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心掏肺供弟上大学，他却逼我出四千养未过门的弟媳
第1章
我叫林远，今年二十八，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月薪一万八。
不算高，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弟弟林浩在省城读大学，大三。
从他上大学那年起，每个月我雷打不动给他转三千。
学费我出，生活费我出，换手机我出，甚至他社团聚餐的钱，也是我出。
爸妈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三四万。
我是哥，我认。
那天晚上十点，林浩给我发微信语音。
“哥，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说。”
“我交了个女朋友，叫苏婷，人特别好。”
“行啊，好事。”
“但她家里情况不太好，她爸身体不行，她妈在超市当收银员，她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来了。
“哥，你能不能每个月也帮她出四千？就当帮帮她家，她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每个月帮苏婷出四千。她家确实困难，她不好意思开口，是我替她说的。”
四千。
加上给他的三千，就是七千。
我月薪一万八，扣完社保到手一万五。
他要我拿将近一半的工资，去养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孩。
“林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哥，我知道你压力大，但苏婷真的很需要——”
“我压力大不大你不关心，你女朋友需不需要你倒挺上心。”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不就是觉得你能帮一把吗？你一个人又没什么开销——”
我没有再回复。
退出对话框。
长按他的头像。
删除好友。
然后打开手机银行，取消了每月自动转账。
手机扔在床头柜上，我盯着天花板。
三千块，我给了他三年多。
从没听过一句谢谢。
到头来，他觉得我一个人没什么开销。
——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林远！你把你弟删了？”
“删了。”
“你疯了吧？他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让我每个月给他女朋友出四千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以为她会觉得荒唐。
“那你就不能出？你挣得多，帮一帮怎么了？”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是“妈”。
没打错。
“妈，我月薪一万八，不是一万八千万。”
“你一个人花什么钱？又没结婚又没孩子，你弟还在上学——”
“他上学的钱我出了，生活费我给了，现在连他女朋友的钱我也得出？”
“人家姑娘家里困难——”
“那是她家的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
自私。
我每个月给家里转三千，逢年过节包红包，去年老爸住院的八万块是我出的。
我自私。
“妈，这事没得商量。钱，我该给的给了。不该给的，一分没有。”
“你——”
我挂了电话。
关机。
上班。
——
公司在城西一栋写字楼的十九层。
我的工位在角落，挨着窗户。
组长老方路过我桌边，拍了一下我肩膀。
“林远，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没睡好。”
他没多问，走了。
我点开电脑登录系统，处理了两个工单。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陈阳坐到我对面。
陈阳不是普通同事。
这事说来话长，但目前没人知道，包括我家里人。
“你妈又打电话了？”
他看我表情就猜到了。
“嗯，加码了。”
“加多少？”
“我弟让我每月给他女朋友出四千。”
陈阳筷子顿了一下。
“四千？他女朋友？”
“对。”
“你见过那女的吗？”
“没有。”
陈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不需要说什么，我们认识六年了，很多话不用讲。
他只说了一句：“该切就切，别等烂到根。”
我点了点头。
下午继续上班。
手机开机后，未接来电十七个。
妈的电话十二个，林浩用别人的手机打了三个，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我一个都没回。
——
晚上八点，有人敲我出租屋的门。
打开门，是我爸。
他站在门口，灰扑扑的夹克，手里提着一袋苹果。
“爸？你怎么来了？”
“坐了六个小时大巴。”
他从老家过来，六个小时。
我把他让进屋，倒了杯水。
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打量了一圈我的出租屋。
不算高，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弟弟林浩在省城读大学，大三。
从他上大学那年起，每个月我雷打不动给他转三千。
学费我出，生活费我出，换手机我出，甚至他社团聚餐的钱，也是我出。
爸妈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三四万。
我是哥，我认。
那天晚上十点，林浩给我发微信语音。
“哥，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说。”
“我交了个女朋友，叫苏婷，人特别好。”
“行啊，好事。”
“但她家里情况不太好，她爸身体不行，她妈在超市当收银员，她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果然来了。
“哥，你能不能每个月也帮她出四千？就当帮帮她家，她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每个月帮苏婷出四千。她家确实困难，她不好意思开口，是我替她说的。”
四千。
加上给他的三千，就是七千。
我月薪一万八，扣完社保到手一万五。
他要我拿将近一半的工资，去养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孩。
“林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哥，我知道你压力大，但苏婷真的很需要——”
“我压力大不大你不关心，你女朋友需不需要你倒挺上心。”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不就是觉得你能帮一把吗？你一个人又没什么开销——”
我没有再回复。
退出对话框。
长按他的头像。
删除好友。
然后打开手机银行，取消了每月自动转账。
手机扔在床头柜上，我盯着天花板。
三千块，我给了他三年多。
从没听过一句谢谢。
到头来，他觉得我一个人没什么开销。
——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林远！你把你弟删了？”
“删了。”
“你疯了吧？他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让我每个月给他女朋友出四千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以为她会觉得荒唐。
“那你就不能出？你挣得多，帮一帮怎么了？”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是“妈”。
没打错。
“妈，我月薪一万八，不是一万八千万。”
“你一个人花什么钱？又没结婚又没孩子，你弟还在上学——”
“他上学的钱我出了，生活费我给了，现在连他女朋友的钱我也得出？”
“人家姑娘家里困难——”
“那是她家的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
自私。
我每个月给家里转三千，逢年过节包红包，去年老爸住院的八万块是我出的。
我自私。
“妈，这事没得商量。钱，我该给的给了。不该给的，一分没有。”
“你——”
我挂了电话。
关机。
上班。
——
公司在城西一栋写字楼的十九层。
我的工位在角落，挨着窗户。
组长老方路过我桌边，拍了一下我肩膀。
“林远，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没睡好。”
他没多问，走了。
我点开电脑登录系统，处理了两个工单。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陈阳坐到我对面。
陈阳不是普通同事。
这事说来话长，但目前没人知道，包括我家里人。
“你妈又打电话了？”
他看我表情就猜到了。
“嗯，加码了。”
“加多少？”
“我弟让我每月给他女朋友出四千。”
陈阳筷子顿了一下。
“四千？他女朋友？”
“对。”
“你见过那女的吗？”
“没有。”
陈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不需要说什么，我们认识六年了，很多话不用讲。
他只说了一句：“该切就切，别等烂到根。”
我点了点头。
下午继续上班。
手机开机后，未接来电十七个。
妈的电话十二个，林浩用别人的手机打了三个，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我一个都没回。
——
晚上八点，有人敲我出租屋的门。
打开门，是我爸。
他站在门口，灰扑扑的夹克，手里提着一袋苹果。
“爸？你怎么来了？”
“坐了六个小时大巴。”
他从老家过来，六个小时。
我把他让进屋，倒了杯水。
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打量了一圈我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