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一块钱，首富账户扣一百！全球追杀我？
第1章
1 一块钱，一百块的劫
泡面的热气糊在眼镜片上，视野一片模糊。
我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没擦干净，反而抹开一片油渍。算了，反正也看不清。出租屋的灯泡坏了三天，房东说下周来修，手机屏幕的光是这十平米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屏幕上，银行APP的余额数字清晰得刺眼：103.52。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信用卡可用额度，0。
我把手机扣在油腻的折叠桌上，塑料桌腿跟着晃了一下。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光污染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廉价的彩色。隔壁情侣又在吵架，摔东西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石膏板传过来，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哭喊和男人含糊的咒骂。
这就是我全部的生活。不，过了今晚，可能连这都不是。
今天下午，人事部的李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经过人力资源培训的遗憾表情。“陆寻啊，公司最近架构调整，你们这个组……嗯，整体优化。这是N+1，签个字吧。”他推过来一个信封，厚度勉强能看。
我签了。还能怎么样？一个金融公司最底层的分析师，每天对着海量数据做最基础的清洗和归类，加班到凌晨是常态，功劳是组长的，锅是我的。优化？我连被优化的资格都差点没有。
交完下个季度的房租，押一付三，钱包就彻底瘪了。这103.52，是我接下来不知道多少天的饭钱。泡面箱里还剩最后三包。
胃里一阵抽搐，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别的什么。我端起泡面桶，塑料叉子卷起一坨已经涨得发白的面条，塞进嘴里。味道像纸板，咸得发苦。
检测到极致贫困与强烈生存欲望，符合绑定条件。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砸进意识深处的、冰冷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机械音。
我手一抖，泡面汤泼出来一点，溅在裤子上。
幻听？压力太大？
“等价掠夺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眼前猛地一花。
不是眼花，是真的有东西。一个半透明的、泛着微蓝光晕的界面，突兀地悬浮在我视线的正前方，无论我怎么移动视线，它都稳稳地钉在那里。界面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左上角：宿主：陆寻。等级：Lv.0（0/10000）。
下面分了三栏：
体质：？？（灰色锁定）
精神：？？（灰色锁定）
财富：？？（灰色锁定）
最下方，只有一行加粗的、仿佛用最简练的代码写成的规则：
消费即成长。每消费1元，获得1点经验值。经验值可用于升级，解锁能力。
我愣愣地看着这界面，泡面桶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下的汤汤水水流了一地。我没去管。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虚拟现实恶作剧？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界面纹丝不动。
心脏开始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极致的荒谬感之后，一股微弱到几乎不敢去触碰的、名为“希望”的东西，从心底最深处，颤颤巍巍地冒了个头。
消费……就能升级？解锁能力？
我盯着那“0/10000”的经验条。一万块，升一级。对我而言是天文数字，但对这个所谓的“系统”来说，似乎只是个起点。
怎么消费？有什么限制？我张了张嘴，想问问这个系统，却发现它安静得像块石头，除了那个界面和最初的规则，没有任何交互提示。
只剩下103.52。
我抓起手机，手指因为莫名的激动有些发抖。点开外卖软件，平时看都不敢看的那些店铺，此刻在我眼前滑过。日料、牛排、海鲜……最后，我的目光定格在一家评分很高的西餐店，一份安格斯牛排套餐，特价99元，配送费5元。
104元。刚好超过我的全部现金。
赌吗？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万一这是假的，万一钱花了什么都没发生，万一明天连泡面都吃不起……但那个冰冷的机械音，那个悬浮的界面，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这个习惯了计算风险收益比的金融民工，血液都开始发热。
泡面的热气糊在眼镜片上，视野一片模糊。
我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没擦干净，反而抹开一片油渍。算了，反正也看不清。出租屋的灯泡坏了三天，房东说下周来修，手机屏幕的光是这十平米空间里唯一的光源。
屏幕上，银行APP的余额数字清晰得刺眼：103.52。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信用卡可用额度，0。
我把手机扣在油腻的折叠桌上，塑料桌腿跟着晃了一下。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光污染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廉价的彩色。隔壁情侣又在吵架，摔东西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石膏板传过来，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哭喊和男人含糊的咒骂。
这就是我全部的生活。不，过了今晚，可能连这都不是。
今天下午，人事部的李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经过人力资源培训的遗憾表情。“陆寻啊，公司最近架构调整，你们这个组……嗯，整体优化。这是N+1，签个字吧。”他推过来一个信封，厚度勉强能看。
我签了。还能怎么样？一个金融公司最底层的分析师，每天对着海量数据做最基础的清洗和归类，加班到凌晨是常态，功劳是组长的，锅是我的。优化？我连被优化的资格都差点没有。
交完下个季度的房租，押一付三，钱包就彻底瘪了。这103.52，是我接下来不知道多少天的饭钱。泡面箱里还剩最后三包。
胃里一阵抽搐，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别的什么。我端起泡面桶，塑料叉子卷起一坨已经涨得发白的面条，塞进嘴里。味道像纸板，咸得发苦。
检测到极致贫困与强烈生存欲望，符合绑定条件。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砸进意识深处的、冰冷的、带着金属摩擦感的机械音。
我手一抖，泡面汤泼出来一点，溅在裤子上。
幻听？压力太大？
“等价掠夺系统”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眼前猛地一花。
不是眼花，是真的有东西。一个半透明的、泛着微蓝光晕的界面，突兀地悬浮在我视线的正前方，无论我怎么移动视线，它都稳稳地钉在那里。界面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左上角：宿主：陆寻。等级：Lv.0（0/10000）。
下面分了三栏：
体质：？？（灰色锁定）
精神：？？（灰色锁定）
财富：？？（灰色锁定）
最下方，只有一行加粗的、仿佛用最简练的代码写成的规则：
消费即成长。每消费1元，获得1点经验值。经验值可用于升级，解锁能力。
我愣愣地看着这界面，泡面桶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下的汤汤水水流了一地。我没去管。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虚拟现实恶作剧？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界面纹丝不动。
心脏开始狂跳，撞得肋骨生疼。极致的荒谬感之后，一股微弱到几乎不敢去触碰的、名为“希望”的东西，从心底最深处，颤颤巍巍地冒了个头。
消费……就能升级？解锁能力？
我盯着那“0/10000”的经验条。一万块，升一级。对我而言是天文数字，但对这个所谓的“系统”来说，似乎只是个起点。
怎么消费？有什么限制？我张了张嘴，想问问这个系统，却发现它安静得像块石头，除了那个界面和最初的规则，没有任何交互提示。
只剩下103.52。
我抓起手机，手指因为莫名的激动有些发抖。点开外卖软件，平时看都不敢看的那些店铺，此刻在我眼前滑过。日料、牛排、海鲜……最后，我的目光定格在一家评分很高的西餐店，一份安格斯牛排套餐，特价99元，配送费5元。
104元。刚好超过我的全部现金。
赌吗？
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万一这是假的，万一钱花了什么都没发生，万一明天连泡面都吃不起……但那个冰冷的机械音，那个悬浮的界面，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这个习惯了计算风险收益比的金融民工，血液都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