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欠债五百万,十套凶宅待售,卖不出去,我和家人都得给那位腾地方。书名:《全员恶人:销冠的自我修养》本书主角有阿水阿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斗城八爷”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欠债五百万,十套凶宅待售,卖不出去,我和家人都得给那位腾地方。第一章 绝望的赌局兰城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洗不干净的腥味,像是谁把整条河的血都倒进了下水道。我坐在客厅那张掉皮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指尖发白。对面的阿琴正在涂指甲油,鲜红鲜红的,像刚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没看我,眼神聚焦在指甲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阿水,签了吧。王姐那边说了,只要你把这单子接了,债能...
第一章 绝望的赌局
兰城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洗不干净的腥味,像是谁把整条河的血都倒进了下水道。
我坐在客厅那张掉皮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指尖发白。对面的阿琴正在涂指甲油,鲜红鲜红的,像刚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没看我,眼神聚焦在指甲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阿水,签了吧。王姐那边说了,只要你把这单子接了,债能缓一缓,但咱俩这日子,到头了。”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五百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是要把人骨头渣子都榨干的数字。当初为了搏一把大的,我信了大海那孙子的邪,进了那个所谓的“高端理财”,结果呢?钱没了,债来了,连老婆都要跟人跑了。
“阿琴,那是大海设的局。”我终于挤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知道的,大海一直想整我。”
阿琴吹了吹指甲,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不认识的冷漠,或者说,是某种被生活打磨后的精明。“局不局的,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下个月房贷谁交?杉子哥他们下次再来,是搬电视还是搬人?阿水,你是个销冠,我知道你能说会道,但现在嘴皮子不管用了,得真金白银。”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按铃,而是那种被人用指节重重叩击门板的声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口上。
阿琴没动,甚至没抬眼皮。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胖得像发面馒头,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卤味;另一个瘦得像根竹竿,戴着墨镜,大夏天穿着皮夹克,脖子上金链子晃眼。
杉子和柱子。兰城有名的“财务顾问”,其实就是收债的。
“哟,水哥,在家呢?”杉子挤进门,那股子卤味混合着汗臭的味道瞬间填满了玄关,“今儿个巧了,刚出锅的猪头肉,趁热吃?”
我挡在客厅门口,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杉子哥,柱子哥,不是说好宽限两天吗?”
柱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水哥,规矩你懂。老板说了,今天要是见不到钱,咱就得见点血。当然,不是你的血,可能是家里某件值钱物件的血。”
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客厅里那台刚买没多久的大电视。
阿琴这时候终于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却不是护着我,而是把那杯刚涂好指甲油的手伸到我面前:“阿水,你看,这颜色好看吗?”
我愣住了。
杉子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趔趄了一下:“水哥,其实吧,今天我们来,也不全是为了债。王姐那边有个新活儿,指定要找你。说是只有你这嘴皮子,能把那几套‘特殊房源’推出去。”
“特殊房源?”我心头一跳。
在兰城地产圈,有些话是不能明说的。比如“特殊房源”,通常指的是那些死过人的、风水极差的、或者半夜会发出奇怪声响的房子。行话叫“凶宅”,但我们得换个说法,叫“情感沉淀房”或者“历史遗留资产”。
“对咯。”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信封,递给我,“十套。卖出去一套,提成百分之二十。十套全卖出去,你那五百万债,一笔勾销。要是卖不出去……"
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那股子卤味直冲我脑门:“那你和你家里人,就得搬进去住,直到住满为止。”
我接过信封,手微微发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清单,上面列着十个地址,每个地址后面都备注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
“夜半勿开门。”
“镜中莫对视。”
“厨房水流勿关。”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规则。”柱子在一旁冷冷地开口,“买了房的人,得遵守规则。卖了房的人,得确保他们遵守。水哥,你是聪明人,这活儿别人干不了,只有你能干。因为你知道,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