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人笑我挖了十年井,水涌出来那天他们全跪下了

全村人笑我挖了十年井,水涌出来那天他们全跪下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一时爽利
主角:耕子,刘胜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27 12: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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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时爽利”的现代言情,《全村人笑我挖了十年井,水涌出来那天他们全跪下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耕子刘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上辈子,我在沙漠里挖了六年井,找到了水。他们抢了我的井,打断了我的肋骨,逼死了我老婆,最后一把火烧了我的家。我死在火里,怀里抱着父亲的水文笔记。重活一次,我不挖井了——我要把他们的水,全部断掉。1我是被烧死的。2024年腊月十六,沙漠边上的骆驼井镇,气温零下二十三度。我家的土坯房在凌晨两点起了火。不是电路老化,不是炉子没灭——是有人从外面浇了汽油,然后扔了一根火柴。我知道是谁。刘胜。镇长赵德厚的马...

小说简介
上辈子,我在沙漠里挖了六年井,找到了水。
他们抢了我的井,打断了我的肋骨,逼死了我老婆,最后一把火烧了我的家。
我死在火里,怀里抱着父亲的水文笔记。
重活一次,我不挖井了——
我要把他们的水,全部断掉。
1
我是被烧死的。
2024年腊月十六,沙漠边上的骆驼井镇,气温零下二十三度。
我家的土坯房在凌晨两点起了火。
不是电路老化,不是炉子没灭——是有人从外面浇了汽油,然后扔了一根火柴。
我知道是谁。
刘胜。镇长赵德厚的马仔。赵德厚养了十几年的狗。
让他放火的人,是赵德厚。
原因——我拒绝帮全镇找第二口井。
第一口井是我用六年时间挖出来的。水出来的那天,全镇人欢天喜地——然后赵德厚带着一帮人把井抢了。我反抗,被打断了三根肋骨。肋骨是用铁棍打的——赵德厚亲手递过去的铁棍。
打完之后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耕子,别怪叔。这口井是全镇人的命。你一个人占着——不合适。"
不合适。
我挖了六年的井。我的命。
他一句"不合适"就拿走了。
然后他的儿子赵刚在井旁边建了水厂。暴利。
然后他们把水抽干了。
然后他们来找我——"再挖一口。"
我说不挖了。
当天晚上,就起了火。
火烧起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等我被浓烟呛醒,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铁链加挂锁——他们怕我跑出来。
窗户太小,钻不出去。
我抱起床头的一个铁盒子——父亲留给我的水文笔记就在里面——试图用铁盒砸开窗户的铁栅栏。
砸了三下,没砸开。
火已经烧到了房梁。木头烧裂的声音像骨头断的声音。
烟很呛。肺像被灌了沙子。
我蹲在地上,抱着铁盒子,咳得喘不上气。
眼前开始发黑。
最后的画面——是火光映在铁盒子盖上的反光。盒盖上刻着两个字:"水文"。
是我爸的字。
他当了一辈子水利员。走遍了方圆五十公里的每一寸戈壁,画了三十年的地下水系图。
临死前他拉着我的手说:"耕子,咱家祖坟后面的那片戈壁底下,有一条地下河。我探了一辈子,差最后一步。你替我走完。"
我替他走完了。
六年。一个人。一把铁锹。
我找到了水。
然后——水被抢走了。老婆被逼死了。家被烧了。
我被烧死了。
人死之前脑子里会闪过一辈子的画面——这话是真的。
我看到了赵德厚的脸。镇长。第一个抢我井的人。
看到了赵刚的脸。镇长的儿子。二十出头,一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那天他来我家找我——我不在,只有杜鹃在。他喝了酒,进了院子,问杜鹃"你男人在哪"。杜鹃说我去县里了。他不信,说我肯定藏起来了,不敢见他爹。
杜鹃让他走。
他不走。
他从院子里的水桶旁边拎起一桶水,走到杜鹃面前。
"你男人会找水是吧?那我让你也尝尝水的味道。"
他把杜鹃的头按进了水桶里。
当着隔壁三户人家的面。
没有人拉一把。
杜鹃呛了水,挣扎了十几秒。赵刚松了手,她跪在地上咳了半天,吐了一地。
赵刚笑着走了。
当天晚上,杜鹃没有吃饭。
她坐在炕沿上,一句话不说。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灭了。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空。
像是灵魂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壳子。
"杜鹃——"
"耕子,对不起。我撑不住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瓶百草枯。
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
我扑过去——没来得及。
她已经喝了。
百草枯没有解药。
送到镇卫生所的时候,医生看了一眼就摇了头。
她死在我怀里。
三十岁不到。
我们结婚五年。
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这个镇子太穷了,养不起。
她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耕子,下辈子——别挖井了。"
看到了陈广福的脸。我亲叔叔。六十多岁,满脸皱纹,一辈子种地放牛的老庄稼人。
抢井那天,他站在赵德厚身后。我以为他会帮我说句话——他是我爸的亲弟弟,从小看着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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