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砍一刀系统娇养病弱相公

第1章 绝境

我靠砍一刀系统娇养病弱相公 小新没有笔 2025-11-24 13:54:34 古代言情
剧痛。

这是苏丫丫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额角是火辣辣的疼痛还有黏腻的温热液体正顺着鬓角往下淌着模糊了她的视线。

耳边是男人粗鄙不堪的咒骂声,还混杂着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刺耳声响。

“丧门星!

赔钱货!

老子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

还敢躲?

看老子不打死你!”

破空声再次袭来,苏丫丫下意识地蜷缩起了她瘦小的身体用手死死抱住头。

一根粗糙的柴棍狠狠砸在了她的背上,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她艰难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见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她的父亲苏老西。

记忆中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每天除了赌钱、喝酒、打她,似乎再没有做过别的事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饥饿感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己经快两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了。

而灵魂深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这时也纷至沓来……她,苏甜甜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因加班到凌晨眼前一黑再度醒来时就成了这个名叫苏丫丫的八岁女童了。

穿越?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桥段,竟然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可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小姐可她呢?

穿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亲生父亲打死的女儿……连那些个童养媳都不如。

“妈的!

运气背透了!

最后几个铜板也输光了!”

苏老西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在这破烂的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像毒蛇一样盯着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的苏丫丫。

他啐了一口语气忽然变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和蔼”:“丫丫,我的好闺女爹也是没办法了。

那王婆子说了这镇上的百花楼正好还缺你这么大的小丫头呢……可值五两!

整整五两银子啊!

你就跟爹去吧,去了以后就有饱饭吃了啊?”

百花楼?

苏甜甜(丫丫)的心脏猛地一缩,冰冷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

即使现在她对这个世界还不甚了解光听名字她也明白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比现在这个“家”更可怕更绝望的火坑!

一旦进去了那就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不……我不去!”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带着颤抖。

她不能去!

死也不能去!

“那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苏老西的耐心耗尽了脸上那点伪装的慈爱瞬间剥落只剩下狰狞。

他一把揪住苏丫丫枯黄的头发粗暴地往外拖,“不去?

可老子欠了赌坊的钱再不还,他们就要剁了老子的手!

养你这么大也该是你报答老子的时候了!”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身体被粗糙的地面摩擦火辣辣的疼。

苏丫丫拼命挣扎指甲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但八岁孩童的力气在一个成年男子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般袭来……她想起了前世虽然忙碌虽然压力大但至少能吃饱穿暖,还拥有独立的人格和尊严。

而这里……只有无休止的打骂与饥饿和即将被卖入火坑的命运。

如果能选择那她宁愿再死一次!

也好过这样毫无尊严地活着,像一件货物般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卖掉!

就在她被拖到门口,意识因为疼痛和绝望而开始模糊的时候,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声在门外响起:“苏老西!

住手!

你快放开孩子!”

揪住她头发的手顿住了。

苏老西不耐烦地回头,看见来人眉头拧成了疙瘩:“谢寡妇?

你来干什么?

老子管教自家闺女关你屁事!”

苏丫丫艰难地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到破旧的篱笆院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衣裙的妇人。

她约莫三十多岁年纪,面容憔悴,但浑身都收拾得干净整洁,眼神里带着一种在这个村子里罕见的温和与善意。

她就是同村的谢王氏一个守寡多年独自带着病弱儿子生活的女人。

在谢王氏身后半步站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

他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嘴唇也缺乏血色,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衫,洗得有些发白了,可依然被浆洗得十分干净。

他此刻正微微蹙着眉,清澈的目光落在被苏老西揪着的苏丫丫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嫌弃,没有看热闹的戏谑,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担忧。

这就是谢长亭?

那个病秧子书生?

村里人都说他聪慧过人天赋异禀可惜是个药罐子(苏甜甜是有以前苏丫丫的记忆的)。

谢王氏看着苏丫丫额角的血和满身的狼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深吸一口气对苏老西说道:“苏老西,我听说你要卖了丫丫?

还卖去那种地方你……你还是不是人!”

“老子是不是人用不着你管!”

苏老西梗着脖子,“有本事你替老子去还了那赌债?

没银子就滚远点!”

谢王氏脸色白了白,显然被这话气到了。

她身后的谢长亭轻轻拉了一下母亲的衣袖,上前一步,尽管脸色苍白,声音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不卑不亢:“苏家叔父,贩卖子女,尤其是良家女子入娼籍,按《大昱律》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您可想清楚了?”

苏老西明显被“律法”两个字唬住了一下,气势一滞但随即又蛮横起来:“少他妈吓唬老子!

老子卖自己的闺女,天经地义!”

“可你不是卖去那种地方么?”

谢王氏急忙接过话头她看着苏丫丫那双充满恐惧和祈求的眼睛时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然后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散碎银子和一些铜钱,“苏老西,这里是五两银子!

我……我买下丫丫!

你就给你女儿一条活路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老西眼睛死死盯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苏丫丫也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王氏,又看向她身旁那个病弱的少年。

五两银子……对于谢家这样孤儿寡母,还有一个药罐子的人家来说,这恐怕是他们省吃俭用下来的全部的积蓄了!

他们……要买她?

谢长亭似乎对母亲的决定并不意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丫丫,那眼神复杂有关切有安抚,似乎还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怕。

苏老西眼珠转了转,看向那银子又看了看狼狈的苏丫丫,再看着态度坚决的谢家母子,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卖给百花楼是五两,卖给谢家也是五两。

而且谢家孤儿寡母又在一个村以后说不定还能再捞些好处……。

而且……谢长亭好歹是个读书人,虽然如今病恹恹的但说不定哪天就身体好了又考上功名了呢?

总比卖给那百花楼强……“行!”

苏老西一把夺过谢王氏手里的银子,掂了掂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谢寡妇,这可是你自愿买的!

以后这死丫头是死是活,都跟老子没关系了!”

他像是甩掉什么垃圾一样,松开了揪着苏丫丫头发的手。

失去了钳制后苏丫丫脱力地软倒在地,额角的血混着眼泪和灰尘糊了满脸。

谢王氏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污秽,声音带着哽咽:“好孩子,别怕,跟我们回家吧……还半开玩笑到以后你就是我家长亭的小童养媳了,我也是你的娘了我们家也就是你的家……家……”苏丫丫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抬头看着谢王氏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又看向旁边那个虽然病弱,却在此刻宛如一道光般出现的少年。

绝处逢生。

巨大的情绪冲击让她浑身发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着震惊、感激、以及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期盼。

谢长亭默默地看着她,然后解下自己腰间挂着的一块干净帕子,递了过来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苏丫丫耳中:“擦擦吧,妹妹。”

妹妹么……苏丫丫(苏甜甜)颤抖着接过那方还带着少年体温的棉布帕子紧紧攥在了手心。

这方帕子跟这声“妹妹”,还有谢王氏那句“跟我们回家吧”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她冰冷绝望的心底悄然点燃。

前路依旧未知但这个瞬间,她被他们母子从地狱的边缘又被拉回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