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三年废物,放榜那天国防科大来接我了

第1章

高中三年,次次倒数第一。
同桌甩着满分试卷嘲我:"林北,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大学。"
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骂我烂泥扶不上墙。
我没吭声。
放榜那天,国防科大的军车停在我家楼下。
一位将军向我敬了个军礼。
同桌的脸,比手里那张成绩单还白。
第一章
模拟考的卷子发下来那天,教室里的风扇坏了,吊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
六月的热气闷在五十个人的教室里,汗味混着劣质油墨的酸臭,糊了一脸。
王建国把成绩单拍在讲台上,指节砸得桌面嗡嗡响。
"最后一次模拟考,有人给我交了白卷。"
他的目光越过前三排,直接钉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钉在我身上。
"林北,你站起来。"
我把搭在课本上的胳膊撤下来,慢慢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刮响。
全班的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四十七双眼睛。有幸灾乐祸的,有漠不关心的,有假装同情实则憋笑的。
一双都没少。
王建国举着那张白卷,从讲台一路走到我面前,每一步都像是法官在宣判。
"名字写了,选择题一个没涂,大题一个字没写。林北,你告诉我,你来学校是干什么的?睡觉?"
我没说话。
"三年了,次次吊车尾,我忍了。作业乱写,我也忍了。现在你连卷子都不写了?"
他把白卷甩在我桌上,纸的边角擦过我的指关节。
"烂泥扶不上墙。"
这五个字他说得很响。响到走廊里路过的隔壁班同学都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白卷。干干净净,只有右上角"林北"两个字。
字写得很端正。
因为这张卷子上只有这两个字值得我写。
嗤——
声音从左边传来。
赵远洋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他的卷子。鲜红的150分印在右上角,数学满分,像一枚勋章。
他把卷子往我桌上一推,不轻不重,刚好压住我的白卷。
"林北,你看看,这是卷子该有的样子。"
他扭头对后排的几个男生笑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来。
"你这辈子都考不上大学吧?"
后排传来几声闷笑。
有人小声说了句"太狠了",语气里没有指责,全是看戏。
我看着他那张满分卷子压在我的白卷上面,红色的150和空白的零分叠在一起。
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也没生气。
"你说得对。"
赵远洋愣了一秒,没料到我这个反应。随即嗤笑一声,把满分卷抽回去。
"认命就好。"
他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王建国站在旁边,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对一块石头彻底放弃了。
"你妈下午要来一趟学校。好好想想你怎么跟她交代。"
他走了。
课继续上。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图像被粉笔画得歪歪扭扭。
我重新趴下去,把脸埋进胳膊里。
没人知道,我的右手在桌面下面没有停。
一支笔,一张草稿纸。
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偏微分方程组,三重积分,拓扑映射。
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任何高中试卷上。
也不会出现在大多数大学课本里。
下午。
我妈来了。
宋素芬,四十三岁,电子厂流水线工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袖口还带着没来得及摘的防静电手环。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手指绞在一起,指缝里有细小的伤口和凝固的胶水痕迹。
我蹲在走廊拐角,看着她弯下腰。
一次。
"王老师,对不起,孩子不懂事……"
两次。
"我回去好好说他……"
三次。
"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对不起……"
王建国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隔着一道墙都听得一清二楚:"嫂子,不是我不管他。三年了,他底子太差了。您也得有个心理准备,高考这条路,他可能真走不通。"
我妈没接话。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吸鼻子的声音。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到骨节发白。
后背贴着墙壁,瓷砖的冰凉从脊椎渗进去,一直凉到胸腔里面。
我没有冲出去。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我妈在厨房切菜,菜刀剁在砧板上咚咚响,节奏比平时快。她没提下午的事,端了一碗面出来放在桌上。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