都没吃下去。
后来我跟顾言吵了一架,我问他跟林如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连头都没抬,一边翻他的病理学杂志一边淡淡地说:“你想太多了。”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找份工作,别整天在家胡思乱想。”
我没有不工作。结婚五年,我辞了两次职。第一次是因为顾言评职称,需要一篇有分量的核心论文,我帮他查文献、做数据、一个字一个字地改英文摘要,连续熬了一个月的夜,他如愿以偿评上了副高,我掉了十斤体重。第二次是因为他母亲中风住院,我辞了职回老家照顾了整整半年,端屎端尿、翻身拍背,直到老太太能够扶着墙下地走路。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些。我妈说我傻,我说他是我的丈夫,我不管他谁管他呢。
我是真的爱他。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他学法医,我学护理。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带我去看了一场恐怖片,满屏幕的血浆和断肢,我被吓得往他怀里钻,他低头看着我笑:“你连这个都怕,以后怎么跟我过日子?”
那时候他的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柔和的,和后来坐在办公桌后面、连正眼都懒得看我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也许是从他升职以后,也许是从林如出现以后,又也许——是我始终不愿意承认的那一种也许——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我。我只是他年轻时候的一个选项,一个“还可以”的选择,等到他站到了更高的地方,看到了更好的风景,我就变成了那个拿不出手的、多余的东西。
就像一件旧衣服,穿了很多年,说不上哪里不好,但就是想扔了。
“嫂子,我哥没空。”
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是顾言的双胞胎弟弟顾辞。他说话的时候背景音很嘈杂,有音乐声,有酒杯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在唱生日歌。
我想起来了。
今天是林如的生日。
彪哥夺过电话,沉着嗓子说:“你老婆在我们手上,二十四小时之内准备三百万,现金,不连号。报警的话,你们就等着收尸。”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我听到了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