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太阳穴,那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己经提前带走了生命的所有温度。小说叫做《名义:祁同伟重生,走向巅峰》,是作者便便大帝威武的小说,主角为祁同伟高育良。本书精彩片段: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太阳穴,那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己经提前带走了生命的所有温度。祁同伟靠在一块风化严重的巨石后面,粗重地喘息着。孤鹰岭的风,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他满是汗水和污垢的脸。耳边是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还有喇叭里传来的、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觉得异常刺耳的声音——侯亮平的声音。“学长!放下武器,出来吧!你己经被包围了!”“同伟!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想想陈海!想想你曾经穿过的警服!”呵。...
祁同伟靠在一块风化严重的巨石后面,粗重地喘息着。
孤鹰岭的风,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他满是汗水和污垢的脸。
耳边是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警笛声,还有喇叭里传来的、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觉得异常刺耳的声音——侯亮平的声音。
“学长!
放下武器,出来吧!
你己经被包围了!”
“同伟!
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想想陈海!
想想你曾经穿过的警服!”
呵。
祁同伟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惨烈的弧度。
警服?
那个曾经代表着光荣与梦想,让他不惜以命相搏换取前程的象征,如今却像一道最耻辱的烙印,灼烧着他的灵魂。
陈海……那个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的兄弟。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一步错,步步错。
从他在汉东大学的操场上,对着那个他根本不爱、背后站着梁家权势的女人惊天一跪开始,他祁同伟的命运,似乎就注定要滑向这无底的深渊。
他不服!
他祁同伟,曾经是汉东大学的优秀学生干部,是缉毒英雄,身中三枪都没皱过眉头!
他以为能胜天半子,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权力棋盘上一颗比较显眼的棋子,用完了,随时可以被抛弃。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风声鹤唳的山林嘶吼,声音嘶哑,带着血泪。
这吼声,是对命运不公的控诉,也是对这荒唐人世最后的诀别。
去他妈的老天爷!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轰隆!
一声绝非警笛、也绝非自然风啸的诡异雷鸣,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最深处炸响!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又好似跨越了时空长河,带着一种蛮横不讲理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力量。
祁同伟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要爆开,眼前不是黑暗,而是无数破碎的光影碎片,像被打碎的镜子,疯狂地旋转、切割。
他看到了赵立春虚伪的笑容,看到了高育良老师失望又无奈的眼神,看到了高小琴梨花带雨的脸,看到了李达康冰冷的侧影,看到了沙瑞金深不见底的眼眸……无数的人脸,无数的事件,二十年的宦海沉浮,爱恨情仇,像一场被加速了千百倍的无声电影,在他意识里轰然上演,又瞬间湮灭。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比孤鹰岭身中三枪还要剧烈千万倍。
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硬生生撕碎、然后又强行重组的过程。
“呃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扣动扳机的手指失去了最后的力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包裹着他。
祁同伟猛地睁开双眼!
没有预想中的地府幽冥,也没有天堂圣光。
刺眼的、带着点昏黄的阳光,透过有些斑驳的玻璃窗,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明显的光柱,无数微尘在光柱里欢快地飞舞。
他正趴着,脸贴在一片冰凉的、带着木头纹理和墨水气息的桌面上。
他猛地抬起头,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让他几乎栽倒。
他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桌面,触感真实而熟悉。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诡异的轰鸣残留的回响和灵魂被撕裂的痛楚,惊疑不定地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略显陈旧的教室。
黑板上还残留着白色粉笔写下的法学公式和案例要点,桌椅是那种老式的、带着抽屉的木质结构,不少桌面上刻着历届学生的涂鸦和字句。
窗外,是熟悉的汉东大学校园景象,郁郁葱葱的树木,远处红砖砌成的图书馆一角,还有隐约传来的、年轻学子们充满活力的喧闹声。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生机勃勃。
可这一切,怎么可能?
他不是应该在孤鹰岭,在那个绝望的终点,用自己的血染红那片土地吗?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年轻、有力、骨节分明的手,皮肤紧致,没有长期握枪留下的老茧,更没有沾染上半点血腥和污秽。
他身上穿的,也不是那身狼狈不堪的警服,而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样式是二十年前最流行的。
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骤然停止跳动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强烈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椅子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啦”一声尖锐的噪音,引得教室里仅有的几个正在自习的同学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完全顾不上这些,踉跄着冲到窗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窗框,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把脸紧紧贴在玻璃上,贪婪地、近乎癫狂地注视着窗外那熟悉又遥远的景象。
是这里!
真的是汉东大学!
是他命运的起点!
他……回来了?
从那个绝望的终点,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让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告诉他这不是临死前的幻觉,也不是地狱的戏弄。
这是真的!
老天爷……不!
去他娘的老天爷!
这一次,是我祁同伟,自己回来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焰,在他眼底深处猛地燃起,那火焰的名字,叫做野心,叫做复仇,叫做要将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夺回的疯狂!
赵立春、梁璐、还有那些所有曾经将他当作棋子、当作踏脚石的人……你们等着!
还有……高老师。
想到高育良,祁同伟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了一丝,心头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惋惜,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
前一世,这位欣赏他、提拔他,最终却也因他(或者说因他们共同的选择)而身败名裂的恩师,是他心底除高小琴外,为数不多的柔软之一。
这一世,既然我祁同伟回来了,那么老师的路,也绝不能重蹈覆辙!
那些诱惑的陷阱,那些致命的围猎,由我来为他提前踏平!
那些遥不可及的高位,那些他曾渴望却不可及的权力巅峰,这一世,我不仅要自己登上去,还要带着我的老师,一起……跨部进阁!
一个庞大而疯狂的计划,开始在他重生后的大脑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勾勒出最初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激动的情绪无法改变现实,唯有冷静的头脑和精准的行动,才能将这匪夷所思的重生优势,发挥到极致。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教室墙壁上挂着的电子日历。
那清晰显示着的年月日,像一道最终的确认符,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也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时间,对了。
地点,对了。
他祁同伟,也回来了。
那么,这一盘关乎命运的巨大棋局,就从这一刻,由我执先手,重新开始!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坚毅的弧度。
孤鹰岭的子弹未能终结他的生命,那么,这重生后的第一颗“子弹”,就该由他,射向那些既定的命运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