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偷听心声,我的司机竟是秘书亲爹,他们想让我死

第1章

我宣布破产那天,26岁的秘书哭得差点晕厥。
她甚至说要去卖血帮我凑启动资金。
我心疼地准备把海外账户的底牌告诉她。
却在地下车库,听到了她和我59岁司机的对话。
司机正抽着我的特供雪茄。
“老板那四个海外账户的密码,你拿到没有?”
秘书冷笑着吐出一口烟圈。
“早拿到了,明天就让他彻底变成穷光蛋。”
司机一把搂住她的腰。
“等干完这一票,咱们父女俩就出国逍遥。”
01
冰冷坚硬的墙壁紧贴着我的后背。
地下车库的空气里,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的汽油味。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让我耳鸣。
愤怒和背叛感,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四肢百骸,啃噬着我的神经。
林晚。
老张。
一个是我视若己出,亲自带在身边三年的贴身秘书。
一个是跟了我十年,我把后辈完全交给他,忠厚老实的司机。
父女?
他们是父女!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
过去十年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飞速闪过。
老张沉默寡言,但总会在我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
林晚清纯可人,会在我胃病犯了的时候,细心地准备好温水和药片。
原来,所有的温情和忠诚,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
他们的目标,是我最后的底牌——那四个海外账户。
我必须冷静。
现在冲出去,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意义。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疼痛让我找回了一点理智。
我调整着呼吸,一下,两下……
胸口的窒息感稍稍缓解。
我不能暴露。
我要看看,这对父女,这对披着人皮的狼,到底想把这出戏唱到什么地步。
我从柱子后面退出来,整理了一下因为震惊而皱巴巴的西装。
我对着电梯里的反光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很好,这正是一个刚刚破产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我装作疲惫不堪,脚步虚浮地走进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
我刚走出电梯,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
是林晚。
她一把扶住我,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
“江总,你别吓我,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到处找你,我好担心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演技真好。
太好了。
好到如果我不是刚刚亲耳听到那段对话,我一定会再次被她感动。
甚至会把她拥入怀中,告诉她我最后的秘密。
我看着她这张“真诚”得毫无瑕疵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推开她,瘫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那张冰冷的真皮椅子上。
这张椅子,明天就不再属于我了。
“完了。”
我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
“都完了。”
林晚立刻给我端来一杯温水,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
那触感,曾经让我觉得温暖,此刻却让我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江总,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蹲在我身边,仰着头看我,眼神里是“坚定”和“崇拜”。
“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你,我也不会。”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养你。”
我心中爆发出一阵狂冷的笑声。
养我?
用我的钱来养我吗?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心在滴血,脸上却挤出一个惨淡又感动的笑容。
“晚晚,还好,还好有你。”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的心,比她的手更凉。
“那四个海外账户,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捕捉到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亮光。
“但是密码太复杂了,我……我打击太大,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我只记得第一个账户的密码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紧张地吞咽口水。
然后,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精心编造的、完全错误的密码。
“你……你先记下,别告诉任何人。”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担忧覆盖。
“江总,您先休息,身体要紧。”
她体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