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我把白眼狼继子扔进雪堆

第1章

除夕夜,大雪封门。
我被冻死在自家别墅门外的垃圾桶旁。
透过落地窗,我那个被我用半条命捧上厂长位置的丈夫,正温柔地给一个女人剥虾。
而我呕心沥血、用尽嫁妆培养成名牌大学生的三个继子女,正围着那个女人一口一个“亲妈”叫得亲热。
“那个老女人终于滚了,还是亲妈好!”大儿子满脸嫌恶。
“就是,她管得那么宽,活该冻死在外面!”二女儿嗤之以鼻。
那个当年卷走公款、跟野男人私奔的女人,此刻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打拼来的一切。
我恨得咬碎了牙,鲜血混着冰雪咽下,彻底断了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嫁进陆家大门的第一天。
迎面砸来的,是大儿子故意摔碎的瓷碗。
二女儿拿着剪刀铰烂了我的新婚红裙。
而小儿子,正光着屁股在我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撒尿。
我冷笑一声,抄起门后的顶门棍。
这辈子的贤妻良母,狗都不当!
1 重生归来耳光响亮
“他们还是孩子,你当妈的多担待,去把床单洗了。”
陆建国站在房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
他看着一地狼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语气轻飘飘的,半点不在意。
上辈子,我也是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这句话。
那时候我刚进门,为了讨好他们,忍着眼泪把尿湿的大红喜被拆下来,在零下十度的院子里洗了半宿。
这辈子,我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没动。
我放下手里的顶门棍,走到他面前。
扬起手。
“啪!”
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甩在陆建国的脸上。
搪瓷茶缸掉在地上,摔掉了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陆建国捂着脸,瞪着我。
“林知夏!你疯了?”
“你敢打我爸!你个不要脸的老狐狸精!”
十岁的大儿子陆浩猛地冲过来,挥拳就要往我肚子上砸。
我侧身一步躲开。
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
他惨叫一声,重重摔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右手。
鞋底用力碾了碾。
“啊——爸!救命啊!她要踩断我的手!”
“林知夏你给我松开!”
陆建国大吼一声就要扑上来。
“别动。”
我开口,声音冷硬。
旁边八岁的二女儿陆婷尖叫着扑过来,张嘴就要咬我的腿。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铰烂我红裙的剪刀。
我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夺过她手里的剪刀。
冰冷的剪刀贴着她的头皮。
“咔嚓。”
一把连根剪断的头发掉在地上。
陆婷愣了一秒,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哭。
“我的头发!你个毒妇!”
五岁的小儿子光着屁股站在床上,吓得哇哇大哭。
黄色的尿液还在顺着床沿往下滴。
我走过去。
一把拎起他的后脖颈。
像拎一只瘟鸡。
走到房门口,拉开门。
外面是零下十度的大雪天。
我手一扬。
直接把光着屁股的小崽子扔进了院子里的雪堆里。
“既然管不住下半身,就去雪地里冰镇一下。”
小崽子在雪地里冻得浑身发紫,连哭声都劈了叉。
“林知夏!我杀了你!”
陆建国双眼通红,抡起旁边的板凳就要砸我。
我转身。
抄起刚才放在墙角的顶门棍。
双手握紧,抡圆了胳膊。
“砰!”
一声巨响。
堂屋正中央那张祖传的八仙桌,被我一棍子砸出了个大窟窿。
木屑横飞。
陆建国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举着板凳,看着碎裂的桌子,额头上青筋直跳。
院墙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左邻右舍听见动静,全扒在墙头上看热闹。
对着院子里的陆建国指指点点。
我把顶门棍往地上一杵。
“从今天起,这个家实行积分制。”
我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个崽子。
“不干活,没饭吃。砸坏东西,双倍赔偿。谁敢再往床上撒尿,我就把他作案工具剪了。”
陆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觉得自己的厂长威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林知夏,你真当自己是武则天了?你这么恶毒,信不信我明天就写休书休了你!”
休书。
上辈子他只要一拿这个词吓唬我,我就立刻伏低做小。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转身走进里屋。
三两下扯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