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保命,渣夫别念我

第1章

穿书保命,渣夫别念我 幼稚鬼不辛福 2026-04-27 11:50:08 现代言情
我穿书了。
穿成那个在小说第三章就被男主亲手砍掉脑袋的恶毒女配,死得透透的,连句遗言都没留下。
此刻我正躺在那张熟悉的檀木拔步床上,头顶是绣着鸳鸯戏水的帐幔,鼻尖萦绕着龙涎香的气息。身侧的男人呼吸均匀,似乎已经沉沉睡去,一只手臂还揽在我腰间,姿态亲昵得近乎做作。
我睁开眼,心跳如擂鼓。
三个月前,我熬夜看完一本古早男频文,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那本书里的原配妻子简直是个炮灰,男主裴衍之将她抢来也不善待,最后还要杀她祭旗。评论区清一色的“死得好”,只有我替她说了句话。第二天,我就躺在了这儿。
事情是这样的——
我穿成了沈昭宁,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裴衍之明媒正娶的正妻。说是“明媒正娶”,其实是算计。裴衍之为了拉拢将军府的势力,设计了一场“偶遇”,又利用朝堂局势逼我父亲不得不答应这门婚事。
原书里的沈昭宁恨他。恨他毁了自己的清白名声,恨他让自己沦为京城笑柄。新婚夜她用簪子刺破他的肩膀,此后变本加厉——打翻他送来的羹汤,当众甩他耳光,把他最心爱的汗血宝马偷偷喂了巴豆。
裴衍之起初是愧疚的。他确实用了手段,也确实亏欠了她。可三个月后,那份愧疚就被消磨得干干净净。
“等孩子生下来就处置她。”他想。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等到孩子出生,原主就连同腹中胎儿一起死在了那场叛乱的血泊里。裴衍之亲手举的刀,理由是“此女恶毒,不堪为妻”。
我穿来的时候,正好是原主刺伤裴衍之的第三天。也就是说,裴衍之的愧疚还剩两个多月。两个多月后,他就会开始动杀心,而半年后他的大军就会攻入皇宫,顺手把这颗“不安分的棋子”解决掉。
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活下来。谁爱给谁当炮灰,老娘不伺候。
所以我想好了三步走:假装失忆、怀孕保命、假死离开。
三步走完,这破书谁爱待谁待,老娘去江南养老。
我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帐落在他脸上,轮廓深邃,剑眉入鬓,闭着眼时那股戾气收敛了大半,倒显出几分禁欲的清隽。
不愧是男主,皮相确实没得挑。
但我不会被骗。
我清楚地知道,这张脸在书里出现过两次让我印象深刻的描写——一次是他在新婚夜说“我会对你好”,另一次就是他砍下沈昭宁脑袋时,鲜血溅上他的脸,他只淡淡说了句:“擦干净。”
杀妻证道,可真有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身子。我的动静很轻,但我清楚他根本没睡着。书里写过,裴衍之每夜都要确认我睡着才会真正合眼,这是他多年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也是对我的提防。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含混的呢喃,像做了噩梦的人骤然惊醒时那样。
然后我猛地坐起来,整个人往后缩,背抵住床柱,双手揪紧了被褥,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彻底的、纯粹的陌生感。
那确实是陌生感,因为我才穿来三天,看他当然陌生。但我要把它表演成——失忆。
“你……你是谁?”
我的声音在发抖,三分是演的,七分是紧张的。毕竟身边躺着个未来的杀妻狂魔,谁能不抖?
裴衍之睁开眼。
他的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坐了起来,宽大的寝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一只手已经摸向枕下的匕首,另一只手撑在我身侧,将我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
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像在辨认我是真疯了还是在耍什么花招。
我缩了缩肩膀,将“害怕又茫然”表现得淋漓尽致。眼泪说来就来,一颗一颗往下掉,嘴唇哆嗦着:“这是哪?我不认识你……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裴衍之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差点以为演出失败了。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沈昭宁。”他一字一顿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