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还想要儿子？我转头喂她绝嗣药，渣爹当场破防
第1章
父亲为了所谓的香火，把我娘休了。
外室进门那晚，他搂着腰说：“这次一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当天夜里，我就提着一包绝嗣药潜入了外室的房间。
她挣扎着，我死死按住她，一勺一勺全灌了下去。
三个月后，太医诊脉，外室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父亲当场眼睛都红了，指着我浑身发抖。
我冷冷看着他：“您不是最看重子嗣吗？现在好了，谁也别想生了。”
01
阿娘被休那日，是个阴天。
风卷着枯叶，拍在紧闭的朱门上。
我爹，当朝二品大员卫远征，站在庭院中央。
他看着形容枯槁的阿娘，眼神毫无波澜。
“若书，你嫁我十五年，无所出。”
他的声音像院里的枯井，又冷又深。
阿娘沈若书，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她身子一晃，扶住了身边的侍女。
“夫君，我……”
“够了。”
卫远征打断了她。
他抬手，管家递上一纸休书。
“我卫家三代单传，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
“你在家庙里住着，也算全了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
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不是在休弃一个陪伴了他十五年的妻子。
而是在打发一个不称职的下人。
阿娘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滴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瓣。
我站在廊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叫卫寒月。
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可惜，我是个女儿。
在卫远征眼里，女儿，便等同于“无所出”。
从小到大，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失望。
他想要个儿子。
一个能继承他官位，光耀卫家门楣的儿子。
为此，他拜遍了满天神佛。
喝了无数号称能“一举得男”的汤药。
阿娘的肚子，却再也没有动静。
于是，所有的失望，都变成了怨恨。
他怨阿娘，怨她这块“种不出庄稼的薄田”。
更怨我，怨我为何不是个男儿身。
此刻，他终于连这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要换一块田。
一块能为他结出“硕果”的田。
阿-娘被两个婆子架着，送出了卫府的大门。
她回头看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没有哭。
我知道，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它换不来父亲的半分怜悯。
只会让他觉得更加厌烦。
大门在我眼前缓缓关上。
隔绝了阿娘最后一道绝望的视线。
我转身，看向卫远征。
他正掸着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神情甚至有几分轻松。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皱了皱眉。
“看什么？回你房里去！”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这是要把我禁足了。
是怕我去找阿娘，还是怕我……碍了他的眼？
我垂下眼帘，顺从地应了声“是”。
转身回了我的小院。
当晚，卫府张灯结彩。
红绸挂满了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办什么天大的喜事。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卫远-征迎了他的外室进门。
那女人叫柳如烟。
人如其名，身段如柳，眉眼如烟。
是个风尘里打滚出来的清倌人。
据说，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有道士替她算过，说这一胎，九成是个男胎。
卫远征大喜过望。
这便是他宁愿背上“宠妾灭妻”的名声，也要将阿娘扫地出门的缘由。
他需要一个儿子，一个能让他扬眉吐气的儿子。
而柳如烟，就是他全部的希望。
夜里，我在自己的院中，都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喧嚣笑语。
我的父亲，正为他即将到来的“大胖小子”，与同僚们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他带着满身酒气，搂着柳如烟的腰，进了新房。
隔着花墙，我听到他对那女人说。
“如烟，你可要争气。”
“这次一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柳如烟娇笑着应了。
声音软糯，像浸了蜜的糖。
我站在黑暗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月光冰冷，如水银泻地。
我转身回房。
从床下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包用油纸裹着的药粉。
是我花重金，从一个走方的江湖郎中手里买来的。
此药无色无味，药性却极为霸道。
有个名字，叫“断嗣散”。
02
外室进门那晚，他搂着腰说：“这次一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当天夜里，我就提着一包绝嗣药潜入了外室的房间。
她挣扎着，我死死按住她，一勺一勺全灌了下去。
三个月后，太医诊脉，外室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父亲当场眼睛都红了，指着我浑身发抖。
我冷冷看着他：“您不是最看重子嗣吗？现在好了，谁也别想生了。”
01
阿娘被休那日，是个阴天。
风卷着枯叶，拍在紧闭的朱门上。
我爹，当朝二品大员卫远征，站在庭院中央。
他看着形容枯槁的阿娘，眼神毫无波澜。
“若书，你嫁我十五年，无所出。”
他的声音像院里的枯井，又冷又深。
阿娘沈若书，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她身子一晃，扶住了身边的侍女。
“夫君，我……”
“够了。”
卫远征打断了她。
他抬手，管家递上一纸休书。
“我卫家三代单传，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
“你在家庙里住着，也算全了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
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不是在休弃一个陪伴了他十五年的妻子。
而是在打发一个不称职的下人。
阿娘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滴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瓣。
我站在廊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叫卫寒月。
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可惜，我是个女儿。
在卫远征眼里，女儿，便等同于“无所出”。
从小到大，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失望。
他想要个儿子。
一个能继承他官位，光耀卫家门楣的儿子。
为此，他拜遍了满天神佛。
喝了无数号称能“一举得男”的汤药。
阿娘的肚子，却再也没有动静。
于是，所有的失望，都变成了怨恨。
他怨阿娘，怨她这块“种不出庄稼的薄田”。
更怨我，怨我为何不是个男儿身。
此刻，他终于连这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要换一块田。
一块能为他结出“硕果”的田。
阿-娘被两个婆子架着，送出了卫府的大门。
她回头看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没有哭。
我知道，眼泪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它换不来父亲的半分怜悯。
只会让他觉得更加厌烦。
大门在我眼前缓缓关上。
隔绝了阿娘最后一道绝望的视线。
我转身，看向卫远征。
他正掸着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神情甚至有几分轻松。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皱了皱眉。
“看什么？回你房里去！”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这是要把我禁足了。
是怕我去找阿娘，还是怕我……碍了他的眼？
我垂下眼帘，顺从地应了声“是”。
转身回了我的小院。
当晚，卫府张灯结彩。
红绸挂满了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办什么天大的喜事。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卫远-征迎了他的外室进门。
那女人叫柳如烟。
人如其名，身段如柳，眉眼如烟。
是个风尘里打滚出来的清倌人。
据说，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有道士替她算过，说这一胎，九成是个男胎。
卫远征大喜过望。
这便是他宁愿背上“宠妾灭妻”的名声，也要将阿娘扫地出门的缘由。
他需要一个儿子，一个能让他扬眉吐气的儿子。
而柳如烟，就是他全部的希望。
夜里，我在自己的院中，都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喧嚣笑语。
我的父亲，正为他即将到来的“大胖小子”，与同僚们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他带着满身酒气，搂着柳如烟的腰，进了新房。
隔着花墙，我听到他对那女人说。
“如烟，你可要争气。”
“这次一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柳如烟娇笑着应了。
声音软糯，像浸了蜜的糖。
我站在黑暗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月光冰冷，如水银泻地。
我转身回房。
从床下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包用油纸裹着的药粉。
是我花重金，从一个走方的江湖郎中手里买来的。
此药无色无味，药性却极为霸道。
有个名字，叫“断嗣散”。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