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汉天子不可能这么萌

第1章

我的大汉天子不可能这么萌 肆月言叶 2026-04-27 11:32:15 古代言情
重生,穿越成周亚夫。------------------------------------------(慢节奏,情感线。摸石头过河中)。,每天低三下四求人买保单,嘴皮子磨破了,业绩还是半死不活。好不容易谈成一单大的,想着终于能吃顿好的犒劳自己,结果出门就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撞飞了。——这月业绩还差两单没完成呢。,就不是原来的世界了。,苦涩辛辣,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头顶是灰扑扑的房梁,粗大的木头横在屋顶,连漆都没上,看着像柴房的顶子。“条侯醒了!”,马西连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就怼到了眼前,眼眶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条侯!您可算醒了!老奴还以为……还以为您……”,趴在他床边直哆嗦。,喉咙像塞了团砂纸,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脑子里嗡鸣声还没消停,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胀痛,像有人拿锥子往太阳穴里钻。。!是这具身体的。,一帧一帧,又快又乱,砸得他差点吐出来。他看见了军营,密密麻麻的甲胄士兵,旌旗遮天蔽日。看见了自己骑着高头大马,腰悬长剑,身后是将士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周亚夫。
这三个字蹦出来的时候,马西连脑子彻底宕机了。
周亚夫?汉初名将周亚夫?细柳营那个周亚夫?平定七国之乱那个周亚夫?
不对不对不对。
他记得周亚夫最后是绝食死的,被汉景帝下狱,气得五天不吃饭,吐血而亡。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这玩意儿还能有假?
可这身体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除了关节有点干涩发僵,其他零部件都还凑合能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翻找更后面的记忆。
翻着翻着,发现问题了。
汉景帝确实请周亚夫吃过一顿饭,也确实没给筷子,只给了一大块肉。周亚夫当时气得脸色铁青,转头就走。汉景帝看着他的背影说了句“此怏怏者非少主臣也”——这人不服气,不是未来小皇帝的臣子。
按原本的剧情,这时候就该收网了。周亚夫被诬告谋反,下狱,绝食,死。
但记忆里汉景帝居然没动手。
不是不想动,是还没来得及动。因为汉景帝刘启他突然驾崩了。
景帝后元三年,正月,汉景帝刘启崩于未央宫。死得突然,死得干脆,连给周亚夫定罪的时间都没留。
太子刘彻即位,就是汉武帝。
而此刻,是汉武帝即位后的第一个月。
曾经的马西连,现在的“周亚夫”躺在床上消化了半天,才算把这堆信息理顺。
这不是他认知里的那个历史。
或者说,这确实是汉朝,确实有细柳营周亚夫,确实有七国之乱,确实有汉景帝不给筷子那档子事。但后面的走向拐了个弯,拐进了他完全陌生的河道里。
周亚夫没死,汉景帝先死了,汉武帝提前上位。
历史的车轮碾过去了,但压歪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宽大,指节粗粝,虎口和掌心全是常年握刀握枪磨出来的老茧,硬得像石头。胳膊上的肌肉虽然不如年轻人饱满,但底子还在,线条硬朗,皮肉紧实,没有半点虚浮。
到底是行军打仗的人,五十八岁的身体,比现代不少三十岁的年轻人还结实。
就是关节不太行。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膝盖,骨头缝里传来一阵干涩的摩擦感,像缺了油的机器,嘎吱嘎吱的,每动一下都带着酸胀。
“老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粗粝,带着老将特有的浑厚腔调。
趴在床边哭的那个老仆听到他出声,猛地抬起头:“条侯!您说甚么?”
“没什么。”周亚夫摆了摆手,“水。”
老仆手忙脚乱地跑去端水,动作利索得不像个老头子。周亚夫接过陶碗,低头看了一眼——碗口粗糙,釉色不均,边缘还有个小豁口。
得,连喝水碗都是破的。
他一口气灌下去半碗,嗓子总算舒服了点。
“条侯,太医说了,您这身子骨是操劳过度,又受了风寒,得好好将养些时日。老奴已经让人去抓药了,一会儿就给您煎上……”
周亚夫没听进去,脑子里还在转。
他现在处境微妙。
汉景帝虽然死了,但罪名这东西,活着的人随时能翻出来。汉武帝要是想立威,拿他这个三朝老臣开刀,翻翻旧账,随便安个什么罪名,下狱、赐死、抄家,一套流程走下来,他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毕竟周亚夫这脾气,得罪的人太多了。
细柳营拦过汉文帝的车驾,跟汉景帝拍过桌子甩过脸子,七国之乱时又立了那么大功,功高震主四个字写在脸上,哪个皇帝看了不扎眼?
要不是汉景帝死得急,周亚夫早就凉透了。
现在新皇帝上台,自己这个“前朝刺头”怎么活?
答案只有一个——证明自己有用。
让新皇帝觉得你还有价值,捏着鼻子也得用你,而不是翻旧账把你送下去。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压低声音的交谈。老仆放下药碗跑出去,没一会儿又跑回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
“条侯……宫里来人了。”
周亚夫眉心一跳:“谁?”
“是……是天子身边的侍郎,说天子在未央宫设宴,请条侯前去赴宴。”
空气安静了两秒。
周亚夫盯着老仆的脸,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汉武帝请周亚夫吃饭?
他爹汉景帝请吃饭,不给筷子。儿子又请吃饭,这又是要搞哪出?
“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