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姜在,好久不见。”网文大咖“言商”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消失三年,结婚现场被他掐喉索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知州顾远鹤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姜在,好久不见。”时隔三年,姜在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沈知州有半分牵扯,却没想在异国他乡,在她的婚礼上,这个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新娘休息室里。看到他的那一刻,姜在脸色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温柔的笑僵在脸上,瞳孔因惊恐剧烈收缩起来。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笑意落在眼底却像淬了冰,比三年前更添了几分阴鸷的压迫感。那些被她死死钉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带着血腥味扑满脸庞。那些被辞退,被他在业内摧毁封...
时隔三年,姜在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沈知州有半分牵扯,却没想在异国他乡,在她的婚礼上,这个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新娘休息室里。
看到他的那一刻,姜在脸色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温柔的笑僵在脸上,瞳孔因惊恐剧烈收缩起来。
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笑意落在眼底却像淬了冰,比三年前更添了几分阴鸷的压迫感。
那些被她死死钉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带着血腥味扑满脸庞。
那些被辞退,被他在业内摧毁封杀,被偏心父亲毒打赶出家门,被亲朋好友落井下石……喉咙发紧,几乎是本能地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慌乱的脆响。
“嗤……跑什么?”
手指刚触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姜在还没跑出两步,手腕就被一股巨力攥住,天旋地转间,她被狠狠掼回休息室,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疼得眼前发黑。
沈知州反手带上门,阴影笼罩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洁白的婚纱,像淬了冰的刀子,这身婚纱真是刺眼。
目光一寸寸刮过她的肌肤,“穿成这样,倒是比三年前像模像样了。”
“放开我!”
姜在挣扎着想抽回手,手腕却被他捏得更紧,骨头像要碎了,“沈知州,你放开我!”
“放开?”
沈知州低笑起来,笑意却没达眼底,只有翻涌的戾气,“放开让你去和顾远鹤结婚?”
他猛地将她拽到身前,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姜在这才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像被点燃的荆棘丛,烧得他自己也面目全非。
“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骗了我,毁了我的真心,转头用车祸假死,跑到这里来和别人岁月静好?
姜在,你是不是觉得我沈知州是傻子?”
“我没有……”姜在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混杂着恐惧和愤怒,“是你阴魂不散,是你不听解释,纠缠不清,我己经承受了我该承受的代价!”
“代价?”
沈知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她的后颈,却反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胸口,“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找你的吗?
像条狗一样,把国内任何你能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两年前我去你老家,你老家的人说你一年前被辞退,狼狈回去,没多久就出车祸死了,我心里有个念头告诉我,你没死,你这么狡诈,怎么会死了……”他的指腹碾过她的皮肤,带着灼人的温度:“三年前你用假身份勾我,骗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对你掏心掏肺,很有趣是不是?
我求婚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蠢?”
“我没有……”姜在的声音发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被他低头舔去,咸涩的味道混着他的气息,成了催情的药。
“没有?”
他猛地将她抱起,狠狠掼在旁边的化妆台上。
瓶瓶罐罐摔了一地,清脆的碎裂声里,他扯开自己的领带,俯身咬住她的唇。
那吻带着三年的怨,两年的找,还有此刻焚心蚀骨的占有欲,凶狠得像要将她拆吃入腹。
姜在起初还在挣扎,可他的指尖碾过细腻的肌肤,逼得她浑身发软。
那些被死死压抑的记忆突然破闸——曾经在他办公室里失控的拥吻,在他车里抵死的纠缠,那些被谎言掩盖的,早己生根发芽的悸动,竟在此时疯长起来。
“那这三年……你假死躲在国外和顾远鹤谈情说爱时的这三年,有没有哪怕一秒,想起过我?”
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眼神阴鸷得可怕:“上周在顾远鹤家看到你们的合照时,我真想把相框砸了……呵,你笑得多甜啊。”
他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我找了你两年……像个疯子一样翻遍了所有角落。
你却在这里,跟个没事人一样穿着婚纱,要对别的男人说‘我愿意’?”
那天在顾远鹤家看到他们的合照时,他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照片里的她笑得眉眼弯弯,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明媚的笑容刺得他眼睛生疼。
一周了,他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跟踪他们,看着她明亮着一双眼跟顾远鹤侃侃而谈,看着她和顾远鹤依依不舍在晚风中拥吻,看着她在宴会上,以顾远鹤未婚妻的身份和顾远鹤共舞。
恨意像毒藤,从心脏蔓延到西肢百骸,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骗了我之后,还能心安理得地嫁给别人?”
姜在看着他眼底的疯狂,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怒火,混杂着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沈知州你疯了……”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婚礼马上开始了,你放我走!
我求你了!”
“放你走?”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恨意,“放你去和他宣誓?
然后告诉全世界,你姜在把沈知州玩得团团转,现在要嫁个更好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开她头上的头纱,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姜在拼命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搡,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座压下来的山。
呜咽声被他吞噬在唇齿间,婚纱的裙摆被两人的动作扯得凌乱,洁白的缎面蹭上他黑色西装的褶皱,像幅被揉烂的画。
“唔……放开……”她好不容易偏过头,喘着气哀求,“求你了……”沈知州被她的哀求刺激到,吻得更凶了。
首到尝到唇齿间的血腥味,他才猛地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满脸泪痕,眼底掠过一丝扭曲的满足,随即又被更深的怒火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